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说着还“唉”的叹了口气。
猴子将信将疑,紧皱着眉头。我冷笑,因为我压根儿就不信,他说这通话的时候,老人牙齿咬的“嘎嘣”作响,仇视的目光非常坚定,始终沉默着。精神病患者我见过,一般都是目光涣散,自言自语,而老婆婆明显不符合这些特征。也就是说,他在说谎!
果然,砰的一声,老婆婆将盆子摔翻在地,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才神经病。”随后踉跄着转身便走。这一举动,把大家伙惊了个目瞪口呆,纸灰撒了猴子一鞋,风中翻飞,扑面而来,几个人连眼都睁不开。我担心老婆婆摔倒,跑上去扶她,却被她挣脱,瞪了一眼。我急忙解释:“婆婆,你别多心,我们和医院的人不认识,我朋友急诊,是来陪床的。”她这才脸色缓和了些,抹了把老泪,便走边说:“婆婆一身贱骨头,硬朗的很,一定会亲眼看着恶人一个个的不得好死~!”最后那个死字几乎是出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怨恨的情怀,甚至吓出我一身鸡皮疙瘩。我担心她年老体迈,回不去家,反正老张有猴子陪床,于是说:“婆婆,你家住哪啊?我送你回去吧!”
谁知一句话惹怒了她,气的浑身都在颤抖,说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老婆子?我、我、我精神的很,我会看着他们死,死~!你知道吗?
我吓的一愣,站在原地,不敢再跟着她了。老婆婆一颠一拐的离开,忽然卷来一片雪沫,吹的我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那老婆婆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脑门儿,我傻眼了。这条街道百米之内没有胡同,她怎会突兀消失?
好长时间,我才回过神来,走回医院,猴子他们已经进去了,我推开医院的玻璃门,隔着棉布门帘,已经闻到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儿。
小镇的医院不大,大厅一排陈旧的塑料座椅,猴子正坐在椅子上,捏着薇薇留下的项链发呆。我走到他身边坐下,问他情况怎么样了。猴子收起项链,叹了口气说:“应该没什么大事儿,在救治了。”
于是我俩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医生弯着腰扫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怔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我们说:“喝水吗?”
我俩摇头,我说:“谢谢。”
这医生苦涩的笑了笑,低头继续扫地。他眼眶深陷。显得特别的憔悴,一张脸愁容满满。
扫完地,他走到接待处,取了三支供香,点燃,甩灭,给挂在墙上的财神上上。财神像旁挂着一个女孩儿的遗像,遗像下,摆着香炉,他又点了三支,插在香炉中,双手合一,谦心的鞠躬。香火袅袅,闲的特别恬静。却被一声不和谐的喊声打破:“陈龙,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一点破事儿没完没了是不?”原来这个医生叫陈龙。
陈龙抬头看向小李,眼睛一眯,没好气的说:“有客人在,我懒得和你吵,缺德的人,总有一天会遭报应!”
“妈的,老子遭了报应你也有份儿!”小李针锋相对,一甩袖子,上楼去了。
猴子一脸的懵逼,而我却隐约间感觉到了什么。
陈龙目送小李上楼,长出了口气,然后取出香烟,一人给我们抛了一支,我腼腆的笑着,说这样不太好吧?
陈龙倒是豪爽,说没那么多事儿,咱这小医院,抽支烟还是可以的。
然后带头点燃,抽了起来。
我和猴子对视一眼,也不再伪装,摸出火机正要点烟,急症室的灯却灭了。灯灭意味着救治结束,虽说老张看似无碍,但我们还有很揪心,烟也不点了,直接站了起来。
几个呼吸的时间,急症室的门被人推开,那个很瘦的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说:“没事儿,住院观察观察。”
我和猴子松了口气,急忙道谢。
倒是年龄大的人,经历的多了,城府也深,伪装的之前的不愉快就和没发生过似得,笑说无耐,只要后续治疗到位,虽然根除不了,控制发作还是有把握的。
这是话里有话,后续治疗……
那岂不是要好处?
会意后,我急忙赔笑说:“好说好说,医生辛苦了,晚上一起吃个饭,然后详细谈谈后续治疗的事情。”
瘦医生一看我明白了,哈哈一笑说:“病患是上帝,依你们,依你们。”然后四下扫视了一眼,目光停留在坐在接待台抽烟的陈龙身上,脸上浮现一丝不悦,沉声道:“陈龙,你又抽烟?”
陈龙抬头,磕了磕烟灰,说是啊!怎么了?
瘦医生板着脸,振声道:“不怎么,把遗像摘了,还供上了你,怕别人不知道吗?”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六十四章女鬼托梦
陈龙医生摇头苦笑,没有搭话,俩人闹了个不愉快。瘦子医生不像冲动的小李,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却也拂袖而去。这不禁令我陷入了沉思。俩人是同事关系,肯定不会因为这种琐事闹别扭。之所以如此,怕是这件小事背后牵连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不禁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表情也严峻起来。
猴子察觉到了不对劲,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问:“有什么不对吗?”
我打了个冷颤,说没事儿,并拉着猴子就往急症室走。他觉得蹊跷,不依不饶的问我。将他拉到墙角,我警惕的看看四周,没有人,小声说:“有古怪,找机会和你说。”
猴子看着我的眼睛,从我的严肃劲儿,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然后随我进了急症室。
急症室里,两个年轻的护士正忙着整理东西,老张醒了,气色好上不少。我和猴子走到床边,分别坐在床缘两侧,老张伸出双手,抓住我和猴子的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他本着嘴,眼眶湿润。我和猴子也内心泛起酥麻的感觉,就这样静静的对视,忍住不哭,兄弟之情不用言表,已经淋漓尽致。
两个护士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什么都没说,拿着药箱走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等护士离开了,猴子语重心长的说:“老张啊,好好养伤,身体是本钱,伤好了再走,怎么样?”
老张欣慰的笑着,感动的身体发颤,紧握的双手也加重了力度,说:“好,好,伤好了再出发。”我和猴子也点头。
之后又聊了一会儿,大家都有点困了。急症室里一共有四张床,于是我和猴子便一人占了一张,合衣而睡。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有些口渴,翻了个身,想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动弹。
我靠,又是鬼压床。
这时,我隐约感到一个身材火辣的女郎一扭一扭的走过来,坐在了我的背后,她穿着一身火红的皮衣,胸脯两个浑圆的双峰简直呼之欲出,皮衣遮了半截,胸口露着一抹嫩白。我是一个正常男子,顿时就起了反应,裤裆涨的难受。
说来也怪了,我明明背对着她,却可以看到她。我忽然又想起,鬼压床时,虽然闭着眼睛,可感觉其实都是真实,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也就是说,背后真实的坐着一个女人。我吓坏了,想吼,但却吼不出来。我能感觉到猴子和老张就睡在旁边的床。上,可是他们丝毫的异样都没有察觉,更别说来救我了。
我全身觳觫,寒毛乍起,心都要快从嗓子眼儿蹦出去了。我内心在呼救:“猴子,老张,快猩猩,快醒醒,你们快来救我!”
但是丝毫都没有作用,并且,那女子已经动手动脚起来,她跪在床。上,弯腰,双手按在前面,差点压住我的胳膊,我的身体下意识的蜷缩,她却步步紧逼,缓缓的往下压,高高隆起的胸脯已经抵在我的胸前,轻轻的蹭了蹭,透过肌肤,我甚至感受到了她浑身的冰冷。
随后她用空灵的声音说:“指头,指头,还我指头。”骇的我头皮都在发麻。
情急之下,我忽然想起一句茅山咒语,心里当即默念:“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光太玄。斩妖缚邪,杀鬼万仟。”
听的嗤的一声,那女子身上冒了一股臭烘烘的黑烟,尖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了墙上,我用力挣扎,却像是被人按着双手,依旧无济于事。而那女郎撞在墙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只是头发炸了,身体变的黑漆漆的,她甩了一下短发,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并缓缓的又走了过来。
我就日了,我身旁睡着两个入门多年的茅山道士,难道就一点儿都察觉不到?妈的,真是撞到鬼了。急症室本来空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