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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馆长这么一介绍,我也是对那位老李很佩服,在这种地方都能工作十几年,不容易啊。
不过,也因为这样,一时之间我倒是毫无头绪,因为这两位老员工都干了这么长时间,一直以来工作认真负责,一般来说不可能这个时候突然做出这种事来。而另外那三个年轻人,听馆长所述,他们一般晚上都不值夜班,这样一来,也不可能来撕脸皮了。顿时,我不由也感到有些棘手了,这事还真是很头疼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 火葬场(3)
既然从火葬场那五名员工身上暂时看不出什么异常,那么这条路就走不通了。不过,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咱就换条路子试试。之前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件事应该是懂道术的人做的,那么就从这方面入手吧!
想到这里,我就问馆长:“上一次发现尸体出问题,是哪天?”
馆长想了想,然后说:“好像是一周前。”
“那再往前一次呢?”我继续问道。
“再上一次的话……”馆长摸着头脑算了一算,最后道:“好像是半个月前吧!反正每个星期都会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隔那么六七天,就会发生一次。”
听到这话,我不由眉头一皱,于是就说:“那这样看来就是七天一次了。”
这时,张素儿就问我,怎么了,是不是看出什么眉目来了?
我点点头,于是就说:“如果真是懂道术的人来做的话,我看他一定是在炼什么药,根据馆长所说的时间推测,对方应当是七天可能需要采一次药。”
“采药?”馆长听得是一脸的糊涂,问我炼什么药,竟然会需要用死人的脸皮来做药呀?
我摇了摇头,告诉他,其实炼什么药我也不知道,因为这一切我也都是猜的。
不过,一旁的张素儿却很赞同我的推断,说这样的话就什么都解释得通了。
见我和张素儿都是如此认为,馆长虽然觉得用死尸的脸皮做药,这种事很荒唐,也很耸人听闻,但是还是相信了我的推断,当下就问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
我想了想,于是就说:“昨天刚有一具尸体发生这样的事,那说明暂时这几天就没事了,所以咱们就等第六天晚上,我再来陪你们一起守夜。”
馆长点点头,只有如此了。
事情说定后,接着我和张素儿就暂时先离开了火葬场。
回去的路上,张素儿就好奇的问我,世上真的有用死人的脸皮炼药的吗?
很显然,她也觉得这种方式炼药的事情太过不可思议了,所以一时觉得难以想像。
我笑了笑,就告诉她:“前些日子我帮警局办案,对方还用十几具童尸炼药哩。”
“啊?用童尸!”张素儿一惊,一张漂亮的小脸蛋,也吓得顿时一白,接着问我对方用童尸炼什么药?
我说:“炼尸丹,为了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张素儿瞪大了眼珠子望着我,见她不太相信,于是我便把前些日子帮邓局长办案子的事情讲了出来。
听完此事之后,张素儿最后只说了四个字:“丧心病狂!”
是啊,这世上就是有些人,为了心中的“欲”,做一些让人觉得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听完我讲的这个江底童尸案,张素儿也不再怀疑我的推断了,既然用十几个小孩的命来炼丹的事都有人做得出来,那么与之所比,用尸体的脸皮来炼药,就不再是不可能了。
接下来几天,我也没闲着,一直在翻看着爷爷留给我的那本《仙门历代秘法记载》,想从里面能找出一些关于用脸皮炼药或施法的记载,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找到类似的记载,最后只好放弃了。
几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几天很快就过去了。而在这五六天时间里,火葬场那边也正如我之前所预料的那样,这几天倒是太平无事。而眼下,就正好是第六天了,按照我之前的推断,这一天,应当就是就来取药的日子了。
这天晚上,我拿上吃饭的家伙什,然后就和张素儿如约而至,来到了城西的火葬场。此时倒也还不晚,待到来到火葬场时,也就晚上九点多钟的样子,不过到了地方,馆长早就买好了酒菜在门口等着我们了。
吃吃聊聊,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子夜就深了。
晚上在火葬场停留,我这还是这辈子头一回,只见这夜色里,整个火葬场都比别的地方更加阴森,光是这种气氛,就能让普通人吓得不敢久留。
火葬场原本就四周不可能有阳宅,旁边都是荒山,没有开发。唯一一面山没有种,却是一片坟地。
说实话,虽然我是一个阴阳先生,但是我心里却是十分的佩服馆长,还有那两个火葬场的老头,他们愿意在这种地方工作、值夜班,一般人还真是没那个胆子干得来的事。
我知道,如果幕后的人今晚要取药的话,肯定也是半夜的时候来,所以见到时间差不多接近子时了,于是我们就收拾收拾,就去停尸房门口坐着。
停尸房的门口点着一盏长明灯,虽说如今这个时代讲究科学,但是在这种专门停放尸体的地方,还是免不了有这些“迷信”的讲究。
我们三个人就在停尸房的门口坐着,坐到十二点多,几个人都有点累了,依旧还是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于是几个人决定轮岗,分班休息,张素儿第一班,我第二班,馆长领导嘛,就第三班。
我因为有心事在心上,其实也睡不着,而且火葬场这种地方我也心里觉得膈应,所以眯一会儿就等张素儿来叫我换班,可是左等右等,都没见她过来。
这一等,我就等到了半夜一点多,我心里就开始打鼓了,怎么她还不来叫我?
最后,我心想,反正眯着眼,我也睡不着,不如不等了,直接去换班叫她先休息算了。于是我睁开眼睛一看,整个停尸房漆黑一片,照理说门口的长明灯是不会熄的,可是现在四周围黑咕隆咚一片,显然那盏长明灯熄掉了。
看到这里,我已经隐隐觉得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了,于是准备叫醒身边的馆长起来,可是回头一看,身边哪有什么馆长,依旧只是一片黑暗。
我记得十分清楚,馆长明明就坐在我旁边睡觉的,而且睡得还很死,怎么现在却会不见了人呢?
于是我就喊:“张素儿……馆长……”
可是一连喊了好几声,却一句回应都没有。按理说,这火葬场也不大,而且他们两个之前也一直就在这停尸房,别说我这么大声的喊他们名字,就算是我咳一声,也应当他们听得到啊,如今却喊都喊不应了。
此时,我心里立马就有些慌了,心想这下有可是着了道了,看来这里真的是有会道术的朋友。
第一百一十八章 火葬场(4)
望着漆黑的一片,说实话,当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因为眼下就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馆长和张素儿都离开了,第二种就是他们出事了,我们着道了。
而且,更让我心里发怵的是,虽说此时是三更半夜,但是眯眼之前,我还记得十分清楚,这天晚上天上还挂着一轮新月,虽不亮,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看清一些的。而眼下却是一片漆黑,这种黑是那种全黑、尽黑,完全就是一种失明的状态。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就是半夜的时候出去外面,虽然月光不大,但是却还是能看得清一些外头的轮廓,比如山脉、楼房等轮廓,绝不会有那种全黑的夜,哪怕雨天也不会那般的黑。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好像眼睛被人给摭住了似的感觉。
不过经过短暂的惊慌之后,好在我也立即就镇定了下来。这时,我想到我带来的包,就是我为今天做的准备,往身边一模,包还在。
我心想,这应该只是障眼法,没什么大不了,从包里摸出一把小小的匕首,又从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鸡蛋,用匕首在蛋壳上刻了几个字,把鸡蛋往北面地上一扔,喀嚓,鸡蛋碎了,而这时突然四周的黑暗好像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收起来,顿时就亮堂了起来。
接着我打眼一看,眼前依旧是原来的场景,馆长躺在边上,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