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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从南昌回到赣州时,已近黄昏了,于是匆匆赶至玉虚观。这玉虚观倒是鹤真人最熟,而且平时经常与玉虎观主持喝茶聊话。
所以,这次鹤真人带着我们轻车熟路的进到玉虚观,直接就找到了玉虚观的主持。老主持长得仙风道骨,身着一身青衣道服,鹤真人说明来意之后,便取衣服上的符文与其观看,问他能否认得此符是何含义?
因为是鹤真人开的口,老主持倒是挺上心的,将衣服取过,认真仔细的端祥了起来,量久之后,却是紧锁起了眉头,看到这里,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容乐观。于是就问道:“老主持,这是你们正一道门里的符箓吗?”
老主持点了点头,说:“此符确实乃我正一门中符箓,只是此符乃就我正一秘宗派系的符箓秘码文,所以我虽认得出它是我门中之物,却不识其意,奈何我门显、密两宗同宗不同脉啊。”
听到这里,我大感失落。心里也相信老主持没有骗我,因为爷爷当初就跟我说过,龙虎山张家,分为两脉,一明一暗,明的就是龙虎山天师殿的显宗(解放初就逃去了台湾),暗的就是张家老爷子的秘宗(隐居于上清镇)。如今看来,这衣服上的符箓秘码,用的是正一秘宗的秘码文字,这就怪不得张家老爷子认得它,而同是正一门里的显宗老主持却认不得它。
心中稍有些泄气,不过却还是带着希望的问老主持,可认识修正一秘宗的师父?
老主持叹了口气,说:“不知,以前认识几人,不过如今都不在了。就连上清镇张家都在‘破四旧’的十年间家破人亡了。”
“哦?您说的老张家可是张天峰?”我好奇道。
老主持一愣,略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是的,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知道他的名字。”
我点点头:“张老爷子在我小时候曾救过我一命,所以认得。只是您说他们一家已家破人亡?这是真的吗?”
说实话,这些年我也曾多次去上清古镇找张家,希望从张老爷子的后人口里,打听到爷爷他们的下落,不过每次去到都没有见到一人,就好像张家就凭空消失了一般。
老主持叹了口气,道:“是啊,一家十几口,全都没了。听说张家老爷子也失踪了,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被关在牢里去了。”
看得出来,老主持说到这里时,显得有几分哀叹。
接下来,和老主持客气的聊了一会儿,接着我们就告辞离开了玉虚观,回到了店里。
原本以为马上就能解开这衣服的秘密,没想到接下来又陷进了难题中,因为要想解开这符箓秘码,就必须得找到修正一秘宗的传人。可是张家都没了,又去哪里找他们的秘宗传人呢?
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得再次将此事收一收,等以后有机缘遇到这样的人,才能解得开了。
此时,天色已晚,于是和老雷他们一起吃过晚饭后,我就拿着法器先离开了,因为银行那边今晚还等着我去会一会背后那位偷窃银行的道友呢,我倒是很是好奇,到底是哪位道友,竟然连银行金库都敢盗。
第九十七章 猖鬼窃钱
大概晚上十点多钟的样子,我就赶到了银行,此时银行依旧有警察在轮流守夜,毕竟连续失窃了三次,虽然每次失窃都是莫名其妙,但警方却也不敢放松警戒,哪怕他们知道这样守夜巡逻都是无劳。
值守的有两个警察,都配有枪,这二人都守在银行的金库门前。因为认识我了,知道邓局长这些天都在请我配合他们查案,所以见到我来了,都十分客气的对我问好。
我微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放在金库门口的那一沓钱,然后对他们二个警察说:“不用盯着它,咱们离它远一点,要不然猖鬼不敢来偷。”
虽然这两个警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但是听到我的话后,还是不免有些担忧的问道:“我们如果走开的话,万一这钱偷了咱们也不知道呀?”
我笑了笑,说:“放心,不怕它来偷,就怕它不偷。”
说着话,我就拿出一串红绳线,在金库门口那沓钱的四周围了一圈,接着在那圈红线绳上挂上了一个小铃铛。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就带着这两个警察出了金库大门,来到外面的大堂里。
出到大堂,我就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个罗盘,一个小碗,小碗上装满水,将水碗压在罗盘上,而那一支小黄旗则斜倒着在水碗中。
看到我摆弄着这些东西,那两个警察就好奇的凑了过来,问我这是在做什么?
我笑了笑,说:“你们不是担心金库门口那沓钱被偷了也不知道吗,有了这个就不用担心了。只要金库门口的钱被拿了,这水碗中的小黄旗就会有动静。”
两个警察都将信半疑的望了一眼那水碗中的小黄旗,一脸惊疑的说不可能吧?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其中一个警察就好奇的问我,金库的钱是不是真的被鬼偷走的?问我这世上难道真的有鬼吗?
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回答他都没有用的,我说没鬼,这肯定与我所做所为相悖,可我若说有鬼,是鬼所为,他们肯定也不一定会相信,因为相信有鬼的人,也不可会我这个问题。所以,我干脆反问了一句:“那你们觉得这几次金库失窃的那些钱,是人进来取走的么?”
这问题一问,二人都愣住了,然后惺惺然的说确实不像人为的,因为他们这些天都守在金库门口,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进得去。
其中一个警察依旧不解的好奇道:“廖大师,你怎么这么肯定,对方不会偷金库里的钱,只偷金库门口的那一沓钱呢?”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叫他们等着看就好了。
其实,之所以我这么肯定,之前也提到过,那就是因为我早已用符水把金库的四面都做了结界,鬼怪邪崇是进不去的。所以,只要猖鬼再来偷,就只能偷我布置在金库门口的那沓钱了。
时间,就这样在等待中慢慢悄然过去,夜,越来越深。
此时银行的外面街道上早已没有了行人,而且连灯火都没有了,凄黑一片,十分寂静。而我们在银行的大厅里,也是等得直打瞌睡。
我们看了一眼银行墙上的挂钟,已经半夜一点。
这时,其中一个警察打了个哈欠,就问道:“廖大师,你说今晚它会来偷钱吗?”
正当我准备回答他时,突然,一阵铃铛声从身后金库的走廊深处传来,叮当叮当的响了一下。
听到这里,我直接一个激灵,神色就一紧。
“铃铛声,你们听到了吗?”那个问我话的警察首先警觉的惊叫了一声,然后就一头往金库方向冲了过去。
“看来果然是来了!”我立马就站了起来。
而这时,另一个警察就指着我身后的水碗惊道:“卧槽哦,大师,你……你的旗子!”
其实,在听到铃铛声时,我第一反应就是转头看了一眼水碗,所以早就看到了水碗中的小黄旗有了动静。不过这也不怪那个警察会露出这样惊诧的表情,因为此时的小黄旗在水碗中自己立了起来,而且还自动的在水碗中打着圈儿,看上去就像是上了发条似的,这能不让他感到惊讶才怪哩。
而这时,之前那个冲向金库的警察已经跑回来了,一跑出大堂中,就一脸紧张的喊道:“不好了,金库门口那沓钱不见了!”
那两个警察都有些傻了眼,然后问我怎么办?
我倒是不慌也不忙,拿起水碗下的那个罗盘,对他们说:“不要慌,要的就是它来偷,你们在这守着就是了,我这就去把钱追回来。”
这时,那两个警察就说要和我一块去追,不过我不让他们跟着,因为邓局长已经答应过我了,只要保证不再失窃就行,不需要我帮他们把对方抓住。如果我带着这两个警察一块去追,到时候势必就得罪了那位道友,严重点就得罪了其后面的门派,要知道盗银行金库,这个罪可不轻啊。
阻止了那两个警察跟随,接着我就端着罗盘冲出了银行大门……
因为那沓被偷的钱里面,事先被我放了一道追踪符,所以此时手中的罗盘能够锁定那道灵符的位置,只要我跟着罗盘所指,就能找到对方。这就是我故意让猖鬼偷钱的用意。
此时,罗盘直指银行的背面,于是我就朝银行的背后跑去。
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