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降追⑸耸裁矗挡坏P氖遣豢赡艿模么跛且彩且蛭湃挝也爬吹模绻娉隽耸露颐环ㄏ蛩堑募胰私淮 �
又玩了几把,实在心不在焉,尤其是我用俩王给同伙的周老三炸了以后,他气的蹦高,骂我们俩是一伙的。我问了一句到底咱们得什么时候出去看看。周老三瞧了瞧石英表,说:“时间还足够,你要是真着急那咱们就提前去看看,不过,我还是觉得火候不太够。”
土地爷又说:“我有办法在船底下看,如果真出了事儿,咱们再出去。”
我心想,有这个本事怎么不早说?光顾着斗地主了吧。同样的做法,一碗水,两张符纸,念咒烧掉后,一张丢进了碗里,另外一张则被他收好了符灰,悄悄对着排气孔吹了出去。
后来,土地爷要求闭了灯,点上蜡烛,不一会儿浑浊的碗里面浮现出了甲板上的情形,没有声音,可以看到甲板上有许许多多的半透明的,他们蹲在地上捡起红色的米粒塞到口中,各个非常专注且贪婪。
周老三说,那是用鸡血涂抹过的糯米,糯米与鸡血两样,任何一种单独放置皆为驱邪,可若是将他们合在一起,立刻就成了水鬼所喜欢的口粮,其中辟邪的效果则互相抵消不见了。
至于那二十多人,一个个好似孩子似的躲在了角落的位置瑟瑟发抖,除了少数几个人依旧能站立在甲板上以外,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很害怕。说实话,那些水鬼皆保留着临死前的样子,每个人的面色惨白,眼神凶狠,怕是对上一眼都会扎入人心的恐惧。
周老三说:“那黄河鬼母手底下的水鬼太多了,这些年我一直捞尸可是很清楚,尤其最近三年,死人的数量成倍的涨,真不知道现在人都怎么了就那么的脆弱,有个屁大点的事儿非要往黄河里面跳。”
数了数,人数没少,这点足以证明他们还不是太傻。
土地爷叹息道:“这帮卵蛋,虽说没跳河,可他们把屁股对着水鬼干什么?人的额头才是最旺的,屁股旺什么旺,唉,如果上了龙舟,人家鬼母带着水鬼一来,全船上的人统一用屁股对准人家,放屁崩水鬼么?要我看,还是趁早放弃算了!”
我说:“胆量这个东西要么是天生的,要么是后天刺激的,让他们一朝一夕改有点难度,还真得想想办法才行。”
水鬼在陆地上是不会有什么本事,我们这边人又多,像周老三所说,他的船上肯定还有点别的装置,否则他怎么肯定水鬼会弄不翻他,几次问他秤砣在哪,无奈的是人家就是微微一笑,绝对不说。
当水鬼离开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离开船舱收一收尾,事先我们几个都已经商量好了,为了团队的和谐,必须要一致矢口否认自己知情的事情的真相。
所以,当刚一上去,一大群人就围过来了,其中还有着指责的声音,他们质问我们干什么去了?尤其其中几个人还主动愤怒的对我说:“你是咱们这里的阴阳先生,乱跑什么啊,不知道刚刚都撞鬼了么?老吓人啊。”
“是啊,我还看见以前我们村儿跳河的王寡妇,我勒个天啊她居然对着我笑,晚上会不会来找我啊?”
尤其,我说刚刚与土地爷和周老三在打扑,他们这些人完全怒了,纷纷埋怨我不负责任,甚至还有人嚷嚷着要回家。面对千夫所指,土地爷发话了:“都特么的闭嘴!”
我一愣神,不愧是亲兄弟,嗓门都是一样的高。
“挺大个老爷们看见水鬼就害怕了?丢不丢人,枉我们还以为大家是千里挑一的铁血汉子,现在看看,简直还特么不如一个娘们!”
“可是。”有人刚开口,又被周老三打断:“可是什么?我问问你,是不是害怕了?”人群沉默,很难有人会在船上遍布水鬼的环境下淡定下来。
既然他们俩已经唱红脸了,这回该我来白脸了:“大家别怕,只要心存正气,阳气旺盛,小鬼是不能把咱们怎么样的。”
张少德说:“廖师傅,说不害怕是假的,就连我都差点尿裤子,你说,咱们排龙舟不会真的遇见今天这样的情况吧?”
“对啊,要是我死了,我家钱多可咋办。”钱怀水也说。
我还是太过于理想化了,现实一次次的告诉我,并非每个人都会有着甘愿为更多人奉献的精神,我敢打包票,今天过后,一定会有人偷偷离开,是啊,蝼蚁尚且偷生,害怕本就没什么罪。
短暂的沉默过后,周老三还去找到杜明奎,他说:“我船上有比较长的船桨,两个人拿着,一个向前,一个向后,将这些水草拨开咱们就能走了。”我明白了他之前的教育,没错,一内一外的目的不是划船,而是防止被困!
有两三个人去帮忙协助,没多久,船只又能动了。周老三带着我们继续去往了老君像。抵达目的地时候已经夜里九点了,仅靠着船灯照亮,四周是一片漆黑,河上的风很大,站久了还会觉得有些微微的凉意。
他用手电筒为我指引着方向,说:“看见没有,那里就是。”顺着看去,月光距离他所照应的位置不是特别远,周老三又说:“我上次的出事儿的时候是在晚上十点,正好月光与老君像重叠,形成了特别大的旋涡,当前九点钟,按照时间上的推断,应该就是这里。”
22点刚入了子时,阳气蛰伏,也是阴邪频频活动的地方,看来,老君像还真的隐藏着一些秘密。
让他将船靠近,周老三有些犹豫,在我的坚持下,他算是给了我点面子,他说严肃的交代,必须在十点钟之前撤,否则怕保证不了安全。答应了之后,我们船只缓缓的前行,距离越近却越感觉到了莫名的凉意,然而,没过不到十分钟,黄河的水面上起了白雾,与此同时,甲板上刚刚换了没多久的香在此时突然间灭掉。
周老三面色大惊:“快撤!有危险!”
难得看到他如此认真,我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就当发动船只打算离开的时候,水面竟然再次出现了旋涡,船只被困,只好随着旋转,所有人摔的七晕八素,有的抱紧了桅杆保证没有掉下去,哪怕如此,可平白无故起来的旋涡也让我们吃了不小的亏。
旋涡越来越快,可是不对啊,月光没有照头,又怎么会旋转的如此之快?然而,就当老君像渐渐出现时,一声兴奋的怒吼自水下传出:“出来了!苍天有眼,我终于出来了!”
第三百八十五章 疫鬼
船只被急速的旋涡往中心带,包括我在内,没有一个人不害怕的,茫茫黄河水上,莫名其妙的旋涡浮现过后,又来了莫名其妙的人说话,现在哪怕是用屁股想,也知道来的肯定是鬼非人了。
狂笑声阵阵起伏,同样也带起旋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虽然船没有侧移,可继续下去肯定是要翻了的。
有的人哭,有的人喊,还有的人抱怨自己不该贪财跟我来,未知的恐惧往往是最致命的,当前遇到的情况不像是开始看到有水鬼上船,因为,毕竟,当你看见了水鬼,大不了可以躲远一些,然而,如今耳畔浪花激荡,离开陆地的无助感,令我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围的这些人还是我在矮矬子里面选出来的大个儿,如果换做普通人,遇到今天这阵势,恐怕早就吓瘫了。
周老三跑回去开船,光线不太好,但以阴阳眼看,那水中央好似一个燃烧着的烟筒,滚滚黑气自其中而出,聚空中缭绕,不管风有多大,吹的多猛烈,但那些黑色雾气却依旧是不曾消散。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搞出了如此大的阵势,那里到底是什么?
土地爷大声喊着:“都冷静点,大家都拿起了船桨,现在这不是演习,再重复一遍,这不是演习!”他又问周老三:“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
“有,你就等着吧!”周老三吆喝了一声。
船上的二十多人,抓紧了一切能抓紧的,张少德的胆子还算是比较大的,他抄起了划船桨像是时刻准备着打仗。
随着阵阵柴油机的轰鸣,果然,船的移动速度开始变慢了。不过,阵阵狂笑声却依旧不止,我捡起了地上的手电,趴在摇摇晃晃的船头前,握紧了栏杆,手里的电光照应,之间在那旋涡中心,老君像变得格外清晰,唯独令我例外的是,彩色的老君像已经血迹斑斑,望着旋涡中心转动的位置里,里面竟然有密密麻麻的尸体。
而在老君像的脖子上,站了一个人,此人长了一堆犄角,个头也就一米一二的个头。模样狰狞,身材干瘦,唯独嘴角却向上凸起了野猪牙,灯光一晃,那眼睛绿油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