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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找太阳城不差一两天的时间。于是,我赞同先退回去补足了装备以后再进来,向回走只要半天的时间就能看到一些探险队,危险系数也会小一点。
最后少数服从多数,由我去找伊利亚斯说回去的事,拍了他的肩膀,把想法那么一说。伊利亚斯左手放在胸口说:“维吾尔族是太阳的儿子,我们活的坦坦荡荡,绝不害你。”
“行了,我相信你。”我学了和他一样的姿势。
突然,胖子指着远处说:“喂,你们快看看,天阴的很厉害,好像要下雨了。”
下雨?要是沙漠下雨这可太少见了!我们目光纷纷看过去,就见远处大漠隔壁上卷起了一阵黑尘,遮天蔽日的黑云快速的向我的方向移动。这个时候伊利亚斯的脸色突然大变!他惊恐的说:“是胡塔克!胡大生气了,胡大生气我带了外人进入沙漠,我的错!是我的错!”,他双膝跪在地上祷告,嘴里念叨着:“求胡大宽恕我的罪孽,饶过无辜的百姓吧。”
很快,黑色的甲虫好似春笋般在沙硕中冒了来,地面接二连三的出现虫子,再看远处,我冷汗流了下来,彼此相对一眼:“我勒个草,全是虫子!”
“胖子快点过来帮忙!”老雷跑向吉普车。
伊利亚斯一个劲儿的磕头,这并不是说他做的不对,在神教思想中长大的人,他们理解的神权是至高无上的,好比电视上常有的一些恐怖分子,当曲解经文的教义后,人将会变得犹如魔鬼。
茫茫戈壁滩,周遭被黑色的甲虫充斥着,那虫子特别的厉害,昨天夜里鹤真人的靴子差一点被咬漏了,不是我消极,大自然面前,你要人怎么与它相抗?跑?可那如乌云般的胡塔克会给我们机会?一旦黑甲虫包围,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张素儿眼睛的瞪的很大,此生估计没有机会说出我想说的那句话,胖子和老雷俩人配合默契,一个拆机盖一个检查汽车,虫翅震动发出犹如闷雷般的震动声。
我们用脚踩,用刀砍,尽可能抵御甲虫,而伊利亚斯却一动不动的任由甲虫将他咬的浑身是血,这人一定疯了,就算是想死也不能这么被活活吃了好不反抗啊。我跑过去,替他清理甲虫,手脚也被甲虫咬掉了皮肉。
随着虫子的增多,我大声喊:“怎么样,车子到底好不好用!”
“等等,差一点,就差一点!操!”老雷一边调线一边骂。
可是,我们已经笼罩在虫海之中,三灾六祸,看来我还是没有躲过去。当一只甲虫落在张素儿的脖颈时,我像是又有了无穷的力量,冲过去一个把打掉,望着面前这张精致的面孔,我知道再不说,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我双手攥住他的肩膀:“张素儿,我有句话要对你说!”
“有什么话等逃出去再说,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张素儿语气急促。
我摇摇头,从没有向今天这样大胆过:“不,再不说我以后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顾不上汹涌的甲虫,当我鼓足勇气开口要表白的一刻,老雷兴奋的大喊:“着了着了!一贫,快点,我们有救了!”
此时,我觉得老雷简直就像天使一样可爱,绝境给了一线生机,大起大落的感觉使我一激动,话也就没说出口。和张素儿跑向吉普车时,伊利亚斯已经被甲虫啃的面目全非,先后跃上了敞篷沙漠吉普车,老雷大喊了一声:“都抓稳,要开车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车速开始加快,不断有甲虫飞向车内扑咬我们,比起刚刚压力已经减小了很多,大家伙儿一起拿着军刀与甲虫搏命,身上、腿上、脸上皆被咬了许多伤口。
沙漠空旷,老雷开着车是哪里虫子少往哪开,说来也是奇怪,黑色的甲虫好像不要死我们不罢休似的,愣是追了几十里的路,随着甲虫的消失,我们大家瘫软的靠在车上,每个人的衣服均被咬的破烂,现在我算是也明白为什么闯入张素儿帐篷的人会是衣衫褴褛的样子。
胖子疲惫的靠在座椅问:“老雷,有水么?”
“水?你被虫子咬傻了吧,哪有什么水!”老雷无奈的说。
车内安静了,是啊,大家已经没有水了,刚刚慌不择路的逃跑,再加上与甲虫的殊死搏斗,我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沙漠中两大忌讳,一个是没有水,另外一个就是迷失方向,没成想竟然会一下子被我们全给占了。
“老鹤,咱们团伙可就你是风水先生,现在到你表现的时候了,千万不要让组织失望,快把你罗庚拿出来定一定,看看咱们在哪。”胖子说。
罗庚本身就在指南针的功能,并且鹤真人还确实挺给力的,依我们由北向南进入塔克拉玛干来看,只要找准了北边走准没错。鹤真人让老雷把车停在一旁,他下了车以后,他端着罗庚四处查看了一圈,结果一边看他一边“呦,呦,呦,哎呦我去。”
胖子不忘调侃:“老鹤,你嘴里是塞了酱油怎么的,都给你咸的不会好好说话了?”
“屁!你懂个什么,告诉你胖子,咱们撞到好东西了。”鹤真人眼珠子有点冒光。
“好东西?你现在除非给我变点水,或者变一箱冰镇啤酒,要不然别告诉我有好东西。”胖子无奈的说。
老鹤把我们喊下了车,他指着左前方说:“一贫,你看看那里的黄土丘。”
我看过去,也没发现什么奇特之处,虽说新疆吐鲁番是我区古尸蕴藏量最多的地区,其中以阿斯塔那、喀喇和卓、苏贝希和艾丁湖古墓群最为著名。可是,风水中常说的那句‘气乘风散,界水而止’的话明明对沙漠不适用,此地既然无水,又怎能藏风?
鹤真人却自信的告诉我们,此类不正常的地带,是不能以传统风水来定,要先看阴阳。比如看水,水为阴,土为阳;没水看高低,高为阳,低位阴;没高低看寒暖,没寒暖看风向。不论哪里总有气从风的方向来,又看它哪里走去。万物都是运动的,有运动就会有阴阳。
而那黄土丘正处在满满黄沙的脊梁的位置叫‘硬骨’,鹤真人说他刚刚看了,风在动,沙在动,唯独土丘没动,说明它是实的,并且龙脊般的沙丘延绵不绝,好似一条原本俯卧的龙在那个位置拱了拱身。
沙漠的五行唯独缺木、缺水,此地既然是龙脉硬骨,那在东南方向必定有树,进而树低为阴,沙丘高一寸为阳,二者乡间的部位就是风吹来的地方。所以,他断定在树木旁边必然会有一处不大的绿洲,彼此阴阳交界的位置就是风水宝地所在。
当即,鹤真人端着罗庚,一口咬定此地有一座新坟!
第一百八十九章 流沙
虽说大家早就从良了,也很久不干什么盗墓这一行,然而此地不同,新疆可是西域,传统风水到这儿完全是无用的,并且我们都知道在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中,古时候还是有着辉煌的文明诞生过。
“老鹤,你确定?可咱们几个早就洗手不干了。”老雷叹口气。
鹤真人点点头,他说自己在很久以前研究过新疆墓葬,心里还是有点把握的。
老雷嘴上说洗手不干了,但车就是没挪动位置。毕竟,这里是西域啊,文革刚刚结束没几年,西域还是一片净土,数不清的古墓没有被挖掘,更有传说中的楼兰古国。他和胖子贩卖古董,心里比我要清楚,究竟一座西域没开过的墓,它的潜藏价值究竟会有多少。
胖子突然说:“要我说啊,老鹤断定有大墓,还说有绿洲,咱们就去看看,还能先补充点水,大热天的,再坚持下去就完了。改革开放需要革命的先行者,墓里埋着的家伙肯定不知道咱们革命的颜色,万一地下埋着的是奴隶主,哥几个算是杀富济贫了,要是穷人,那也好说,咱们帮助他念一念毛主席语录,让他九泉之下能够感受到革命的光辉。”
胖子喜欢找借口的毛病还是没变,这货竟然说要给棺材里的人念念毛主席语录,并且瞧他那认真劲儿,不了解的他的,或许真以为他是真的想宣传革命,可这话,细捉摸却变了味儿。
老雷说:“胖子,咱哥几个可都说好了,大家来这儿就是奔着太阳城来的,开始也没打算盗墓。但是,我觉得你刚刚说的话有道理,为了红旗插满天涯海角,咱兄弟给古人讲一讲新中国的发展,也算是为祖国事业添砖添瓦,必然是大功一件。”
胖子一本正经的说:“老雷,我发现咱俩从上学时候就特别的合,要不一会儿让一贫给算一卦,上辈子可能咱不是兄弟,没准还能是夫妻呢。”
“滚吧,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