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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觉得可行,其实目前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不然就在这等着被那帮人整死,与其那样还不如博一把。
火柴又灭了,我脱下衣服,回到屋顶垂下来的绳子底下,双上高举抓住绳头,并且还在手上绕了几圈。弄好之后,便对着外面喊道:“这……这胳膊……都快吊断了,我……我愿意说了。”
果不所料,外面正喝的上头的两个男人一听我这么说,便立马赶了过来,随即暗门嘎吱一声就被打开了。
两个人都站在门外,盯着我看,因为外面屋子里的点灯不是直照这件暗室的,所以即使开了门,光线透进来的距离也有限,并不能照到暗室的最里面,所以他们这时还没发现大岁早已没躺在我身后了。
只听其中一个估计喝的多了,舌头都有些打结,扶着门边结结巴巴的张嘴就问:“恩,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想通了就好,咱哥们也是受人支托,不然都是出来混的,谁想为难谁呢!”
“我……我……我说……”我装的有气无力,连说话都费劲的样子。“洛地生……就在……”
“在哪?”另一个人歪着耳朵连忙追问。
他不是喝的少,就是酒量大,总之比先前说话那个要显得清醒许多。
“就在……”我依旧支支吾吾了一句,就跟蚊子哼哼似的。
“哪?”那家伙说着就跨了进来,朝我靠近准备好听个仔细。
这才刚刚一只脚跨进暗室之中,一直躲在门口角落里的大岁,就猛的一下子蹿了出来,从后面一把勒住他的脖子,与此同时那裤带头式的弹簧刀就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下。
“敢动一下,老子就让你尝尝这刀快不快。”大岁闷吼一声,一个转身就面对了暗门,那扶在门边喝大了的家伙,早被这一突发的变故弄的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这时也放开了绳子,连忙将衣服再次穿好,大岁用刀挟持着人慢慢的往外面走去,喝大了的那家伙一边摆手一边后退,嘴里这时也不打结了,连声说着:“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帮人办事儿,还请不要伤我性命……”被大岁用刀抵在脖子上的那家伙这时也怂了,瓮声瓮气的向大岁讨饶。
“让你说话了吗?”大岁一声闷喝,还用裤带头狠狠的敲了一下对方的头,随即又对喝大了那家伙喝道:“都给老子老实点,让外面那俩混球也滚进来。”
那人被大岁敲了一下,再也不敢吱声了,喝大了那位一边摆手说我们老实,我们绝对老实,一边朝着外面喊了一声,让先前抽我和大岁的俩混球快点进来。
俩混球一进门,见这状况,顿时就傻了,要不是身上有伤,现在浑身无力,我真想提把椅子就砸他俩头上。
这时突然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整间屋子,我转睛一看,原来是大岁在那被他挟持的家伙大腿上扎了一刀,那家伙这时疼的脸都扭曲了。
这也不能怪大岁下手狠,毕竟他现在有伤在身,这要是被人挣脱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在其大腿上扎一刀,也免除了后顾之忧。
“还能开车不?”大岁随后朝我问道。
我朝他点点头,他便让俩混球先把喝大了那人捆上,然后又互相将对方捆上,并且命令他们全都钻到暗室里去,好了之后,我便将暗室的门从外面锁了起来。
我走前面,大岁压着人跟在后面,我们下了楼,茶馆早已打了烊,伙计也已经下班没了人影,我从里面开了锁,便出了大门直奔车子停靠的地方而去。
没一会儿功夫,我将车子开回来,接上大岁,他却把那家伙也压上了车,此时大腿被扎了一刀,那家伙流了一地的血,这时吱吱呀呀的连声哼着:“你……你们就放了我吧!”
“去你大爷他胡子。”大岁又用裤带头狠狠的敲了一下他的头。“让你说话了吗?”
被大岁又制了一顿,这时说什么也不敢再说话了,连哼都不敢哼的太大声。
“都出来了,我们走我们的,你带着他干什么?”我费解的问大岁,心想难道准备给这家伙带到什么偏僻的地方,找棵树也吊起来抽一顿,好解心头之恨?
“你丫的被抽糊涂了吧,俺们这趟出来是干什么的,你当俺穿山甲那么没职业操守啊,定好了的事儿,俺得给你办了不是?”他说罢咬了咬牙。“不然这钱钱没挣着,人还被无缘无故的抽了一顿,俺从来也没干过这么亏的买卖啊!”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霎时间顿悟,绑来的这家伙是盘口的头头,肯定知道附近哪里有斗,虽说出了这档子事儿,可沙哥还等着我们带了东西回去,好设局救洛地生呢。
我随即点了火就准备开车走人,先离开这地方再说,但是才刚刚开出去没多远,大岁就让我在街角找个隐蔽的地方靠边停车。
“又咋了?”我将车停稳,便扭头朝后座的大岁问道。
“你丫的难道不想知道幕后指使他们抽我俩的女人是谁?”大岁扬了扬眉。
我当下一怔,转过头去透过前挡风玻璃,朝着不远处的茶馆大门瞅了瞅,立即明白了大岁想干什么。
“那母夜叉还有多久回来?”大岁过了一会儿朝被劫的那家伙问道。
见那家伙没有立即回话,大岁又是一裤带头猛敲过去。“不让你说话你偏说,现在问你话你又不说。”
“不是……不是……”那家伙捂着头。“我不知道啊,那女人在哪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找那女人去了。”
就在后座上演着一个浑身带伤欺负另一个大腿有伤的滑稽一幕时,我突然看见有辆车停在了茶馆门口,便连忙示意大岁安静点。
车厢里顿时寂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各自的呼吸声,我和大岁两眼盯着那辆车,只见两个女人从车里下来,其中一个正是母夜叉。
大岁一把拽过被劫的那家伙,将他的头凑到前排座椅中间的位置,然后指着母夜叉身边的另一个女人问道:“指使你们的就是那娘们?”
第三十七章 去取东西
“对对对,就是她。”刚刚才被大岁治过,眼下那家伙可不敢再有怠慢,见大岁问他,便连忙回话,生怕慢上一拍,就又要招惹一顿裤带头。
母夜叉带着人很快就打开了茶馆的大门进去了,刚才借着夜幕下暗沉的月光,我看见那是一个身材高挑,头发盘起,看起来颇有几分矫健的女人,至于面目当然是无从看清的,只能对身形和体态看个大概。
等她们走进茶馆没一会,大岁用带出来的绳子把被劫的那家伙绑了个结实,然后让我看着人,便下了车。只见他快速的冲到母夜叉开过来的车子旁,手上持着他的裤带头式弹簧刀,一个用力就扎破了轮胎,随后又快速的返回来。
“还楞着干嘛,走啊!”大岁一上车就捅了我一下,示意我赶紧开车,说是她们一上楼就会发现我们早已逃之夭夭,以我和他目前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现状,还是夹着尾巴先逃了的好,以免刚逃出虎口就又被抓了回去。
我想想也是,便连忙发动了车子。
“离这里最近的货仓在什么地方?”我将车子快速的驶离了古玩街,大岁便朝被劫的那家伙喝斥着问道。
“往……往西五十里地,出了城有个肖家村,荒野中有处新仓,我们也是这两天才得的消息,还没让人动过。”
“大仓还是小仓?”大岁又问。
和大岁相处的时间长了,我也就对他们这个行当里的一些暗称术语啥的,见怪不怪了,想来这货仓指的一定就是墓穴。
“哎呦我的爷啊,小的哪敢弄个小仓来糊弄俩位爷,大仓,绝对是个大仓,明朝时期一个大乡绅的!”那家伙赶紧回话,还一脸猥琐的样儿。
大岁点点头,问明了路径,便让我开快点,说是这帮干盘口的人手里近期的仓址也没多少,母夜叉他们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们劫了人就是为了去找清单上的东西,所以必须赶在他们追上我们之前,把事情办完。
怪不得他要去扎了母夜叉的轮胎,我估计母夜叉现在一定是盯着瘪了的轮胎火冒三丈,这大半夜的,想叫辆车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我从后视镜看着大岁有些满意的神情,想来这个仓址明显比较合他的意,明朝时期的墓,也就是距今至少几百年了,那墓主人怎么说都有个几百岁,并且还是个大乡绅。沙哥要的百年以上的亡者眼珠子一对,和五十年以上的楠木棺材板,这俩样难度比较大的东西,这下刚好是可以手到擒来。
至于那什么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