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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慢慢的走了过去,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要哭的样子,我知道,她现在一定是害怕到了极点。现在天已经黑了,高速上连车都不多,就更别提能有什么人了,眼下借着刚刚升起的月光,一男一女两个人,将她逼在一个狭小的后备箱中,她一个小女孩,不害怕才奇了怪了。
“我认识她。”我说着就将无名往旁边拉了拉。“人家一个小女孩,你这么瞪人家干嘛,看把人吓的!”
这边说着,无名已经被我拉到了靠近高速护栏的位置,被车子的侧面遮挡着,女孩已经看不见她了,而这时候,无名一把打掉我拉着她胳膊的手,我才自知有些失礼,连忙陪着笑脸说道:“你这面无表情的,没看人都被你吓傻了吗,行了,你给我两分钟,我来把事情弄清楚,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你还怕她能在你手上翻了天!”
无名转过身去,面对着护栏外月色下的田野。“好,就给你两分钟。”
我听了连忙就回身到后备箱,女孩还在里面,靠着第二排座椅的后背,屈着双腿挡在身前,两只手抱着膝盖,眼睛里早已害怕的湿了眼珠子。
我仔细回想了一番,实在是想不出来,她是什么时候钻进后备箱的,她就是我和沙哥在罗山被唐敏下了冥灯索魄之局的农家大宅里,救出来的那个小姑娘。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被虎头他们绑在二楼上,当时救她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昏迷的,我连口话都没来得及问她,就将她托付给了沙哥,让沙哥带她回营地,并且嘱咐沙哥好生照顾,等她醒来后,要走要留随她的便。
奇怪的是,这并不是我自那以后第一次看见她,早在我们到达哈尔滨的第一个晚上,我就见过她了。
当时我和沙哥去接应引双头怪到河里的无名,沙哥去了大桥的另一边布局,我则留下来准备在沙哥的局布好之后将双头人引入局中,而就在那时候,我发现桥面上站着一个人,从水里的影子能很明显的判断出那是一个女孩。
其实我当时还不知道她是谁,还以为是个耍了性子的女孩,半夜出来溜达,我还怕一会引了双头人上岸,会殃及到她,我记得清楚,我还用石子朝桥面上丢,把她给赶走了。不过,赶走了,只是我当时的猜想,后来转到了桥的另一边,我又发现了她的身影,才知道,她并没有离开。
直到我们回到了宾馆,我和沙哥用风油精在抹李大仙和教授的鼻子,想把他们俩弄醒,而那其间,沙哥问了我一个问题,才使得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身份。
沙哥当时也看见了桥上的她,问我当时有没有看见桥上有个人,我点点人示意他我也看见了,而显然他看的可能更清楚一点,他问我有没有觉得她有些眼熟。
就是这“眼熟”两个字,让我明白了当时站在桥上的女孩的身份,因为我和沙哥相识也没多久,他问我是否觉得眼熟,说明这个女孩,我和他应该都见过,所以心里稍稍码算一遍,捋一捋就不难得出结论来。
年轻的小女孩,我和沙哥同时都见过的,就只有我们从那宅院里救出来的小女孩了,所以我对号入座一下,发现当时看见的身影,与她确实很相像。
只是后来,换了身干衣服的无名突然就进了房间,用箭矢刺了教授和李大仙的大腿,将他们大腿里双头人用来追踪我们的蛊虫给刺死了,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地下掩体,然后又跟着无名去救了大岁,可谓事情接二连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件事,也就一直没机会和沙哥详谈。
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当时在沙哥他们营地醒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们,但是无名只给了我两分钟,这时间紧迫,我只能先挑重要的问她了。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还是和当初的想法一样,虎头要杀我,那么他就是我的敌人,而这个女孩也被他绑架了,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为了平复她紧张的心情,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她:“你老跟着我们干什么?你又是怎么钻到我车里来的?”
她长得很清秀,属于那种水灵灵的邻家女孩形象,估计这胆子也是很小的,眼下不论她是怎么钻进来的,总之被我们发现了,她是着实吓的不轻,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连看都不敢看我,更别指望她能回答我什么问题了。
我掏出一支烟,坐在后备箱的地板上,尽量放慢我问话的节奏,好让她平复情绪。“你这样不说话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还要赶路,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我能帮到你的,就一定会帮你的,这样大家都不耽误时间不是?”
我说完,摸出火柴盒正准备点烟,她却给我丢过来一根白色的东西,并且终于开口说了话:“你……你抽这根吧!”
我看着地板上她丢过来的,竟然是一支烟,当下暗自苦笑,心想这算哪门子事儿呢,请我吃根烟贿赂我?好让我放过你,别为难你?可就算我愿意放你走,你不把事情交代清楚,这无名也不可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就罢休了啊!
第三章 宝哥的人
我将地板上的烟捡起来,这才发现竟然还是没有过滤嘴的“白纸包”,当下叼进了嘴里,划着了火柴,一边点烟,一边继续对她说道:“该回答的问题,还是要回答的,你让我把情况了解清楚,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盯着我,说实话,她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很容易让男人生出一股子怜惜来,如果不是有无名在场,我估计我会直接放她走,或者她愿意的话,我会顺路载上她,带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我这刚吸了一口,舌尖、喉咙就火辣辣的烧,这烟非常够劲儿,而且这烟丝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我惊悚的连忙从嘴上将烟取了下来,转了个圈一看,烟身上果不其然的赫然引了一个鲜红的“宝”字。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将烟拿在手里,眉头都皱到一块去了。“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有我宝哥这种请人特制的白纸包香烟?”
“怎么回事儿?”虽然给我的时间还没到,但是无名听见我说出了宝哥两个字,便也转身走了过来。
我将印有“宝”字的烟给无名看了看,告诉她这种烟,是宝哥在广州城乡下的农村,请个老头子给他特制的,世上绝无仅有,这种烟,只有宝哥一个人才会有,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弄的到。
“你怎么能确定这不是仿制的?”无名从我手上把烟接了过去,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宝字,会模仿人笔迹的人,应该不难仿写出来吧。”
“烟丝,还有烟丝。”我现在已经有些激动起来,毕竟任何关于宝哥的事儿,都会让我莫名的兴奋起来。“这烟丝的味道也是一模一样,这种烟丝味道非常冲,烤制的工艺和普通烟不一样,这不是谁都能模仿出来的。”
无名听我说完,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我的推断,看了一眼仍然躲在后备箱角落的小女孩,随即问我:“你不是说你认识她吗?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一时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现在也没什么心思跟他解释,就搪塞了一句:“我只是见过她,但不知道她是谁,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我宝哥的烟。”
无名将仍然燃着的烟在地板上摁熄了,然后朝着小女孩,用她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和罗德宝到底是什么关系?”
无名问完,我也两眼死死的盯着女孩,我们都在等她作答,但她却依旧抱紧了双腿窝在那里,我现在对她已经没了先前的怜惜之情。我只感觉她这种看似好像被吓的不知该如何说话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不然她也不会看我抽烟,还能想起来将宝哥的烟丢给我,这说明她心里清楚的很,她知道我看见宝哥的烟,一定会惊讶的慌了手脚,但我不知道的是,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她想要告诉我什么。
我从无名手里又把烟拿了回来,当下钻进车厢,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将烟摆在她的面前,说道:“这烟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你不说的话,只能让自己难堪,因为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没耐心在这跟你耗。”我随即又沉声道:“你也别在这跟我装了,看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我不想对你动粗,但你也别不识抬举。”
“你……你不能动我!”她颤颤惊惊的终于开了口,而我则确实有些不耐烦了,她的话音刚落,我就接着对她近乎是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