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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紧拳头,大声低吼,猛然扭头冷厉的看着我们几个人,“你们几个人,把这几个外来人,全部带进去看管起来!”
我们几个人的屁股被狠狠踢了一脚,拉扯起来,被关押着拉扯回村里,很快就被关到了一个房间里。
嘭!
门关上,我们几个人坐在稻草堆上,面面相窥。
“呵呵呵!”郭咕离冷笑几声,说道:想不到你们几个人特异过来,陪着我一起死,还是够义气的。
我懒得理他,我们貌似被卷入了一场很大的争斗中。
我忽然看着旁边,顶着董小姐美丽容颜的邵晓雪,说:要不然,你把董小姐放出来聊一聊?
“可以。”郭咕离也破罐子破摔,扭头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说:邵晓雪,你把董小姐放出来说两句话。
一股凉风吹过。
董小姐的脸很快就没有那么僵硬了,她呆了呆的看着我们几个人,轻轻柔柔的说:“啊?你们来找我了,好久不见”她露出惊心动魄的美貌微笑,说:只是现在,貌似我们的情况有些不太乐观。
我也是无语。
董小姐经历了那么惨的遭遇,都那么淡然,被做成了尿壶,灯笼,甚至现在被人戴在脸上,都对她来说是一场不错的冒险和体验,甚至真正的死亡对她而言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估计也当成一场体验。
“原来,你就说董小姐啊,真的美。”罗一张了张嘴巴说:“我捏得出绝世容貌,却捏不出发至灵魂深处的美丽气质。”
“妹妹,你也很美啊。”董小姐说。
这时,郭咕离阴沉而狂热的低吼道:“那是当然,我的董小姐,才是最美的!”
我无语。
这几个人都是不怕死的货色,竟然一下子就聊了起来,罗一有艾滋病,本来就是得过且过,董小姐不提,郭咕离就是一个疯子。
“我们一群人有久别重逢,也有不共戴天的敌人,乱七八糟的都凑在了一起。”苗倩倩在房间里,偏着脑袋说:“真是临死前,也过得挺精彩的,一起死。”
眼前,的确挺惨的。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被一群原始的村民抓了起来,村子还在悬崖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根本跑不掉,信号也不通,就只能等死了。
眼前真相大白,我们却做不了什么。
苗倩倩低着头说:“这个时候,只能依靠我们那位素未谋面的姐妹了,她很机智,逃离老巫婆的眼睛。”
“我们那位姐妹?”董小姐说。
“对啊。”苗倩倩说:“既然是我们的姐妹,哪怕素未谋面,我们就要相信她,因为我们都是同一个女人诞生的太岁婴儿,并且她不救我们,她自己也迟早会被抓住,也只能慢性等死罢了。”
我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慌的,却没有任何办法。
咔擦。
这个时候,牢门开了。
张晶被一脚踢了进来,这个村子里的人,像是彻底撕破脸了。
我站起身,对张晶说:这个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其实不是谁抓了那位布阿诗呷薇,而是这个村子
“我知道,都是这个村子干的。”张晶咬牙恶狠狠的说:“怪不得,我找不到我的师傅,无缘无故的失踪,原来竟然是这个村子那么恶毒,见她想逃跑,就杀了她,只剩下一副肠胃和头颅,囚禁起来,还好还是被她跑掉了。”
我说你竟然都知道了?
“因为那个老太婆带着全村抓你们的时候,我的师傅趁着村子里空虚,跑回来来找我了,跟我说了这个事情。”张晶说:“她跟我说,这是她自己母亲的一桩往事,还有这个村子的来历,说了一个解救我们的办法。”
我说:什么办法?
“这是一桩很遥远的往事。”张晶盯着我说:“当年,一个叫程琦的男人来过这里,才让那个老太婆变得那么偏激,如此恶毒。”
我一瞬间冷汗淋漓。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当年那个男人也曾经找过刘阿女的五官,后来去找过年幼时期的苗倩倩,怎么可能没有找过内脏?
只怕他当年来这里,也搞出了不少事情。
“恰巧的,这里有一个二皮脸的姑娘,让她把自己的二皮脸撕下来,给你捏脸,捏成程琦的样子,你扮演一下你的父亲,去会一会她这是我们几个人唯一活命的办法。”张晶又说。
我呆了几秒,忍不住反驳说:“我扮演?我虽然血脉有联系的,但是这里性格最像他的,是苗倩倩啊。”
张晶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要说三十多年前,那时才十几岁的程琦,性格最像的是你,正直,热血那个老太婆印象里当年还是十几岁的程琦,所以你来扮演最像。”
“他十几岁的时候,像我?”我呆了几秒。
无论谁对他的评价,都是一个偏激、十分危险的男人。
“大概,是挺遥远的往事了吧?”张晶很凝重的低声对我说。
第五百零八章 杀死程琦
很遥远的往事?
当年那个男人来过这个村子,来找过刘阿女的肠胃,认识了这个那么凶厉的老神婆?
“现在被抓了过来,凌晨一点多了,我的师傅对我说,以她母亲的残忍,天亮的时候,就是被挖掉眼睛和脸的时候。”张晶指着窗外的夜色,说:“我们明天一早,全都要死在这里。”
苗倩倩一拍桌子:靠!那还不快说?
张晶坐在草堆里,给我们几个囚犯,讲起了一桩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往事。
迎着夜色,我们几个人围成一堆,听着这个古村的往事,毕竟性命攸关。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那时可不是现在,那一会儿,这一片大山与云南接轨,是很盛行种植罂粟的,从清末年代开始,这边就慢慢开始是重灾区。
由于地方偏僻,与外界隔绝,并且地方潮湿,十分适合种植这种农作物。
可想而知这里的混乱,和犯罪滋生,几乎很多人都有瘾,这片就是混乱之地,到底都是土枪和土匪。
当时才十六岁的程琦游历路过这片贫穷的大山。
古人向来早当家,十三四岁就开始结婚生子,阴人自小学艺,很多才华横溢、有家传手艺的阴人十几岁就闯出了很大的名堂,就像是十六岁就已经成名,现在才十八岁的白小雪。
当时,程琦路过这片大山,看到农田里都不种粮食,而是罂粟,一个个村民饿得面黄肌瘦,全都在院子里,树下,抖着烟斗,一群一群的人疯狂抽吸着。
年轻的程琦一路走过十几个村子,沉默不语。
他爬着绳索,走上山路,来到当时的这个悬崖村,平静的说:“你们这些人,都是当年南六诏的后人吧?”
当时,村长是一个干干瘦瘦的排骨老头,半躺在床上,撸着烟斗抽吸,吞吐得很厉害,疯狂的抽吸,看着这个才十几岁的少年很吃惊,用土话方言说:“小伙子,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快走,快走!”
程琦抱拳拱了拱手,说:“拉阿哈,我听说过你,你是这三个悬崖村里,分别各自统治着下面几个村子,你是这三个中比较正直、最守规矩,一诺千金的一个老大,你看重承诺比命还宝贵!你看不惯其他的两个悬崖村带着山下的村民种植罂粟,一直在反对却被别人安插在村里的族人给害了,也染上了罂粟,不过,你现在是在吸,却还在阻止那群人种这些东西,不希望别人染上,山下有谁在种,就搞谁。”
拉阿哈站起身,吐着烟斗愁眉不展,开始正视着他,“小伙子,你来我们这里要干嘛?快离我们远一点,别染上了,这东西害人。”
“这里的人,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他们都变得残忍,贪婪,骨子里全是自私。”
程琦眼眸清澈,继续说:“我帮你搞倒其他两家,你之所以不如两家,是另外他们另外两家分别掌管了两个分裂开的太岁,有一个村子有肠子,一个村子有胃,而你们家,只继承了道家养生功。”
当时,拉阿哈十分不信,一个刺青师能有什么办法?
那两个村子里,都各自掌握着一个鬼魂墓地,鬼可比人恐怖多了,村里的大汉修炼养生功,身体强壮,却经不住那一哆嗦的寒意。
不过三天后,程琦就提着肠胃上山见他,当时整个村子全部震惊了,一个个对程琦敬若神明,惊恐无比,尊敬无比。
那个拉阿哈在桌上敲了敲烟斗,接过这新鲜的肠胃,说:“这肠胃里,两个村子里世代积累的阴灵去哪儿了?”
程琦说自己家有个阴器,需要用这些阴灵,就笑纳了。
当时,拉阿哈也没有能说什么,说这是应该的。
那两家有两个鬼魂墓地,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