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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请帮我把我们融为一体,这一单生意,我给五万块,你已经没有理由不做。”
他再也不说话了,眼泪哗啦啦的流,胸口也在喷涌乳汁,他躺在地面上,让我拿起纹针帮他把老牛皮缝在身上。
这是一件十分痛苦的酷刑。
把牛皮缝在他的皮肤上,每一针,都穿进血肉里刺过皮肤,又把线拉出,就和缝合伤口一般。
他却表现得十分的洒脱而惬意,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他越痛,就越闪过惬意快活的喃喃低笑:“我是一头牛!我是一头快乐的奶牛!”
我轻轻抚摸着这张老牛皮,一边对孙灵说:“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你会这样,我不懂,但我眼前看到这一张老牛皮,已经知道你为什么会产奶了。”
孙灵激动的问我为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指着老牛皮上的一块黑斑,说:“这里面,有曾经躲过阴灵的痕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一头老牛,忽然开口能言,是因为里面躲在一个人的阴灵,那一头牛,不是什么精怪。”
其实,我早该想到。
又不是山里的野牛,家里养的奶牛,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灵性,能修炼成精,甚至口吐人言。。。。那简直是厉害得没边了。
这一头牛,其实是一个人。
孙灵焦急的问我是谁,是什么意思?
“我这里有一个猜测。”我说:“而这头老奶牛已经死了,已经死无对证,但是我把这个猜测和你说一说,这头老母牛能一直照顾你,只怕是你的亲生母亲。”
孙灵浑身颤栗,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
我说:“你母亲不是病死的,她知道自己死后,你也要被歹毒的后妈搞死,她放心不下你,就提前自杀,用阴术夺魂变成了老母牛,在牛棚里帮你,带你跑。。。。还帮你找媳妇儿,她本来想死了,却痛苦的变成牛,想在临死前帮你一把,因为她有一个放心不下的儿子。”
孙灵猛然嗷嗷大哭,也不说话,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继续说:“你做了那么多恶事,害死了陈欣,搞得那么多女人,被奶水榨干而死,变成了枯尸。。。。。她们死后不得变成怨灵找你索命?估计都是这头老牛帮你抗住了,她现在扛不住死掉,才轮到你身上出现这种报应。”
孙灵猛然抱着老牛皮,跪倒在地面,嚎嚎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妈,你为了救我变成了一头牛,可是我。。。。。我错了,我错了啊!”
我平静的看着他,沉默无言。
或许只有母爱才能那么伟大,知道自己的儿子犯错,劝解不回,就默默替他扛着那些怨灵的索命。
许久许久之后,我才继续帮他把老牛皮缝完身上,这一副老牛皮又韧又硬,贴在孙灵身上,配合他强壮的体格,真像一头奇形怪状的瘦牛。
“我不配做人。。。我只是一头牛,一头快乐的牛。”
孙灵如一头牛四肢行走,在草地上一步步步履阑珊,胸口不断喷着乳汁,
一群牛犊闻着奶香凑了过来,蜂拥在孙灵的身子下吸奶,他一边走,那群牛犊就跟在胸口下移动。
哞!
孙灵发出牛叫声,沙哑无比的声音在草原上传得悠远,“来哦,牛犊们来喝奶,我是一头快乐的奶牛!”
哞!
一群跟在孙灵屁股后面喝奶的牛犊子,欢快的牛叫声传遍草原,随着大风一卷草浪,漫过草地,天空,斜阳,飞向更远的青山。
哞哞!
我们几个人默默看着草地这一幕,心里也是感慨得不行了。
我低头看了看到账的五万块,最后看了一眼继续在草原上,带着小牛漫步喝奶的孙灵,说:“我们走吧。”
“就这样走了吗?这孙灵他精神失常了。”苗倩倩问。
精神失常了吗?
我看去眼前养牛场草地上的牛群,心中有些空白。
我站起身说:“他体内的水分,快要喷干净了,再过不久,就会变成一具完全没有任何水分的干尸。。。。。这是那一群被榨干乳汁的女人怨灵对他的惩罚,也是陈欣的惩罚,之前有母亲为他扛着,他现在只能自己扛。”
这天下午。
我在阳光明媚的牛场草地上,告别了哺乳的孙灵,告别了那些被疯狂挤奶惨叫的女人们,回到了店里,我心里有些为那个复杂的男人叹息。
其实,我也想了很多。
脑海中始终环绕着那一句话:
当我们满腔怨恨,手持屠刀去选择以暴制暴,不是化身成惩恶扬善的英雄,而是一个比恶人更恶的人罢了。
这一天晚上,我又很少见的做了一个梦。
我朦朦胧胧站在一片黑暗中,没有一点点光。
我忽然听到了青涩而高昂的男孩声音,满怀希望,对着山岗上的星空大吼:“陈欣,我以后一定要你幸福,过上好日子!”
“好,我陪你奋斗。”
我猛然扭头看去:
那是漫天繁星的夜空之下,一男一女相拥骑着奶牛,甜言蜜语在山间,情侣与一头老母牛,步履蹒跚,消失在了大山之间。
。。。。
。。。。
第二天的清晨。
我爬起身和小青一起吃早餐,小青擦了擦眼眶,对我说:“妈妈,对我们最好了,就像是小青的妈妈。”
我也有些触动。
天仙配的神话传说,一头通灵能言的老母牛,姻缘牵线,偷女孩儿的衣服,相爱的美丽过程。。。。可放牛娃,却并没有变成董永与七仙女的美丽传说,而是以自己十分残忍可悲的结局落幕:
孙灵,老奶牛,陈欣,一切二奶,所有人。。。。全都变成了牛。
吃完了饭,苗倩倩就蹭蹭蹭的进店了。
“嘿嘿嘿。”苗倩倩十分兴奋的对我说:“今天一早,陈天气那家伙去养牛场了一趟,那个孙灵死了,死成皮包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水分,就像是开闸放水,一滴不流,都被那群小牛犊子给吸光了奶。”
苗倩倩顿了顿,从旁边的饮水机倒了一杯水,“那养牛场吧。。。。。那狗日的孙灵还算有良知,早就写下遗嘱,交给慈善基金去打理了,而那些女人被救了出来,那叫一个惨啊。。。。那胸口,那自信满满勾引男人的美胸,都被榨干了,干瘪得像个怪物一样,这事情,网络上也有报道。”
第两百五十四章 空耳
孙灵死了,我并不意外。
他知道自己死期不远,直接把自己弄成一头牛,走到自己的养牛场里,给一群小牛犊哺乳,吸干而死,他这种死法。。。蕴含着很深的含义,他很满足,给我想法大概类似天葬,海葬这种,回归大自然,是比较神圣的仪式。
“但是,上了报纸?”我楞了一下,随手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
果然见到了零零星星的报道。
大概就是本市的一位奶牛养殖商富豪,喝惯了牛奶,开始钟情喝人奶,为这个畸形喜好疯狂圈养数个女人下药产奶,忽然猝死的报道。
也当然,只是引起一些风波罢了。
网上大多都是说,有钱人会玩之类的,还有人特地做了催乳素的可怕,也科普了一下奶妈的职业,很多人都在感叹那种奇怪秘方的恶毒,从古代开始,就有能做到现在提高激素分泌的药物。
风波意外的小,比较稀松平常。
那些女人被当成二奶的救出来后,被家人带走了,痛哭流涕,显然是成了一辈子的阴影,而胸口只怕很难复原了,只怕要去做隆胸手术。
而之后的事情和议论,我就没有多看了。
我默默把手机关上,站起身,到旁边店里的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水,倒上茶,轻轻抿了一口,“这孙灵,真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人,请我们去见证他的死亡。”
“的确是个奇怪的人。”
苗倩倩眯了眯眼睛,看向店门外的街道上。
“我觉得孙灵是一个大坏蛋!他的妈妈好可怜。”小青说,“小青的妈妈也好可怜,为了救一个我们寨子里的人,大家都是好妈妈。”
我摸了摸鼻子,看起来,又勾引出了小青的伤心事,小青的母亲和姐姐的确都是十分可爱善良的好人,救了整个寨子。
我也心中感慨,也整理一下情绪:
其实孙灵这生意,算是白拿的钱了吧?
这一副寿星图,没有帮他解决问题,他作恶多端,那一副寿星公反而看不惯他,还帮他疯狂挤奶,想让他死快点。
可即使如此,孙灵也没有找我麻烦,反而让我帮他把牛皮缝在身上,又拿了五万块钱的大红包。
八千块的寿星图,五万块的牛皮缝合,这钱来得容易,可是,我的心里却并不轻松。
很复杂,难受。
孙灵临死前,邀请我们做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