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跑?”
周泽问道。
这个时候,
应该跑的。
“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
那还不赶紧跑?
周泽有些无语,只觉得铁憨憨似乎是有些上头了。
“还……不……够……精……彩……”
大长秋先一步飞出了宫殿,
赢勾在后面跟着。
他似乎没竭尽全力地去追,
只是像是钓鱼一样慢慢缀着,给予对方足够的压力。
而大长秋也践行着没an子的人所应该有的形象,
根本就不敢回头,也丝毫不敢试图一战。
大黑猫惨死在前,他真的不敢啊!
大长秋的飞行速度很快,
他们这种层次的人,
很多常人难以理解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宛若吃饭喝水一般寻常。
前方,
出现了一座城,
城门大开,
上面有一面巨大的匾额,
上面写着
“宋帝”
周泽恍然,
这里应该是宋帝城,民间传说中,这里应该是宋帝王的法场!
“宋帝王救我,快快救我!!!!!!!”
大长秋喊了许久的菩萨,
但菩萨没有来,
他只能选择去寻找靠这里最近的宋帝王。
宋帝王余,司掌大海之底,东南沃石下,黑绳大地狱。宋帝王掌管的地狱纵广亦五百由旬,亦另设十六小地狱。
其实,
从之前平等王陆被追杀没去找他,而大长秋被追杀时直接赶了过来找他,
就足以看出,
这位宋帝王的态度和倾向了。
相传,
在泰山府君时代,宋帝王余的身份相当于阳间的“礼部尚书”,主持地狱的道德教化,亦主持对阳间来的亡魂的道德审判。
凡阳间不尊君,不敬长,不侍祖的人,是他的重点惩戒对象!
不过,
泰山府君失踪,
阴司变天之时,
却是宋帝王余最先投靠到地藏王菩萨脚下,
当真是诠释了什么叫人前满口仁义道德,
人后慢慢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宋帝城墙上,
林列着无数阴司官吏,
在大长秋呼救时,
他们就有所行动。
同时,
一道巨大宛若天高的身影出现在了宋帝城中,
那身影身穿儒袍之衫,
身上的挂饰很多,
却没有任何一个地方逾矩,
给人一种世间道德典范的既视感。
“宋帝王救我!!!!!菩萨马上就到!!!!!”
大长秋喊完之后,
从宋帝城上方直接飞了过去,然后慢慢地减速。
“来人止步!!!”
当下,
上百名手持判官笔同穿儒袍的宋帝城判官一飞而起,
下方,
更是有上千宋帝王帐下的巡检严阵以待!
“来者是客,何不坐下一叙?”
威严的声音自天上响起,
宋帝城中的那尊高大虚影一下子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慈眉善目,
不失威严,
让人如沐春风!
他伸出了手,
一时间,
一道巨大的光幕遮天蔽日般地展开,
拦住了赢勾的去路。
“多谢宋帝王,救命之恩,杂家感激不尽!”
大长秋立在远方空中,
很是正经地一拜。
“客人,何不进来一坐?”
宋帝王余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的亲切,
但没人会天真地认为一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人物会是一个真的亲切祥和的老头。
赢勾身形没有丝毫地减速,
面对宋帝王余的两次邀请,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之色。
“离……开……太……久……无……人……知……我……了……”
敢称呼我为朋友,
你也配?
“轰!”
赢勾的身体直接撞在了宋帝城城墙上,
一只手狠狠地砸了下去,
“轰!”
宋帝城城头的牌匾被直接击碎,
甚至连城墙,
都被砸出了一个巨坑!
“放肆!”
宋帝王余面露不虞,
巨大的虚影直接伸手,
向着站在城墙上的赢勾压了下来!
当真是煌煌之威,
宛若头顶上的天,
直接倾塌了下来!
赢勾抬起头,
没有看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山岳般磅礴厚重的手掌,
而是透过手指的缝隙,
看向了地狱天空中的那一轮血月!
“我……以……前……没……见……过……你……”
我坐地狱时,
谁敢坐得比我还高?
空中的血月忽然一颤,
原本暗淡的血色光芒在此时似乎变得更为刺目绚烂了一些,
那妖异的光泽,
撒照而下!
大长秋抬起头,看着天上的血月,在他诞生自地狱时,就知道,头上有这一轮血月了。
仿佛阳间的人们会一直觉得,自己头顶上有太阳悬挂着一样,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赢勾一个人,
站在宋帝城城墙,
抬着头,
继续盯着空中那高贵到不可侵犯的血月,
见血月还在那里,
略有不满道
“还……不……下……来……参……拜……”
第五百六十八章 一个城,一座坟!
完了,完了,
铁憨憨上头了,上头了。
周泽在心里有些无奈地想着,却没有想象中那般的焦躁,其实,一些事情,在你开始做之前,就已经预想到了结局。
与其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去逃,
倒不如轰轰烈烈的最后干一场,
好好地享受这一个过程。
只是,
你特么是智障吧,
不说你现在根本没完全恢复,
可能只恢复了一成的样子,
就算你完全恢复了,
你这站在这里喊头顶的月亮下来,
和夸父追日有什么区别?
可不可以不要丢脸?
你这样和阳间的人喊王思聪老公喊马云爸爸有什么区别?
丢人!
然后,
很快,
周泽发现自己才是一个智障。
因为这地狱天空上的血月,
居然真的下来了!
“…………”周咸鱼。
它,
它,
它下来了!
周泽觉得自己有些凌乱,
一同觉得凌乱的,
还有远处天上的大长秋,
嘴巴张得大大的,
大到足以一口吞下十个他的宝贝的那种程度,
杂家看见了啥?
我看见了啥子?
月亮,
好大的月亮,
越来越大的月亮!
宋帝城内的无数官吏们也是一时愕然,
集体抬着头,
看着这不断在他们视线中被放大的月亮,
大家此时有一种集体哔了狗的感觉,
这一定是梦,
肯定是梦,
这月亮,
怎么可能下来的!
宋帝城内那道巨大的身影也是一颤,
原本向下压的手也暂停住了,
目光看着上方的血月,
显然,
即使身为十殿阎罗之一,
这位宋帝王余,
也是有些懵逼了。
赢勾站在城墙上,
举起了手,
不喜不悲,
似乎觉得一切,
都理所应当,
毕竟,
日月安敢不拜我!
地狱的阴风不断地吹拂,
吹起他的头发,
而后,
血月下来了,
拉到了一个距离他,距离这座宋帝城很近的距离。
庞大的血月,
和这宋帝城几乎等同,
再加上它的光晕,
其实比宋帝城还要大得多得多。
“朋友…………”
宋帝王余开口了,
又喊起了朋友。
赢勾笑了,
回应道
“朋……友……”
“来者是客…………”
宋帝王余语气越发和善。
“见……面……礼……”
今日访友,
以月送之!
“轰隆隆!”
血月开始砸落下来,
很慢很慢,
非常非常地慢,
却以一种很不讲理的姿态一点点一寸寸以匀速地方式,
硬生生地碾碎了宋帝城外围的结界,
连带着,
碾碎了宋帝城内,
上上下下无数人的“世界观”。
之前,
周泽在看大长秋平等王他们交战时,
感慨着自己觉得匪夷所思的东西对他们这种大人物来说,
宛若吃饭喝水一般寻常。
现在,
他仍然是这种感慨,
在大长秋宋帝王余他们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
对于赢勾来说,
也是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寻常。
月亮,
不是挂在天上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