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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普通人根本就达不到的境界,模仿不来,也学不来的。
我的意思是,他和他体内那位可怕的存在之间的关系,
你懂得吧?”
“虽然不清楚您在说些什么,但大概的意思,我懂了。”
“你是很难和你体内的那个达成关系的,其实,哪怕到现在为止,你也只是偷了一部分力量封印在自己体内而已。”
“是老板他们做的。”
“你在怪他们…………”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别心生怨怼,任何时候都不要,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很意外,您会说出这样子的话。”
“这不是为子孙计么?”
“嗯。”
“所以,我要说的是,你自己的本事,才是立身的根本啊,这次死了俩鬼差,说实话,本该是你的机会的。
捕头能收三个到五个鬼差当手下,形成自己的初始班底,这本就是常例。
你看看那安不起,冯四儿当初就是安不起当捕头时的收下,后来俩人都当巡检了,依旧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你现在的这个位置,就跟以前太子府邸里的近臣一样,是有机会一飞冲天的。”
“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每天好好上班,每天好好工作,希望通城,希望通城的人民,每天都平平安安的,可以安居乐业。”
小男娃指了指自己的脸,道:
“你的领导是不是也长得一张娃娃脸?”
老张摇摇头。
“那肯定是我的脸长得很像摄像机了?”
“您为什么这么说?”
“是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是真心的想…………”
“行了,行了,我认输,我认输,妈的,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把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射在墙上!”
“…………”老张。
“其实吧,我觉得,有些时候,做事儿,真的可以少计较一点个人的得失,这样子的,可能日子能过得更轻松一些,或者说,日子能过得更有意义一些。”
“这个道理还需要你教?老子当初杀洋人时就有这个觉悟了!”
老张乖乖地点头。
“行了,你儿子,我那个曾曾……算了,我孙子要结婚了吧?”
“嗯,已经订婚过了,俩人证也领了,这次是在亲戚里正式办酒。”
“你这个当爹的,准备了什么?”
“我是他上司,送太贵重的东西,不合适。”
“喂,他是你儿子,你就不用这么死脑筋了吧?”
老张舔了舔嘴唇,道:
“我之前的房子和存款,都当作我的遗产,给他继承了啊。”
“那能有几个钱,要不是我大媳妇儿(老张的母亲)会做点生意,你们这几个老张家的男人,估计这会儿连给孩子张罗买房都做不到。”
“是是是。”
辈分已经乱了,老张也不去纠正了,太拗口了。
也不能怪古人造词语时没注意到这一点,毕竟,普通人也用不到不是。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老板就是拿你当招牌用。”
老张笑了笑。
“行了,前面广场把我放下来吧。”
“您去哪儿?我直接送你过去吧。”
“我去高铁站,先去南京,再转高铁去北京,明儿下午再飞回来。”
毕竟,明天晚上他还要给周泽他们组织册封。
“这么赶的么?”
“明天册封之后,我还得出去给其他人册封,短时间内,是很难回通城了。”
“那…………”
“我当初曾在津门埋过一些小黄鱼,不是很多,以前都忘了,既然我大孙子快结婚了,我也得送点儿东西过去。”
“他不缺钱的。”
“呵呵。”
“我直接送你去火车站吧。”
“不耽搁你伟大的工作?”
“哪能啊。”
“行,算你这孙子还算孝顺。”
“…………”老张。
“我说啊,找个机会,让小峰离开警队吧,早点儿过过安生日子,把孩子生出来;
我这个当祖宗的,把新一代的名字都想好了,女的,就叫张婷婷,男的呢,就叫张卫国。
你觉得咋样?”
“挺土的。”
“呵,西楚霸王项羽,秦始皇嬴政,是因为项羽和嬴政的名字取得好么?先有人,再有名字的!”
“我觉得,这还是得看孩子们的意见吧,我上次在楼道那边听小峰和同事聊天说,打算以后要俩,一个跟男的姓,一个跟女方姓。”
“放屁,他敢!我抽他我!”
“嗯,您有这个权力。”
您连我这个他爹都能抽,别说他了。
“让他离开警队吧。”
“我觉得当警察挺好的,真的,他喜欢当就当吧,况且,这个社会,这些事儿,总需要有人去做,他是我儿子,我还能看着他一点儿,至少能保证,他不会变成一个坏警察。
我觉得,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得支持他们的选择,而不能横加阻挠,这是不对的。”
“呵,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男娃对老站翻了个白眼,
那种还阳后,
喜滋滋地查找自己后代的信息,
发现这个光荣了,那个也光荣了,这个居然也光荣了,这种感觉,真的很揪心。
“瞧您这话说的,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这时,
老张的手机响了,
老张接了电话:
“喂,局长,怎么了?什么事儿啊?
啊,是卧底的人选选出来了是吧,我服从组织上的安排的,也相信组织的眼光。
哦,是张峰啊,派张峰去…………”
老张愣了一下,
随即捏着手机近乎怒吼咆哮道:
“你他妈的敢!”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意外
“前面堵车了,老板。”
驾驶着车的莺莺开口说道。
周泽坐在副驾驶位置,后面坐着的是老道和许清朗。
老道和老许现在都很虚弱,老道还好一些,坐轮椅并不是因为腿脚出了问题,而是脑子一直“嗡嗡嗡”的响,这使得其近几天对平衡的把控很糟糕,站直走路的话很容易摔跤,所以才选择暂时坐坐轮椅。
其实问题并不大,估计过阵子就能恢复。
老许则是因为失血过多,且其伤口位置虽然没触及到心脏,但在那个地儿开个洞,想短期内复原如初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后面的车里开车的是安律师,里头坐着小萝莉和刘楚宇。
再后面还有一辆车,开车的是白狐,不过是变身成人形的,里面还有黑小妞和死侍他们。
毕竟是参加葬礼,能来的,基本都来了。
周泽坐在副驾驶位置,没说话,刚参加完自己属下的葬礼,说心情不失落,那是假的。
这感觉,像是莎士比亚笔下的夏洛克一早醒来发现自己丢失了两块金币。
安律师下车走过去查看了一下情况,很快就又折返回来,敲了敲周泽的车窗。
周泽把车窗放了下来,同时习惯性地咬上一根烟。
“老板,不是车祸,是前面在查出入的车,也不像是查酒驾的样子。”
一般来说,晚上查酒驾的比较多,大白天的少一些。
周泽点点头,点燃了烟,示意安律师回车上去慢慢等。
前面的车一辆接着一辆过去了,在路口那边有临时检查处,感觉应该是在查逃犯还是什么的。
通城一直是一座平静的城市,当然,偷鸡摸狗偶尔的一些刑事案件自然是必不可少,但总体来说,它依旧算是平静的。
所以,这种情况,还真是很少见。
慢慢地,轮到周泽所在的这辆车了。
一位年轻的警察走到车窗边,敲了敲,
“女士,你好,请出示一下你的驾驶证和身份证,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谢谢。”
周泽忽然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侧过头看向莺莺那边,见到了这张年轻警察的脸,思索了一下,道:
“小峰?”
警察也愕然了一下,仔细把头向内探了一下,也认出了周泽,很开心地道:
“徐哥!”
这是张燕丰(老张)的儿子张峰,周泽和他的初次见面还是在老张在幼儿园绑架事件后的重症监护室外头。
小峰在外头哭得很伤心,那会儿的他,还是一个警校生。
后来倒是听说他也顺利当上警察了,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张峰对周泽自然也是熟悉的,他知道眼前这个年纪可能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子和自己的父亲当年关系很好,还被自己的父亲请来当过警局顾问。
且现在的刑警队长和他的关系也很好,也经常把他请来当顾问,貌似队长还经常去那家书店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