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底,
还是懒……
有点像是宿舍里,大家都上床了,你推他,他推你,就是没人愿意下去再关灯一样。
只是,
这边赢勾真的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不愿意出来,
周老板还真不敢就这么破罐子破摔下去。
“吼!”
一声怒吼从周泽喉咙里发出,
周泽的身形向后一推,
双臂向前一撑,
“轰!”
灵魂深处,传来了一声炸裂。
泰山被挪开了,
但周泽双臂已然是鲜血淋漓,
周泽双臂垂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两侧,
抬起头,
目光里透露着一抹疯狂。
如果可以的话,谁愿意去拼命?
一拼还是拼得重伤垂危?
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去偷懒?
纸人的身形开始向前,
同时,
吟诵的声音开始响起,
文字很生涩,你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字,却根本无法理解这其中的意思,一股似乎浸透了岁月的氛围感开始弥漫开来。
无数的巨擘在嘶吼,
万千的怨魂在呐喊,
纸人逐渐靠近了周泽,
两人已经贴得很近很近了,
“泰山的威严,不容侵犯!”
周泽点点头,
“其实,我听愿意陪你一起赞美泰山的,真的。”
“没有任何的存在,可以挡在泰山之前!”
“地藏王菩萨和十殿阎罗可不这么想,我没想挡着,真的,你去下面找他们算账去可以么,我帮你看着你这败家孙子,好么?”
纸人的手,
指向了周泽的眉心,
“你在嘲讽我?”
“没有。”
“你在嘲讽我。”
“对,你这欺软怕硬的老东西。”
“呵呵。”
纸人笑了,
“那你又算是哪条阴沟里爬出来的臭虫,敢和我这般说话?
你,
有什么资格?”
周泽真的觉得这位府君大人实在是low得可以,是不是因为残魂的原因,所以脑壳真的有问题了?
要打就继续打啊,在这里哔哔来哔哔去的,感觉很有脸似的。
一开始这种感觉还只是淡淡的,但这会儿,却越发感到清晰了,难不成是因为这纸人身体被剑气打了个孔,影响到了他的神智?
好像,这个可能性真的很大啊。
“我,是地狱永恒的主宰!
不管过去,现在,将来,
地狱,
都将在泰山之下臣服!”
“咱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真的大爷,地狱现在可不是你们家的,再说了,很久以前,也不算是你们家的。”
“就是泰山的,永远,都是泰山的!”
周老板眉毛挑了挑,故意道:
“我听说,在很久以前,有个幽冥之海的主人,他也很厉害的啊。”
“一个废物而已!”
“你刚说啥?”
“废物罢了!”
“你再大声一点,我没听见啊!”
“废物!”
周老板很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完美!
同时,周老板在心里道:
铁憨憨,这你都能忍?
最后一声废物话音刚落,
周泽就感到一股熟悉且强横的力量开始主动地复苏,开始逐渐掌控自己的身体,
周老板长舒一口气,
交出去了交出去了,
可以偷懒了。
转瞬间,
周泽的气质陡然一变,
眼眸中,
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在流转,
紧接着,
周泽发出了一声低喝:
“孽…………畜…………放…………肆…………”
第九百三十五章 这是我家的狗!
人们在吵架时,常常喜欢口不择言,比如“你这个畜生”这种话,在国内骂架场上的出现频率绝对不低;
但以赢勾的性格,
做那种泼皮式样地和人家吵架,用言语去侮辱对方,
似乎确实不太可能。
哪怕是面对当初反水坑了自己一波的半张脸时,
赢勾也没有气急败坏地骂起来,
有时候和周老板吵架,
翻来覆去地“看……门……狗……”,
都给周老板听得耳朵长茧了,也不懂得换个新的花样。
这只能说,赢勾以前看谁不顺眼,就拿谁垫椅子;
比起泰山府君时代的格局和阴司现在的局面,赢勾当初那个时代,只是他一个人坐在幽冥之海的王座上,看似清冷,其实也从侧面反映出了他的孤傲。
所以,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的这个纸人,
可能真不是府君,
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畜生!
如果将历代府君和猴儿的故事编纂成册的话,估计能放满一个图书室,从他们相见相遇相知到相伴,一条条,一件件,一滴滴,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战斗,他们的功勋,他们的奋斗……
《府君和猴子不得不说的故事》
《府君与猴子的爱恨情缘》
《论猴子对于府君的重要性》
《人猴情未了》……
似乎并没有多少人清楚,历代府君到底有没有属于自己的伴侣,
但好像大家都能确认,他们可以没有女人,却肯定有自己的猴子。
能被称之为畜生,又能操控府君的“残魂”的,
答案,
真的很唯一了。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明明纸人从出场到之后的一系列招式,都给人一种很庞大很恐怖的压力了,但周老板还是觉得对方有点low了。
用一个成语来解释这种感觉再恰当不过,
那就是,
沐猴而冠。
只是“孽畜”这俩字,似乎真的是彻底刺激到了纸人,蓝色的火焰再度席卷而来,带着一股子疯狂的意味,瞬间将四周彻底淹没。
人们常常将思想上的一些东西比作火焰,思维的火焰,思想的火焰,它可以蔓延,它可以传递,引发的共鸣其实从另一种意义上可以说它能够和火一样焚化一切;
而眼下,似乎也是同样的一种概念。
当蓝色的火焰将这里吞没之后,
原地剩下的,
并非是满地焦黑的狼藉,
而是一种由蓝转黑的荒芜格局,
介乎于现实和虚假之间,
游离在现在和过去的缝隙里头,
周泽正站在这里的正中央,而在其前方,则有着一个透明的洞穴。
很诗意也很抽象的一个画面,你能看见这是一个洞穴,但洞穴里的一切,并没有因为洞穴的存在而受到丝毫的遮掩。
一位身穿着淡蓝色长袍的男子坐在洞**的椅子上,
头戴紫冠,
流露出一种雍容的气质,
同时,
在其睁开眼时,
仿佛连星辰的流转都能被其所控制,
他很威严,宛若真正的主宰。
周泽就这么看着他,
严格意义上来说,
眼前这位,
算是赢勾时代之后另一个大一统时代的缔造者,
只不过赢勾当初像是草原上的狼王,
它在那里,
而只要它在那里,
地狱的一切,
都以它的意志为转移。
而眼前这位,不光是结束了动荡年代,而且还亲自打造出了一个体系,且延续至今。
两位都算是各自时代站在巅峰位置的人物,
正如当初赢勾等着佛门大开渐渐真佛时一样,
对于一些自己感兴趣或者有那么一点儿资格与可能可以与自己平等对话的人,
赢勾总是充满着一种期待,也愿意为此注入更多的一点点耐心。
因为,狼王是孤独的。
只可惜,
这种对视,
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
看一幅画,如果只是一具赝品,其实真的没有太多去深究和感悟的意思,哪怕一模一样,却也欠缺了那种氛围感。
“起…………开…………”
周泽抬起手,
洞穴开始崩塌,
一同崩塌的,
还有里头长袍紫冠男子的身体。
“吼!”
一只通体黑色的猴子从其体内冲了出来,
它气急败坏,
它疯狂,
它愤怒,
其实,
赢勾先前撕开了这一切的伪装,
算是对猴子造成了一种恐怖的伤害,不是实质上的伤害,而是来自心理认知的伤害。
很多很多年以来,
猴子一直在做着一个梦,
它还活着,
府君肯定也还活着,
在初代府君谢幕之后,
它陪伴着初代一起走入了墓穴,
成为了一个“守墓人”。
在这漫长的岁月之中,猴子渐渐地开始认为,初代没有死,只是在沉睡。
神说,要有光,于是这个世界就有了光明。
当你所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