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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便有劳姑娘了。”
书生饮了杯中之酒,姬香兰嘴角轻抿,手指缓缓浮动,顿时,江面上又传来动人的琴曲。
未几,姬香兰抚琴出神入化,书生听的神魂颠倒,“公子欢喜否?”
“欢喜,自然欢喜。”
“不知令公子欢喜的,是这曲子,还是妾身?”
书生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初出学堂,对这男女之情也不甚了解,只是面对如此佳人,也不好扫了兴致,“自然是姑娘,姑娘琴艺绝伦,风华绝代,能见一面,是在下三生之幸。”
“那公子若是高中金榜,是否愿意迎娶妾身,给妾身一个依靠。”
书生听到这里,心中大喜,面对如此佳人,他怎能说出一个不字“若是姑娘愿意,在下当然愿意。”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姬香兰听到书生的回答,突然大笑,原本的儒雅气质完全变成了一种疯癫的嘲笑,“果然,你们都是一类人。”
看到女子性情大变,书生汗毛竖立,“不知姑娘有何不妥,在下是否说错了什么。”
“你没错,你们全都没错,错的是我。”姬香兰抚琴的手突然快了很多,原本优美的琴声突然再次变得幽怨,典雅的亭子开始震动,灰石木屑从亭子顶端不断的掉落,喜庆的红色绸带被白色浸染,变得凄凉,这一切只发生在瞬间。
书生被吓的大叫,“姑娘,姑娘,这是怎么了。”
“公子不要害怕,妾身会一直陪着公子的。”姬香兰的语调极其阴沉,姣好的面容慢慢变得肿胀,眼眶凸起,肤色白的恶心,像是在水中泡过一样,一身红衣也是褪去了色彩,变得森白。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书生不断的后退,转身想要逃跑,身后的桥却不见了踪影。
“公子去哪?莫不是要丢下妾身?”姬香兰慢慢靠近,这时的她已经变成一个浸过水的白色肉球,肉球表面生出一个个乳白色的脓包,她每靠近一步,身上的脓包便炸开一个,白色的浓水滴在地上,恶心至极。
“不要过来。。。我求求你,不要过来。”书生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但是姬香兰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书生害怕,虽然他水性不好,但是游到河对岸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见他纵身一跃,就沉入河中,黑夜之中,河水本该漆黑一片,但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荷花灯下,有点点绿色的荧光,他不知这是什么,便凑近了些。
这才发现,原来这荧光竟然是一些绿色的虫子,这虫子感觉的到有人靠近,被惊的四散开来,书生这才看的真切,原来这河灯之下,竟然是一具尸体,尸体的面目被绿色的虫子啃食的骨肉分离,一颗眼球浮在眼眶之上。
看到此种景象,书生哪里还敢停留,转身便向河岸游去,可也就是这一个转身,姬香兰却是出现在他身后,姬香兰并未开口,书生耳边却传来,“公子去哪啊,是要丢下妾身吗?”
本就被吓过一次的书生接连被吓了第二次,嘴巴猛地张开,气泡不停的从他嘴里喷出,在绿光闪现的河水里格外明显,书生大惊失色,说话也说不清楚,“当然了,你个丑八怪,谁要跟你在一起啊。”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一样。”姬香兰的身体已经完全膨胀成一个肉球,完全看不见五官和四肢,只有一张嘴在不停的说着话,身上的衣服早已没了踪影,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开始的婀娜多姿,白色的肉球贴近书生,“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白色肉球只有一张嘴清晰可见,大嘴突然张开,嘴巴的大小刚好可以吞噬书生的头颅。
在书生绝望的眼眸中,他永远的失去了光明。
姬香兰一口咬中书生的头,不停的吸取着他的血液,血液从姬香兰的嘴巴一直流向全身,因为此时的姬香兰是一个森白色的肉球,所以可以清晰的看见红色的血液在她体内的流动。
吸干了最后一滴血,她放开了嘴巴,这时的书生已经干瘪的如同一具干尸,不一会,一朵河灯从不远处飘来,覆在了她的头上,而一群绿色的虫子也飘了过来,依附在他的尸体上。
姬香兰慢慢浮了上去,趴在亭边,身上的脓包渐渐溃烂,褪去,四肢和五官也慢慢变回原样,她爬上亭子,每走一步,样貌便回去一分,等她走到琴边,身体又重新变得白皙嫩滑,娇好的身材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垂涎三尺,她将地上的纱巾捡起,披在身上,倚在柱子边,明眸皓月,若有所思,“当真是一寄相思,二解离愁”。
现实中,尚文清感叹了一声,“还好没吃饭,不然就全部吐出来了。”
“对啊,太恶心了,那个白色的肉球,这运营商真是厉害,变着法子吓人。”薛铭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走出来。
随着片头CG的结束,游戏也正式开始,手机的右上角有一个显示的数字,05:00:00。
并且尾端的数字已经开始走动,也就是说,这个关卡的通关时间是5个小时。
尚文清集中精神,叹了口气,开始通关之旅。
第二十九章 通关了?
沈光耀是桁山县的一个书生,经历了十年寒窗之苦,经历了乡试之后高中,获得了进京赴考的资格,满载乡里的希望,沈光耀保证,绝不会让他们失望。
临行之前,沈光耀的父母给他准备好包裹,除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些饱腹的干粮,又给他准备了一些碎银,“这些钱是我们沈家这几年卖粮存来的,孩子你记住,为人正直,不失本心,切莫因为一时的贪念而忘记了这次赴考,我们沈家能否光耀门楣,全看你了。”
沈光耀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一拜生育之恩,二拜抚养之恩,三拜离别之苦,“孩儿记下了,此番上京必定高中,以报父母恩情。”
母亲看的心疼,连忙把他扶起来,给了他一枚铜钱,铜钱和一般的还不太一样,并不是唐朝使用的开元通宝,上面什么都没有写,整个铜钱仿佛被涂了一层黑漆,看起来黑乌乌的,“孩儿啊,把这枚铜钱装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母亲,这是铜钱?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沈光耀问道。
“此番赴京赶考,切莫心急,如果天色渐晚,一定找个驿站歇息,不要赶夜路,”母亲脸色有些难看,更多的是担忧,“特别是不要在那江枫河畔逗留。”
“这又是为什么?”
“据说那江枫河畔有一怨鬼,专寻上京的考生,迷惑之后,生啖其肉,再饮其血,残忍至极,所以出了桁山之后,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驿站,不然就在桁山寺里过一宿,千万不要在夜间去那江峰河畔。”
“这鬼神之说当的了真?”
“据说其他几个县城的学生都是经过了江枫河畔之后音信全无,不管真真假假,儿啊,一定记住为娘的话,若是真的被带去了江枫河畔。。。”母亲脸色更加苍白,”若是见到一叶扁舟,上面有一黑衣的摆渡之人,便将手中的黑色铜钱给他,或许。。。”
看到母亲悲伤的样子,沈光耀也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孩儿记下了。”
收拾好东西,沈光耀便告别了父母,并在乡里欢送的鞭炮声中,离开了故土。
出了桁山县,一路走走停停,歇脚饱腹,沈光耀不禁感慨,从小到大,还未走出过家乡,这桁山的风景也从未认真的看过,当真是碧草遮云天,远山伏清流。
短暂的休息之后,沈光耀继续走了一段会儿,不远处就是百年古寺,名为桁山寺。
这也是整个桁山,八个县城里唯一的寺庙,因此不管是,求姻缘,求事成,求子孙,都会来这,寺庙里供奉着一尊菩萨,沈光耀是看不出这是哪位尊驾,只是虔诚的跪在蒲团之上,磕了几个头,尽心祈福,“大慈大悲的菩萨,贱民沈光耀,一心求学,希望此行高中,衣锦还乡。”
沈光耀看了下时间,现在天色尚早,按理说可以赶到江枫河畔的驿站,只是母亲的话尤在耳边:
1。在寺庙里休息,第二天再赶路。
2。赶路,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驿站。
想了片刻,此时寺庙里人也不多,应该可以寻个房间,沈光耀便找到了一个小和尚。
小和尚看到沈光耀向自己走来,“敢问施主,是否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在下赶考,却不知下一个驿站要走多久,所以想在贵寺暂住一晚,明早再赶路,不知可否?”
“施主稍等,我去问一下主持,若是还有空房,应该可以。”
“那就麻烦了。”
小和尚离开了片刻,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