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死是活无所谓,谁叫我自己跑不动呢?怨不得别人。
只希望常龙象他们都能逃走。。。。。。千万别跟我一样让这帮牲口给阴了!
“你说这人是不是死了?”
“应该没死,我看见他呼吸了。”
“幺妹,要给他点水喝不?看他嘴唇都干成这样了。。。。。。。”
“他们早上送来的水还有点,我去给他拿过来。”
听见这一个个陌生的女人声,我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使劲咬了咬牙,鼓着气还是没能把眼睛睁开,上下的眼皮都粘在了一块。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有人拿毛巾帮我擦了擦脸,貌似还是热毛巾。
“你没事吧?”
我皱了皱眉,感觉眼皮松了一些,便鼓着劲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开始我什么都看不见,哪怕我把眼睛睁开,所能看见的还是一片漆黑。
但过了半分钟左右,我的视觉能力也开始慢慢恢复了,能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还能看见不远处放在地上的煤油灯。
给我擦脸的女人,就蹲在我的身边,年纪不大,应该是在十八九岁,还是个小姑娘。
“你醒了?”她问我。
我吃力的点点头,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火烧过那般,干得连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那小姑娘叹了口气,拿着小水瓶,小心翼翼的凑到我嘴边,往我嘴里灌着水。
发现这水没味儿,应该就是普通的井水,我也不再警惕,拼命吞咽了起来。
“你被打成这样还能活下来,真是你命大。”那小姑娘低声说道,把空荡荡的水瓶放了下去。
我咳嗽了两声,回头看了看她。
原本我还打算找她问问情况,但这一看,我却愣住了。
这姑娘似乎没穿裤子,身上只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汗衫。
她也觉得害羞,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死死用汗衫遮盖着下。身。
在那时,她有动作,身上就哗啦哗啦的响。
顺着声音一看,她的两只脚腕上,都拴着两指宽的大铁链子。
这些铁链早已磨破了她的皮肤,深深的陷进了肉里,伤口似都腐烂了,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儿。
“你是从城里来的吗?”她怯弱的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问:“是来救我们的吗?”
第二十三章 地窖
当时她看我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绝望,也不是悲哀。
是一种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小心翼翼。
“是。”我点点头:“来救你们的人不光有我,还有别人。”
“你真是来救我们的???”
这时候,蹲在旁边的那几个女人都围了上来。
她们跟这个小姑娘的打扮差不多,只不过脚腕上没拴着铁链,看着倒是自由不少。
在这几个女人里,年纪最大的不过才三十多,虽然称不上漂亮,但身材绝对是一顶一的,有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儿。
当然,非礼勿视这四个字我还是懂的,稍微打量了她们几眼,我便移开了目光。
“这是哪儿?”我问。
那个年纪最大的女人爬了过来,压着嗓子跟我说:“这是他们挖来藏人的地窖。”
“藏人的?”我想了想,又问:“你们都是被拐卖过来的对吧?”
“是!我是从河北来的!”那女人急忙说道:“我姓杨!你听说过我没?!是不是我家里人让你们来的??”
“他们人呢?”我转开话题问道。
“不知道。”杨姐摇了摇头,很担心的看了我一眼,说:“他们把你扔下来就走了,好像是去吃饭了。”
“你们为什么会被关在这儿?”我忍不住问道:“他们不是把你们买下当老婆吗??不在家里关着。。。。。。怎么关地窖里了??”
“因为我们不听话呗。”
最边上那个姑娘开了口,冷冰冰的说:“不愿意给他们开枝散叶,刚上。床就要死要活的闹自杀。。。。。。像是这样的人,都被关在这个地窖里了。”
“在这里就是受刑,又是被打又是被骂,要是再不听话,一辈子都出不去。”
说着,她自嘲着笑了笑。
“要是被他们一辈子都关在这儿倒也不错,总比当生育机器强。”
“别说了。”杨姐低声劝道:“既然咱们都在这儿好好活着,谁也没自杀,那就代表咱们谁也不想死,所以。。。。。。。”
“大前天不是才死一个吗?”那姑娘反问道:“你忘了晓清是怎么死的了?就撞在你旁边那堵墙上,说死就死,比谁都干脆!”
杨姐不说话了,身子有些颤抖,似是在害怕。
“你们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咱们肯定能出去!”我安慰道。
“救我们?”那姑娘冷笑道:“如果你有这本事,你会被他们抓住关在这儿?我看你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别吵了!”
被拴着脚腕的小姑娘劝了一句,眼睛通红,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咱们一定能出去的!一定可以回家!”
听见这话,那姑娘叹了口气也不吱声了。
“你叫什么?”我问她。
“我?”小姑娘说:“我姓秦,叫秦小岚,是南京人,家里是。。。。。。”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便接过话茬,很疑惑的问她:“为什么只有你被拴着,她们没被拴着?”
“因为她是新来的。”杨姐叹道:“新来的都得吃几天苦头,这是那帮畜生的规矩,不信你看这儿。”
一边说着,杨姐一边抬起腿来,将脚腕伸到我面前,示意让我看。
她的脚腕上也有一道伤疤,跟秦小岚脚腕上的一样,是被铁链勒进肉里留下来的。
“其实吃这些苦头也不错,总比被他们侮辱要好得多。”杨姐很乐观的说着,笑了起来。
我一愣,问什么意思?
“我们都是刚被买来不久的,他们对付我们就两套方案,要么是哄,要么是吓。”杨姐深深的叹了口气,表情也有些无奈了:“哄过了,现在是吓,再过几天他们没了耐心,恐怕就。。。。。。。。”
“要是他们敢欺负我们,大不了就跟他们拼了!”秦小岚咬紧了牙。
在这时候,秦小岚跟杨姐的肚子都叫了起来,两人都显得有些尴尬。
“你们饿了吧?”我试探着问道。
杨姐嗯了一声,说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他们只送来点水,根本就不送饭。
“他娘的。。。。。这帮子畜生。。。。。。。”我咬了咬牙:“这是真不拿人当人看啊!”
“还好吧,多少还拿咱们当人看。”杨姐说道:“他们也清楚,有的人是得在村里过一辈子的,所以一开始没有强上我们,都是哄着来。”
“你这是帮他们说话啊?”有人问了句。
杨姐摇摇头,说不是,只是就事论事。
如果他们不这么做,在场的这些姑娘,谁能把身子保到现在?
“那帮畜生一共买了多少人?”我问。
“就我知道的,加上我们,大概有十一个,现在只剩下。。。。。。。”
忽然间,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打断了杨姐的话。
地窖的出口在顶上,那人掀开铁板子,拿手电往里晃了晃,见我醒过来了,二话不说就开始喊:“那个姓沈的醒了!!叫大哥过来!!!”
大哥??
狗日的就说看他这么熟悉。。。。。。。这不是村长他儿子吗??是老三还是老四来着??
“你们先过去,离我远点。”我低声说道:“有人要来了。”
杨姐嗯了一声,带着秦小岚跟其他姑娘就退了回去,蜷缩在墙脚,装出了一副害怕的样子。
过了两分钟左右,村长他大儿子下来了。
“哟,还活着呢?”大儿子拿着电筒,直冲着我脸上照着,问我:“感觉咋样啊?”
“还行。”我说。
大儿子点点头,没说话,一脚把我给踹翻了,呸的一声往我衣服上吐了口唾沫。
“狗日的!还敢跟老子装?!今天非得杀了你喂猪!!”
“其他人呢?”我躺在地上,倒是没有爬起来,逆着光,半眯着眼睛看他:“胖子他们呢?也被你们抓了?”
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心是提着的,丝毫不敢放下。
情绪之中,紧张是一部分,最多的还是害怕。
因为即将得到答案而害怕。
如果他说常龙象已经被做掉了,其他人也没留下活口来,只有我还活着,那。。。。。。
“他们命好啊,也聪明,把你丢下来,跑得比狗都快。”大儿子咂了咂嘴:“你知道他们往哪儿跑了吗?”
得到这答案,我忍不住松了口气,很干脆的说,不知道。
“不知道?”大儿子笑道:“是不是切你两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