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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旧日生物??”秦兵有些诧异的问道。
听见这话,何息公也有些意外,皱着眉回头看了看,见那个陷入沉眠的怪物还在那里,表情顿时就更疑惑了。
“你看不见?”何息公问道,指了指那怪物。
秦兵摇摇头,然后看了我们一眼:“你们能看见?”
“能。”我点点头,陈秋雁也随之点点头,说能看见。
听见我们的回答,秦兵自己也纳闷了,满头雾水的往怪物那边看着:“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都能看见?我怎么看不见呢?”
“是啊,他怎么看不见那怪物?”我也有些疑惑,问了何息公一句。
“不知道。”何息公摇摇头:“但这种事我也遇见过,自在师他们能看见,我就看不见。”
我嗯了一声,也没追问,在陈秋雁的搀扶下,我慢慢站稳了身子。
这时候我才发现,何息公所找寻的那块法印,此刻已经挂在了他的脖子上,应该是他趁我昏迷的时候自己捡起来的。
“我自己拿的,你不会介意吧?”何息公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问我。
我摇摇头,说不会。
“其实我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把这块法印丢开,我肯定得死。”何息公有些后怕的说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慢站起来:“这块法印是跟怪物有联系的,拿着法印的人,会被怪物认为是自己人,没拿法印的人,哪怕是我们这些旧教的先生,也会让这个怪物觉得陌生。”
“你跟它不是朋友吗?”我苦笑道:“它还会攻击你?”
“一般来说,旧日生物是不会攻击旧教先生的,因为我们教内的先生,都会携带那些旧日生物的气息,那种闻不见的味道。。。。。。。”何息公无奈道:“但这个怪物的敌意太重了,没拿法印就得被攻击,幸亏你把它丢开让我捡起来,要不然。。。。。。。咱们都得死!”
“它睡着了,是你弄的?”我问道。
何息公点点头,也没有过多解释,语气里隐隐约约透出了一种着急的味道。
“它只是暂时性的睡一会,我们的时间不多,先撤出去,出去了再想办法。”
我嗯了一声,转过头看了陈秋雁一眼,问道:“那个佛家的老前辈还在外面?你们应该见过了吧?”
“见过了。”陈秋雁低声道:“本来他是不让我们下来的,但是他看见这个。。。。。。。”
说着,陈秋雁把胸前的铜佩拿在手心里。
“他说他见过这个,所以就让我们下来了。”
第五十一章 代价
何息公是个能人,这点并无夸张。
先前的旧日怪物已经进入了即将苏醒的阶段,或者说是半睁着眼睛有点迷糊,跟醒了没什么两样。
它是先办何息公,后办的我。
无论是对付谁,那怪物都丝毫不觉得费劲,轻轻松松的就给办了。
先是把何息公折腾得半死,之后又让我陷入幻觉,看见了传说之中的拉弗特萨,那个远在宇宙中的黑星之城。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这事再出一点差错,何息公会不会死我不敢肯定,但我一定会死。
没有陈秋雁送来的那一块铜佩,我根本就没有存活的机会。
至于她所说的,老和尚原来见过这块铜佩,这倒是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玩意儿是陈秋雁从海南带回来的,他不可能见过啊,除非。。。。。。。
“那是一块法印。”
在赶回地面的路上,何息公跟在我身边,细声跟我说道:“那块法印的力量,远比我找到的这块法印要强。”
“你见过?”我忍不住好奇,低声问他:“你知道这块铜佩的来历?”
“来历我不知道。。。。。。。但上面雕刻的图腾。。。。。。我还是认识的。。。。。。。”何息公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很明显的出现了一些变化,似乎是有点紧张,也有点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从来没想到那个图腾会真的现于后世!”
“那是什么图腾?”我试探着问了一句:“跟旧日生物有关吧?”
“还记得沙身者吗?”何息公问我,语气也渐渐兴奋了起来:“就是我前不久跟你聊过的,那个堪比黑袍王的旧日生物!”
听见这话,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虽然我早就模糊的猜到过,但真正从何息公嘴里得出这个答案,还是让我有点诧异。
在我从幻觉里脱身之前,有一个声音曾经出现在我脑海里。
那个声音说的那些话,我至今记忆犹新。
黑星坠入沙中,灾殃即将到来。
星海也会随之死去,唯一万世永存,只有灾殃之主。
这个所谓的灾殃之主,十有八九就是沙身者,这是我之前就猜到的。
等我醒过来一看,何息公正是利用那块法印把我救回来,所以我心里的答案就更清晰了。
后世人的力量不足以影响到旧日者,想要将我从幻觉里拽出来,那就必须用到堪比旧日者的力量。。。。。。。
如果那块玉佩。。。。。不,那块法印!
要是它与沙身者之间有联系,那么能救回我来,也就理所当然了,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而且陈秋雁从几乎身亡的地步恢复正常,又获得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力量。。。。。。。这种种怪事,也都有了相应的解释。
沙身者,大脑怪。
我记得大脑怪说过,它追随的旧日之王,就是被称之为灾殃之主的沙身者,再加上大脑怪跟我的关系比较近,所以。。。。。。。
“你们是怎么找到那块法印的?”何息公满脸好奇的问我。
我想了想,摇摇头,一句话也没说。
虽然何息公跟我们暂时是站在一边的,但那些关于大脑怪的事,我觉得还是隐瞒下来比较好。。。。。。。
“秦哥,你的那些队友呢?”我回头看了秦兵一眼,有些担心的问道,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但我还是得确定一下。
如果只是走散了,那么还有机会去搭救,如果是。。。。。。。
“死了。”
秦兵说着,眼神也黯淡了许多,他一左一右的扛着白小平跟林珊珊,走起路来,有种说不出的沉重感。
我知道那种感觉不是因为负重才有的,是他的情绪。
秦兵眼里已经出现了很明显的死意,那种毫无生气的眼神,直让人看得心里发毛。
说句不吉利的,那眼神就跟死人的眼神一样,看不出半点活人该有的神采。
“追杀我们的旧教先生太多了,而且都是行里人,有修道的,也有修佛的,还有几个跟你一样的降师。”秦兵喃喃道,语气越发的低落:“虽然我们一直在逃,小陈也一直在帮我们反抗,不断击杀那些旧教的邪教徒,但还是。。。。。。。。”
说到这里,秦兵沉默了下去,摇摇头。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们几个。”
得到这个答复,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随着秦兵一起沉默着,气氛很快就沉重了起来。
在距离出口越来越近的时候,我这才开口,低声问了陈秋雁一句,你们进娑婆寺的时候,老和尚没攻击你们?
“他想攻击我们,但最后还是没有出手。”陈秋雁低声道:“他说,他觉得我们是好人,不是那些叛教者,而且我还戴着这个。”
陈秋雁说着,指了指自己胸前佩戴的法印。
在这个过程中,爩鼠一直都没有吱声,像是被先前的那些事吓坏了,趴在我肩膀上,四只小爪子死死拽着我衣服,身子不停的打着颤。
“幸亏你没事。。。。。。。”陈秋雁抱着我的胳膊,似乎也不想撒手,眼睛红红的,低声说:“如果你真的出意外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我命硬,不会出事的。”我笑道。
“你们都叫我陈秋雁,但是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她了,起码没有原来那么纯粹,我就是我啊。。。。。。。”陈秋雁压着嗓子,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凑到我耳边说:“我的记忆里只有你最真实,你要好好的活着才行,如果你死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听见她的话,我心里猛地被触动了一下。
是啊。
陈秋雁“死而复生”之后,拥有了两套记忆,但那两套记忆,都与此时此刻的她无关。
相比起陈秋雁与林纸鸢这两个名字,她只觉得现在的生活更真实。
因为记忆终归是记忆,只是一些模糊的画面,或是一些隐藏在脑海之中,莫名其妙的景象。
“我不会死的。”我低声道,算是在安慰陈秋雁,也算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
面对旧教的先生,我不一定会死,但要是跟这次一样,又对上了旧日生物,并且还是近距离的接触。。。。。。。
我能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