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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着实是危险,皇上心疼婳燕心中憋屈着,只好想着法子让婳燕开心,好在婳燕也习惯这样的事情,甚至知道往后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自己怎么生气怎么怄气都无济于事,好在嘉嫔并非得意之后就嚣张跋扈之人,知道婳燕心中不舒服,每日都躲着与婳燕碰不上面,这么一来婳燕的心气也顺了。
转到一行人来到静明园,静明园内主管大臣亲自相迎,这次因为是重阳节,皇上可所谓是大张旗鼓而来,道路两旁都是百姓。
一路上听着万岁的响声婳燕轻声一笑,皇上侧目,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吃惊罢了。”皇上微微点点头。
等到了行宫,婳燕如今身子不好,才走了那么一会山路就气喘吁吁,皇上心疼的看着婳燕“早知道让奴才们抬着你上山好了。”
“无妨,越是不走动,身子骨越差。”婳燕这么一说皇上也觉得有道理,婳燕喝口茶缓口气便问道“元绾可在?”
一旁一直候着的大臣上前回道“回格格,元绾姑子此刻正在后殿诵经,格格若是想见,奴才派人请姑子来。”
婳燕想了想挥挥手“罢了,我歇一口气在去后殿瞧她吧,刚好一路上还能赏花,听说静明园今年的菊花开的不错。”
“回格格,去年移植了几株风飘雪月、芳溪秋雨、绿牡丹等几种花样,本以为今年开不得花,没想到出乎意料的各个都开了花,格格一会瞧见定会欢喜的。”大臣兴奋的说着,婳燕听了也很向往,这菊花是康熙爷最喜欢的,往年康熙爷在的时候,什么样的菊花没有瞧见过,后来康熙爷离世,这菊花便少了,如今听这么些耳熟的名字,倒是引起了婳燕的向往。
“想来定是玉泉水滋润了花朵,往后这静明园定会繁花似锦,春夏秋冬都是个赏花的好地方了。”婳燕捂着嘴轻笑着,皇上看着婳燕开怀大笑的样子心中一暖,抬手替婳燕拢拢发丝。
“等歇够了再去,不如睡一会歇歇乏?”皇上揽着婳燕的肩膀问道。
如今婳燕到了中午都要午睡一会养养精神,今日虽没有到晌午,可也快了,尤其是今日爬山,皇上这么一说婳燕着实是困顿了,靠在皇上的肩膀有些昏昏欲睡“好,不过醒来我可要吃一碗酒酿圆子。”皇上看着婳燕猫一样的样子,笑了笑,抬手抱起婳燕往内间走去,屋内的奴才大臣都低下头,目视着地面。
等皇上将婳燕安置好,将锦被仔细盖好“你先睡着,我还有政务要处理。”
“恩,对了,若是元绾见我,你让奴才们叫醒我,还有酒酿圆子别忘了。”婳燕半眯着眼睛说着。
皇上轻笑一声,点点婳燕的鼻子“好~睡吧。”婳燕笑了笑蹭了蹭被角缓缓的说过去。
皇上看了婳燕一会才起身离开步到外间,吩咐道“让御膳房的人做好吃食,格格醒了就端进来。”吴书来等人点点头。
“对了,赏花的路上朕瞧见有坑坑洼洼的地方,让人去平平,免得一会格格走路摔倒,还有让太医院的人时刻候着,格格若是有一丝异样就让太医过来,不可耽搁。”皇上不放心的说着,如今婳燕的身子可经不起吹风,也不知道今日心血来潮的爬山会不会让婳燕生病,如今说婳燕是瓷娃娃不为过。
皇上站着想了想将能想到的都吩咐好,才离开寝殿去前面的书房处理政务,天青看着静明园的总管公大臣擦着额角的汗水,笑一声,这位大臣是今年新上任的,对于皇上和格格是第一次见,难免怕做的不好“以后做的时日长了就知道,大人可莫要如今就怕了。”
“姑娘教训的是,只是九五之尊谁人不怕。”
“往后做好了有的是好处,下去忙吧,对了,格格喜欢香醇的酒,别弄错了。”天青说完便转身进屋,大臣擦擦汗水急忙去吩咐着。
半个时辰后,婳燕才悠悠转醒,天青上前扶着婳燕起身,用锦帕擦干婳燕额角的汗水,近来婳燕醒来时虚汗满身,想来有些事情不是说忘记就可以忘记的。
“格格,酒酿圆子温着呢,可有胃口用一小碗?”
“好,端来吧。”天青笑了笑,身边的奴才端着瓷碗上前,天青伺候着婳燕喝了一碗,婳燕也缓了精神,是时候准备去后殿寺庙瞧瞧元绾了。
婳燕前脚出了屋子,主事大臣笑着上前请安,婳燕挥手免了礼,看一眼四周“走吧,我瞧瞧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好。”大臣笑呵呵的点点头,在前引路,遇到什么花便说一二,婳燕见多识广,有些也识的,但是来个人来讲也不错,也能让身边的奴才开开眼界。
这么一路说着,婳燕闻着花香慢慢步到寺庙元绾的房间,元绾早就等着婳燕,婳燕挥手让奴才们在外候着,与元绾进了屋相谈,说来说去还是老样子,元绾又无法言语,聊了一会婳燕也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元绾也看出婳燕心中的忧愁,只是婳燕不肯说,元绾身在寺庙之中过惯了与世无争,在说她当初只是个小宫女,要是在寺庙修行懂些道理,不然她连说一二都说不上。
坐了小半会,婳燕便起身离开,刚出屋子,觉明师父已侯在屋外多时,婳燕有些吃惊的看一眼觉明大师,毕竟自己没有吩咐人去请他,至于觉明大师他是道慧大师的弟子,佛法了然,是下一任住持人选,道慧大师很是倚重他。
觉明师父看见婳燕出屋急忙双十合十道一句佛话“阿弥陀佛,道慧师父请格格到上客堂相谈佛经。”
“好,有劳觉明师父了。”婳燕双手合十回礼,觉明低着头抬手引着婳燕往上客堂,主事大臣虽管理静明园,但是万寿寺的佛家事务皆由住持负责,说起来他都不曾见过道慧大师,毕竟他才刚刚走马上任,而道慧大师已理佛修行为名当时并未迎接,只是安排觉明处理。
上客堂,道慧大师站在房门口迎接婳燕,两人见面各自双手合十道声招呼,道慧大师伸出手请婳燕进屋,婳燕点点头,让其他人在屋外候着,道慧大师请婳燕坐在软席,两人坐定之后,婳燕笑着问道“不知道慧大师是有何事寻我。”
“老衲修行数十载,如今也到了圆寂入定之时。”
“大师慈眉善目定是佛法高深之人,不知为何如此之早便要圆寂。”婳燕不解的看着道慧大师,本以为大师还会多留几年。
“老衲时辰到了,修行已足,是时候前往西方极乐世界再次修行。”道慧大师淡然的说着,抬手顺便为婳燕道一杯茶水。
婳燕点点头,出家之人淡然无欲无求,自然不是他们这种风尘之人可明白的,婳燕抬手喝一口茶“玉泉山的水最为养人了。”
道慧大师笑眯眯的点点头,想了想从袈裟内取出木盒,慢慢的打开,从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婳燕,婳燕有些疑惑却还是接过慢慢打开,看见上面的字,婳燕心头一惊急忙合上,有些慌张的看着道慧大师,道慧大师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平淡如水的模样,婳燕抖着手的再次打开纸张望一眼又合上,紧紧的抓着纸张思虑一番,小心的问道“不知大师是从何而知的。”
“实不相瞒,这是老衲的师父数十载前算出来的。”
“数十载?”婳燕不解的问道。
“正是康熙三十三年,那年正是老衲师父慧宁大师圆寂之年,而那一年刚好是格格降生之年。”道慧大师指着纸张又道“此木盒是师父留给老衲,如今老衲即将圆寂,此事也该告知格格。”
“我为何而来?我又该如何回去?”婳燕将纸张放下,手却还在抖着,她如何能不怕,她如今舍不得离开,舍不得阿玛额娘,舍不得好友,更舍不得现在的弘历。
道慧大师叹口气,将纸张合上放入木盒内,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衲只能说缘起缘灭缘尽时,格格因缘而来,却也要因缘而走,兜兜转转数十载,如过眼云烟。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来。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一切法相本为缘生,缘生之法,当体即空。格格唯有离开才可回去。”
“离开。。。”婳燕慢慢琢磨着这话,何为离开,离开又为何意。
“格格心恋红尘,红尘之中自有有缘之人,只是缘尽缘起,入轮回转世,才可再续前缘。”道慧大师站起身,对着婳燕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