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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医院,简假借自己要散散步甩开了里斯本,然后他倒了回去,还没到医院,他就看到了若伊。
两人默契地找了一个安静且没人的地方坐下了,只是谁都没有说话。
若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她刚才让加西亚去查简的事情了,而加西亚发过来的就是血手约翰的案子。
“你自己亲手杀了血手约翰报仇吗?”若伊看了看这个案子最新的进展,她才发现不久前简枪杀了一个被公众认为就是血手约翰的人。
“不,他不是血手约翰。”简却是摇了摇头,“你也想复仇吗?”
“但是他们都说他死了。”若伊想起草坪上的那串脚印,心中却是不安了起来,“我难道还能追到地狱里去吗?”
“你认为他没死,那他一定就没死。”简转过头来,看向了若伊,“要相信自己的直觉,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不要觉得你自己疯了。”
“但是……,我现在是一个fbi的探员。”若伊也看向了简,她和他的情况还是有些区别的,而里斯本和摩根,也立场完全不同。
“我现在依旧是个无罪之人。”简耸了耸肩,叹了口气道,“就看你怎么做了。”
若伊突然想起了艾尔,她现在并不想走上那一条路。
***
“吉尔伯特。斯托克先生?”联邦快递的一名快递员看了看门牌,然后敲响了这栋洛可可式建筑的大门。
这栋建筑很大,所以他等待的时间略长。无聊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包裹上的信息,禁不住感叹了一句,“果然只有住得起这种房子的人才会买200美元一块的香皂啊。”
又等了一会儿,门开了。快递员抬头就看到了一个金发蓝眸的青年,他长得十分英俊,就好像是古希腊神话之中的人物一样。
快递员愣了一下才把手中的包裹递了过去,他还擦一下包裹底下,免得上面的灰尘脏了这位青年的手。
“谢谢。”斯托克笑着签收了包裹,他关上门之后立马就拆开了那个包裹,动作非常暴力,和刚才的样子完全不同。
包裹里面是一块椭圆形的香皂,淡淡的奶油黄色。皂体上还雕刻着一些花纹,看起来非常典雅。
拿着这块香皂走到了后花园,淅淅沥沥的小雨并没有阻挡他的脚步。直到走到了开得鲜艳如血的红玫瑰从中,他才停了下来。
就着雨水,他轻柔地抚摸着那块香皂。泡泡越来越多,粘满了他整个手掌。但是他还不满足,直接脱掉了上衣,把那些泡沫抹到了身上。
“呵,我真的很想念你,我的小熊宝贝。”
☆、第62章 神棍
~~~~~所有的事物都是谜团,而解开一个谜的钥匙……是另一个谜。~~~~~
“若伊,春假有打算去哪里玩吗?”克鲁斯抱着一个橄榄球,才训练完的他大汗淋漓地走到了若伊的身边。
“没有,可能我会回家吧。”若伊摇摇头,她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又是一头及腰的长发了。
“那不如和我们一起去,黛茜也会去。我家有栋湖滨别墅,那边风景很不错,我们可以烧烤什么的。”克鲁斯笑了起来,那帅气的脸看起来特别的阳光。
“湖滨别墅吗,听起来好像会发生惊声尖叫的剧情呢。”若伊皱了皱鼻子,心里却是痒了起来。她在纽约唐人街长大,对野外还是有点憧憬的。
“那正好你可以保护我们大家啊。”克鲁斯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爽朗,和他的外貌一样。
“应该你保护我们女孩儿吧,你可是橄榄球队的队长啊。”若伊有点点生气,她虽然是很能打,但是却不希望别人把她当做是个四肢发达的家伙。
“好吧,我保护你们,就算有熊过来我也一样揍扁它。”克鲁斯握起拳头来,虚打了橄榄球几下。
“然而纽约附近并没有熊。”伯恩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俩的身边,柔声说道。
“好吧,爱德华,你可以亲自去看看。”克鲁斯是个爱热闹的人,他家那湖滨别墅可是非常大的,不介意多带几个朋友过去,“我家的别墅可不是在曼哈顿。”
爱德华看了一眼若伊,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眼前的画面飞速地前进着,一转眼就到了他们到达克鲁斯家湖滨别墅的第三天。除了若伊,黛茜和爱德华外,还有几个橄榄球队的队长和他们的女友。浩浩荡荡一群人,这湖滨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若伊低头看了看自己烤得焦黑的鸡翅,发现自己这时还是十六岁,厨艺完全为零。
克鲁斯偷偷地买了几箱啤酒回来,仗着自己长得英俊又成熟。除了黛茜和爱德华以外,所有的人都喝酒了。
也许是因为酒精,大家那一晚睡得都很熟。但是若伊可不像这些白人孩子,她从小就沾酒精了,虽然只是在节假日。所以那晚她是第一个听到尖叫声的。
待她把人叫起来,跑到别墅紧邻着的树林时,他们看到的就只是一具可怕的尸体了。
“是熊吗?”其中一个橄榄球队员壮着胆去查看了一下尸体,他发现那人并不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于是便稍微又凑近了一点。
那尸体浑身是血,身体的衣服都裂开了,伤口深可见骨。
“这里没有熊。”克鲁斯脸色一白,回到别墅报了警。
警笛呼啸而来,红蓝的光闪得人睁不开眼睛。
若伊突然回过了神来,她发现自己是站在医院门口。本来她是准备今早就回到酒店和摩根他们会合去警局进行一下最后的审讯工作,然后回匡提科的。但是不知为何那时的记忆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而且很多细节十分清晰。
“快让开!”一个警员从警车上跳了下来,然后想要推开若伊。但是若伊反应更快,她提前一步闪开了路,然后还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发生什么事了,瑞斯比?”
“又一个受害者出现了。”瑞斯比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若伊。
“什么意思?”若伊眉头一皱,意识到也许是抓错人了。这次他们的侧写其实还不够完美,而且运气也一直都很好。不过大问题却是没有的,而且抓到克林顿之后发现的那些证据都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不可能不是他。
瑞斯比看了若伊一眼,他受了简的影响,也觉得心理侧写太过死板了。待医院里的护士拿着担架过来了,他带着若伊到了警车后座看了看。
那腹部和腿部的大面积创口让若伊都觉得痛,但是为了证明他们没错,她还是仔细地看了起来,“她还活着。”
“对,这次那个混蛋没给她用镇静剂,而是肾上腺素。”瑞斯比咬着牙,盯着护士把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孩抬上了担架。
“她也没被割喉。”若伊转眼看向了瑞斯比,“这是一起模仿作案,我认为。”
“所以呢?”瑞斯比解开了领带,很想揍人,但是却无从下手。
“我们给媒体的消息只有受害者身上部分脂肪遗失,被抓捕的嫌犯克林顿是个手工皂品牌的老板。所以模仿者无法知道更多的细节,他没办法百分之一百地复制这次案件。”若伊立马就给瑞斯比分析了起来,“但是他肯定还会再次犯案,直到他引起媒体和克林顿的注意。我们必须马上行动,及时制止他。”
若伊话一说完,就拉着瑞斯比回了警局,而在医院抢救的那个受害者则是由另一名警员陪同着。
到了警局若伊看到忙成一团的bau组员们就知道这案子肯定是才发生的,而既然她一个人都能分析出来这是模仿作案,那其他人肯定也一样。这样一来以前的线索基本上都不用再回顾了,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新的嫌犯。
“嫌犯让受害人活着有两种可能,一是他第一次作案,手法不娴熟,以至于下手过于犹豫了。二则可能是他要向我们传达什么信息,我们现在还未发现。”霍奇纳头发意外地有些乱,看起来是从睡梦中直接被叫醒的。
“受害人的伤口很平滑,应该是手术刀一类的刀具造成的。而且嫌犯还给受害人打了肾上腺素,他必然是接受过一定医学教育的人。”若伊才从医院回来,得到的信息反而比他们更多,“那些伤口都避开了腿部动脉,绝不是巧合。而克林顿并没有受过这些教育,他的手法粗糙,不应该被这样的人崇拜。”
众人都微微低头沉思了起来,他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都有些惊讶过头了。破案的过程中遇到不符合侧写,无法侧写的情况很多,他们当然也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案子了。
简从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