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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第三幕马上开始了。”后台这会儿时间已经趁着黑幕又布置好了场景,公孙策的动作也就是一秒左右,其他人没注意到此,扳回一局,公孙策勾了勾嘴角,拉着某人朝一侧原先踩好的位置快速走去。
走了两步,江一眠瞬间回过神来,“喂,你这逻辑,要是群众喊亲一个你也亲?”
公孙策闻声回看了某人一眼,笑着没有说话。
第三幕的内容是故事的小高潮,梁山伯知道自家贤弟其实是贤妹,祝英台也明白了自己心底那种快速心跳是怎么回事。祝英台不懂表达,可在梁山伯面前却偶尔会刻意矜持一些,本来便不温婉的人故作温婉,也是闹出了不少笑话,梁山伯何等聪明心细一个人,一次可能没发现,但次数一多,自家贤弟是什么想法自然也察觉到了。
在两人闹了无处次笑话之后,终于表明了彼此的心意,至结尾,青涩的两人小心翼翼的把手握在了一起,然后画面彻底定格在了两张十分灿烂的笑脸上。
“喔——”中学生本来对感情就是懵懂憧憬又带着些许好奇的,难得在舞台上看到这种画面,都扯着嗓子各种起起了哄。
大家都是这个年纪过来的,九班的话剧前三幕基本都是以搞笑为主,学校领导看了也图了个乐,对于台下同学们的反应都彼此默契的笑着对视了一眼,没有开口阻止些什么。
三幕一完,最后一幕只有两分钟的时间,祝英台回到祝家庄与梁山伯约好前来求娶时间,哪知天有不测风云,天下动乱,上虞遭遇围城,祝英台带着祝家庄众人顽强抵抗,身负重伤,知道落入歹徒之手会有什么结果,不甘受辱的祝英台苦苦熬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终是绝望的刎颈自杀。
“山伯——”
公孙策这边刚上场,看见的便是自己心上人刎颈自杀的画面,他疯了一样的跑过去,把人颤颤的扶了起来,“英台,英台,我,我给你找大夫,你撑住。”
祝英台带着血的手缓缓的伸了出来想抚上梁山伯的脸,可她伤势实在太重,此间呕了数口血水,还没来得及碰到某人,梁山伯也没来得及握住伸在半空中的手,祝英台的手便重重的落了下去。
“不——,英台,我来了,你别睡,我马上给你找大夫,你别睡听话,我带救兵来了,你的山伯带救兵来帮你了。”
话说着说着,公孙策便突然把江一眠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让江一眠瞬间便在观众看不到的地方紧了紧某人的衣角。她微微张了张双眼,眼里颇有些询问的意思。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把她抱起来了!
怀中之人传来的动静公孙策感受到了,可他此时情绪已经酝酿好,他没有回应某人,反而带着某人着急的朝前方走了两步,待来到舞台正前方这才踉跄的数下,单膝抱着某人跪了下去,用腿撑着某人的身子。
舞台的音响中还在放着两人事先录好的音,配合着公孙策此时的动作神态,裁判席的老师看的真切,原本还看着热闹的众人此时似乎不多时便入了戏。
台下观众的反应江一眠虽然看不见,可突然的禁声却感受的清楚,也是这个时候,江一眠才意识到,原来某人似乎还有这么一个本事?
梁祝的音乐旋律渐渐响起,随着幕布的落下,台下众人愣了愣,紧接着,也不知是谁带的头,先是一小角落里响起了掌声,不消片刻,掌声便越来越大,喝彩声口哨声不绝于耳,响彻礼堂。
舞台后方已经有了动静,江一眠适时的睁开双眼,然而,待她睁眼看见的第一个画面,却是某人那深邃不可见底的一双星眸…
60。060 转学生
怀中之人微愣的神色尽收眼底; 公孙策见此; 轻笑了一声,“演完了; 还不起?”
“哦。”江一眠闻声眨了眨眼; 就着某人的手一道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前台主持人已经开始报幕,幕布后的众人也快速的撤着道具; 把江一眠拉起之后; 公孙策没有多说什么; 反而又直接将人往候场厅拉去。
“我说赵策,你刚突然来那么一出; 你这是临场发挥还是之前就算好了的?”
走出了舞台,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人,江一眠把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公孙策继续朝前走着; 余光看了某人一眼,唇角一勾; “临时加的。”
“你可以啊你。”临场来这么一下,效果可比过了之前排练的样子,江一眠挑了挑眉; “看你瘦瘦弱弱的; 能把我给抱起来; 啧…。。。你就没想过万一要是抱不起我那……”
“没有这种可能。”公孙策打断了某人的话。
“噫——你知道我有多重不?你这小身板,我都不用费太大的力就可以把你撂倒。”说话的功夫; 江一眠轻轻拍了拍某人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公孙策再次似有若无的看了身侧之人一眼; “你有多重我适才也抱起了你; 我武力再不如你也是个男子。”
这句话说得不急不缓,虽然并没有刻意强调些什么,可江一眠听着,心里却是没来由的一亮。
这怎么有种被保护的感觉?
“好像有点道理。”江一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再缓缓的把头转了转,冷风适时袭来,她扫了眼周围的场景,“唉,我们怎么出来了?”
“表演完了,不出来难不成还继续呆在后台?”
“可我两没拿羽绒服啊。”现在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两人为了表演穿的都是比较轻薄的古装,之前候场的时候在外面套了一件羽绒服,上台前脱下交给了班上的其他同学拿着,在后台时还不觉寒冷,这边一出来冷风再一吹,饶是江一眠身子再强壮,也有些冷起了鸡皮疙瘩。
“角落里等着,我去拿。”出来的急把这茬忘了,公孙策拉着江一眠往角落里推了推,也不待江一眠回话,便转身朝着原路反去。
“哎你……”
看着不消片刻便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某人,江一眠好笑的摇了摇头,剩下的话也就咽了下去。
公孙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两件厚厚的羽绒。
“冷不冷?”
“还好。”自己还没动身上便被人搭上了暖和的外衣,江一眠笑了笑,自然的跟着公孙策的动作穿起了衣。
帮江一眠穿好了衣裳,又给其理了理衣领,待做完这些,公孙策这才开始穿自己的外套。
“走吧,去吃点热的东西。”
“老班那边还没说一声呢就走?”
“我刚让人带话给他了。”把衣服穿好,公孙策拉起了江一眠的手。
“我们这是先斩后奏?”手被人握着,江一眠并没有挣脱,她几步跟了上去,脸上噙起了一抹笑容,故意道:“这样不好吧?”
听语气就能知道某人的想法,他嘴角勾了勾,“不好你还跟我走?”
“哎你这人怎么是这个反应。”
“我应该是什么反应。”公孙策思忖了一下,假装配合道:“那好吧,我们回去,继续看节目。”
“得了你,故意的是吧?”江一眠佯怒的盯了某人一眼,“不和你说这个,学校出不去,我们去小卖部买点奶茶喝吧。”
热的东西除了速溶奶茶,便只有泡面,两相比较,自然还是奶茶更好一些。
对于这个提议,公孙策自然没什么意见。
江渠白之前因着一些事惹了关如师的不喜,最近在想各种法子哄人,今晚有自家闺女比赛他是知道的,但关如师那边有事,老婆和女儿,自然还是老婆重要。
两人一道在临市吃了晚饭,安如师想给自家闺女打个电话交代一下,哪知这边还没拨通便听着江渠白说不用打了。
她心里狐疑,细问之下才知原来自家女儿今日还有比赛!
女儿比赛这么重要的事没和她说,本就不满某人的安如师又剜了对方一眼。
出息了啊,还敢知情不报!
江渠白眼看着都要讨好自家美人了,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他连忙赔罪,却是又开着车带安如师连忙朝南山中学赶来。
两人赶到的时候,九班的节目才刚刚开始,安如师冷着的脸柔和了许多,她拿着手机把自家女儿的表演全程录了下来,这边刚一谢幕,她便转身朝着后台走去。
“哎老婆等等我,你的围巾还没围。”江渠白转个身的功夫,自家老婆便走了,外方天冷,他顾不得许多,连忙追了上去。
在小卖部把奶茶冲好,公孙策与江一眠一前一后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