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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言不周将下午新编的剑穗绑了上去,没弄什么新式绳结,和原来的那个大体相似。
“既然你为了取回文牒而断了剑穗,那我补给你一个了。不许说不好看。”
“好,我不说它丑。”展昭看着新的剑穗情不自禁地笑了,明明是相差无几的绳结,但他就觉得这一个新的不能更美。
偏偏,展昭没开口直白赞美,“为表不嫌弃它的诚意,我来洗碗。多谢阿言辛苦编绳,你就好好歇着别再劳累。”
言不周微微撇嘴,正面夸奖剑穗漂亮会掉头发啊。不过看着展昭开始收拾碗筷,只能暗道也不能要求太多。
说的不如做的,有人代劳了她最不喜的洗碗一事,那就原谅其口是心非。
*
与展昭刚好相反,老刀这只木鸟是甜言蜜语随口就来。
前一个月,老刀有些走背字。木甲鸟身是不畏人间的大多兵器,但它的美丽羽毛是粘上去的,比普通鸟都容易掉毛。
谁能想到误打误撞掉到了一盆脱毛水里——公孙策表示那是为验尸研制的新配方,为了更方便清理尸体的毛发。
“就那样,我美艳的羽毛牺牲了。”
老刀掉毛后竟是忧郁到自闭了三天才缓过神,这会听说言不周从尪山带了鸣蛇翅膀回来,第一时间杀到花店求她别全部织线,留一些给木鸟贴上新毛。
半天的功夫,请言不周帮贴的一身新羽毛简直是让老刀重获新生,从鸟嘴里夸奖的话不要钱似地倒了出来。
“言言,你人美手美心更美,能遇到如此美好的你,简直是我修了八辈子才求来的,世上找不到第二个像言言这样的大美人了。可惜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木头身,我没有办法以身相许为你红袖添香了。
不过,好在我还有一副不怕死的身子,以后能为你挡刀挡剑,但凡有用的上的地方,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言不周已经后悔了,她怎么就看在无偃的面子上给老刀贴羽毛了。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她真的更欣赏展昭那种多好话不多却做实事的。
“我信,信你能力非凡,刚才和你说的青鸟踪迹就拜托了。既然你得了新毛,还请快点去汴京还有京城周围转转,你们鸟找鸟方便些。想来它也飞不过你。”
老刀听到肯定夸奖更是一个劲地用羽毛拍胸,“我懂你的需要,这就去巡查领空。不论是发现青鸟,或是其他异常情况都会及时向你汇报。那就先飞了——”
这一飞,飞得不算太远。
夕阳刚落。
言不周正打算就着像咸蛋黄的落日吃晚饭,老刀就又飞回来了,带来了一条劲爆消息。
“不得了,不得了。为了找喜欢往树林里钻的青鸟,我就专挑京郊树林飞。在陈桥附近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个埋尸坑。
应该是有野兽刨开了土,把里面的尸体吃了半截。我弄不清被吃了几具,但特意数了数坑里还有五具被叠埋的尸体没被啃。尸体都没衣物蔽体,一看不像自然死亡,尸体上有明显烧伤的痕迹。”
老刀难得还算条理清晰不废话地说了以上情况,它拍着翅膀说到,“言言,你走一趟开封府说情况吧。不过,我就先不去了,这还没从公孙带来的脱毛阴影里走出来。”
“怕什么,你脱了多少毛,我都能给你补回来。”
言不周眼疾手快就抓住了想要逃的老刀,“走吧,报案鸟必须到场。”
第47章 如何更美
京郊?陈桥荒树林
老刀取名埋尸坑一词半点都不糊弄人。
经过测量,土坑长宽深各一丈,坑里总计有九具尸体。其中五具尸身未缺失胳膊腿,还有四具有不同程度上的残缺。
“九成是野狗刨坑吃的尸体。”展昭带着张龙几人已经初步勘察了尸坑四周。从落叶枯木的堆积情况来看,这一带很久没有人类出没。简单地说,没有人留下的脚印,也没有搬运尸体可能用到的推车等车轱辘痕迹。
尸坑的形成时间可能很早。
具体有多早?
公孙策先做了初步尸检,这个尸坑所表现出的情况有些古怪。
首先,九具尸体都是男性,寸缕不着,且面部完全不可辨识。
再来,尸身如此赤条/条地被扔在坑里,尸身不同部位的腐烂度明显不一。死尸大部分都已经重度腐烂,但每一具尸体的特定部位却彷如鲜活如昨日刚死。
那就是尸体上的烧伤处,有的是在手臂上一块皮半焦,有的胸口处有烧伤疤痕,有的则是在背后的一块皮毁了。越是靠近烧伤部位,越是不见腐烂迹象。
“目前看来,尸身上暂时没有发现明显致命伤,可以排除是利器致死的可能,毒物检测还要回开封府进一步测定。”
公孙策第一次见着那么奇怪的尸体,“不过能够推测九位死者的大致死亡时间,他们至少死了二十年以上。没听巡军上报过陈桥这处树林有野兽出没,这片林子不大也少见小动物,人不来兽不往,也不知哪只野狗跑来觅食了。”
那一头,年绯循着气味找狗的速度更快一筹,已经找到了被野狗刨走的尸体残块。
“汪汪!”年绯在一处极为隐秘的草丛半洞里找到了野狗。
野狗已经死了,它的身体很瘦而肚子却凸大,一看便知是临盆的母狗。
再一看,还有三只刚出生的小奶狗蜷在母狗的腹部,仅有一只通体黑毛的还微微颤动活着。
年绯跑过去嗅了嗅小奶狗,这会发现黑炭极力想要喝奶,但恐怕真没能吸到几口。『阎王快来!小黑炭再不吃点什么就要死啦!』
言不周比年绯的速度慢了几步,等看清母狗的死状大概也明白为何它会去刨坑。母狗怀了一肚子小狗又饿得不行,必须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生产,再没了力气再进行捕猎,刨出尸体吃该是最方便的选择了。
可惜,母狗最终没能挺过去,更惨的是它生出了三只幼崽,肚子里还留有几只没力气生了。
没吃完的尸块落在一边,母狗啃食的正是尸体未腐烂的部分,也就是带有烧伤痕迹的部位。
“谁养过奶狗?”言不周先抱起了小黑炭,她再听不懂年绯说话,也知道这会小奶狗奄奄一息需要进食,生怕手重一些就把它给弄断气了。
张龙摸了摸口袋居然摸出了一纸包饴糖,再立即取下水囊自告奋勇喂食小黑炭。“我,我来。这会没有狗奶,只能先给些温糖水给它垫垫饥。”
言不周本来狐疑张龙瞧着五大三粗真能靠谱?
不过,看着张龙调糖水的熟练动作,更是熟练地单手抱住小奶狗,可以确定张龙比她靠谱多了。
猛虎嗅蔷薇,莫不如是。
眼下,言不周也没时间感叹就再度投入了尸坑现场的摸查,她跟来的主要任务只有一个,确定此案有没有鬼怪作祟。
谁能想到九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居然那么遥远,死了至少有二十年。哪怕曾经沾染过什么古怪的气息,这些年也都消散得差不多了,起码没能在九位死者身上找到任何异常。
“汪?”
年绯绕着死去的母狗闻了又闻,伸爪子拍了拍言不周的鞋面,又指向母狗的肚子,『这里还有一丝丝怪气,几乎淡到完全闻不出了。』
“这是黑炭咬破的。”言不周再度复查母狗尸体,其腹部的一小圈牙印正对上了刚刚黑炭蜷缩的位置,应该是找不到奶喝后本能地下嘴啃了。
此处确实残留了一丝几乎能忽略不计的怪气,恐怕再晒半晌太阳就完全感觉不出了。
这下,言不周又看向另外夭折的两只狗崽。
那是两只土黄色狗子,从体格上来看比黑炭要肥一点点,可能在母狗肚子里抢到了更多的营养,但出生后没东西吃还是让它们送命了。
所以,为什么是小黑炭活了下来?
黑狗辟邪,小黑炭或许吸收一些古怪之气充饥,好似年绯吃祟大补一样。或是它能扛得住怪气的冲击吃到了一些母狗的奶,但它的兄长却是没这样本领。
“月半,你觉得有无这种可能?”
言不周说出了这番推测,得到了年绯地赞同点头,可是一人一年兽都没法再从小黑炭身上寻出怪气。
张龙怀里的小黑炭眼皮半张未张,根本无力去看有什么人在观察它。显然一天一夜过去,那些残存无多的怪气之力都不够狗崽填牙缝的。
荒树林里,暂且未见更多线索。
不过,每一具尸体都呈现出的烧伤,以及烧伤部位四周不见腐烂,这一个疑点就值得好好深究。
最先要弄清楚:这些烧伤是怎么来的?
五天以来,公孙策解剖了九具尸体着重检查死者烧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