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会想结婚后你会不会不再那么爱我,会想象着各种婚后生活,我给你熨白色上衣,你在厨房为我和孩子烹饪美食……明明只过了一天。却好像跟你走过了好几个人生。”她道,泪水的苦涩和回忆的丝丝甜蜜纠缠在一起。
“我想象着你下垂的眼角,想象着你佝偻的背影,想象着牵着你粗糙老去的手,想象着……和你一起穿情侣衣,在夕阳西下的海边像年轻人一样快乐嬉闹。”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眼睛酸酸涩涩,随手擦了擦眼泪,尽力平复情绪继续道:“也许那个时候我们老的就像风干的橘子皮。可是我想,我依旧会像现在一样爱你,我想……唔……我真的很想……很想跟你一起老去……唔……唔……轩木,你真的不要我了么?”
他眉心打结。拼命摇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无法给她任何承诺。
“以前我们吵架,我总是很假装很冷静,很无情……其实不是的,都是我装的,我哪里有那么潇洒。都是我装的!都是我装的!”她泪水倾泻,捧着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
“所以你也是装的对不对?你哪里能够离开我?你说过的,所有的分别都是因为不够相爱,可你明明那么爱我……我知道,我就是知道,南宫轩木很爱很爱顾嫣然,猪先生很爱很爱猪小姐,对不对?”
“嫣儿~”他泪流满面,紧紧将她拥进怀里,她还记得,只属于他们的昵称,记得无数张小字条下端的署名。
她问他,真的能够离开她么?
是啊,他真的能够做到么?与她分别的这段日子他辗转各地,离她越远越好,将所有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中,可即便如此他仍旧会时时想起她。
偌大的世界,他们相隔万里,看不到、触不到,可她的影子仍旧会每天跟在他身边,精神恍惚间,甚至会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她,哪些又是虚幻。
那个穿着南华校服的她,甚至已经开始与他说话了,他明白自己已经病入膏肓,可即便如此但仍旧无药可救的难以自拔。
他能压抑多久呢?自己设的苦局却没有办法真的吞咽下去,半个月之内他辗转了世界各地,说好永远不回来的,甚至已经将中国区的业务交接给了下属,却仍旧在不知不觉中再次回到了这里。
事实上,他一直在等她,等她来找他。
直到白棋告诉他,凌山向她求婚了。
他凄苦一笑,告诉自己如此便可以真切的与她斩断所有情缘,可心里却想……想杀了他。
他能想到的对嫣然最好的结局便是让她回归正常人的幸福之中,与一个健康、平凡、爱她的人结婚、生子……
即便这个人不是他,他也会选择祝福,默默在暗处守护着她。
可实际上呢?
他根本做不到,他到底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伟大,他的爱太狭隘,他只想一辈子紧紧将她拥进怀里,他有太多的事情想要跟她一起做,有太多的路想跟她一起走,有太多的话想要跟她说。
她说的没错,他一直在装,都是假的,说什么让她离开他,不过都是因为害怕,害怕有一天她会受不了他,会绝望的离开他……所以才会如此,假装让她离开他,以这样卑微的方式牢牢抓紧她。
和她一样,他所设想的未来,所有余下的生命都不可能没有她。
“轩木,我们接受治疗好不好,等你病好了就娶我好不好?”她窝在他怀里,眼睛里却流着泪,声音哽咽。
“傻瓜,你知道你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么?”他亦破涕为笑,轻轻为她拭泪。
他害怕再回到疗养院,像个被捆绑的野兽一般失去所有作为人的尊严和骄傲,可为了她,他愿意去,那个与他而言若人间炼狱般的地方。
“轩木,谢谢你!谢谢你!”她紧紧抱住他,感动的稀里哗啦!(未完待续。)
☆、三百三十四章 兄弟
PS:新年快乐~
*******
轩木说,他想见云海。
嫣然点点头。
清风冷月,屋外飘着颗粒状的雪花,轻轻拍打在透明玻璃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走廊长椅上云海静静坐在那里,眉头紧蹙,神情疲惫。
听到嫣然的话他有些诧异,呆呆的看了她许久,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要见他?
他记得,九年前的秋天,他对他说:“陆云海,从今以后,你我不再是兄弟……再相见,不相识!”
空气好似瞬间凝结,就连呼吸都停止了,他紧紧握着病房的门把手却迟迟不敢打开,手心冰凉一片。
脑海中闪现着各种破碎的片段,一张张稚嫩的面庞,或哭或笑,或嬉闹玩笑,或追打疯癫,穿着校服的他们,无论脸上闪现着怎样的神情都那么纯粹干净,那是他记得他们每个人在记忆中的模样,却不知该如何面对成年后的他们。
破碎、撕裂的何止是记忆……
最终,云海打开病房的门,病室里的灯很暗,一道光随着打开的门缝透了进来,他就坐在床上,穿着白色的病服,脸色苍白如纸,似是被那光刺伤了眼睛,微眯着眼抬头看他。
一头银灰色的发,嘴唇干裂泛白,神情疲惫,让他看起来要比同龄人苍老许多,散发着与这个年纪不相符的沧桑和苦涩。
云海盯着他看了许久,一双深黑色眼半眯着,若沉寂千亿年的深海,无法探知他任何喜悲。
他无法将眼前的这个人与那个九年前没心没肺无论何时都眼眸弯弯嬉闹玩笑,拥有阳光般干净气质的大男孩重合。
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眉毛在眉心处打了个结,胸口似是堵着一块巨石,一股逆流堵在胸腔内,让他无法呼吸,鼻头酸涩。眼睛里溢满了泪水,他努力维持着,尽量隐忍着不让它流出来,以此维持他作为大哥的最后的骄傲和尊严。
时间若静止了一般。房间里静谧而又压抑。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笑了,极为默契的,分不清是谁先一笑泯恩仇,又是谁先选择了宽恕。
轩木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都重未来找过他。
他低着头静默,不知该如何作答。
“等你来着,我……等你来着。”他道,声音哽咽,似是耗尽了所有情感,不再是聪慧绝顶,玩弄人心,排兵布阵的商界奇才,似是一瞬间回到了九年前。那个单纯干净的大男孩。
不!是更久之前,他们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在泥坑里打架嬉闹的年纪。
只觉得胸口好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痛得他眉心打结,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他忙用手遮掩,将脸埋在掌心。
月光透过窗洒进静谧的病室,因为太静了,所以哭泣声,哽咽声,就连透过指缝掉落在地板上的泪水声都异常清晰。
“靠!你哭啥……”轩木道。眼睛亦红红一片。
云海,他这辈子的大哥,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是手足。怎么可能是一句“再相见,不相识!”所能斩断的情分。
小的时候,两人经常因为谁该听谁的而大打出手,直到有一次两人在深林里迷了路,轩木受了伤,是云海背着跟他自己体重相似的轩木走了两个时辰才从深林里走了出来。
轩木醒来后对他说。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听你的。
又一次,他们在集训里模拟实战,云海受了伤,轩木将他藏在山洞里告诉他一定要活着等他回来。
最终,轩木带着救援队来了,自己身上却划了好几道口子。
他们是过命的兄弟,他却把他当年的话当了真,这些年像个影子一样藏在黑暗中,眼睁睁的看着他独自一人面对所有痛苦和绝望,却无能为力。
轩木说,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等他……
如此一句话,足以让他情绪崩溃。
他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大哥,压抑经年的情绪瞬间爆发,泪水弥漫,怎么擦都擦不干。
“谁他妈哭了……我没哭……唔……我就是眼睛疼……眼睛疼……”他低着头不敢看他,真他妈丢人。
那夜他们的对话寥寥,兄弟便是如此,不需要太多的言语,都懂,即便他们什么都不说,也都懂!
************
瑞士的疗养院,风景绝美,冰山湖海若人间桃园,可与他而言却如地狱般恐怖。
他再次回到了那里,可不同于以往,这一次是他自愿的。
也许是心境的改变,他开始细细观察着这里的一切,宜人的景色,浑然天成的绝美风景,其实这里确实很美。
治疗的进度要比嫣然想象的艰难的多,起初的两个月是最难熬的,为了配合治疗,轩木和嫣然是无法见面的,再加之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