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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语文课轩木就各种火大,其他科目在嫣然的帮助下,成绩都有了显著的提高,就唯独语文这门课,实在是让人揪心烦心闹心。
“明明就是自己太愚钝,还找那么多理由。”嫣然嘴角难掩笑意,嘲讽轩木。
“其实,我觉得吧!我写的作文还是挺有内容,挺有思想的,就是他们不懂欣赏。不就是错别字多了点儿,文字比较通俗易懂,从不矫揉造作的乱用成语么,凭什么就给我那么点儿分呀,我强烈怀疑语文老师就是对我有意见,活生生将我这个明日的文学巨匠扼杀在摇篮里了,身为祖国的花朵,我表示我要顽强抗争,绝对不向恶势力低头。”轩木向来喜欢胡邹乱侃,见嫣然嘴角有笑意,心中自然欢喜。
“你也好意思说,写十个字有是十一个都是错的,作文不是流水账就是跑题跑到天边儿去了,怪老师给你那点分儿么……”嫣然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轩木打断了。
“写错别字怎么了?跟你说,你们这就是典型的歧视。鲁迅错别字一大堆,硬是被美化成了通假字,我也就是现在没成名。等我以后成名了,就算写的全都是错别字也都会被夸成文字之间饱含深意,说不定还会出现在语文阅读理解里,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一本正经的问:“顾嫣然同学,请通读南宫轩木写的文章,并认真回答作者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及含义。”轩木开始现场给嫣然出题。美滋滋的乐着。自我扮演。
嫣然极度无语,只觉得一群乌鸦飞过,这么喜欢演。不当演员都可惜了。
“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出门忘了吃药吧!”嫣然无情挖苦他,一点儿都不给他面子,嘴角扬起。漂亮的酒窝绽放。
“……”轩木无语,这丫头就不能假装迎合他一次么。每次都非要给他泼冷水。
不过见嫣然眼眸明亮,有着淡淡的笑意,就算被挖苦心里也是开心的,他的女孩儿还是适合笑。真的很漂亮。
有风吹过,树枝在光影下摇曳,轻轻作响。惊起一片鸟叫蝉鸣……溪水清澈,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清亮悦耳。
他们微笑,在光影下散发着美丽的色彩,笑容干净美好,十指交缠,裤腿高高挽起,露出纤细的腿,在水中轻轻荡起片片水波。
回来的路上,两个人牵着手,在林间小道走着,脸上洋溢着青春的色彩,脸色米分扑扑的好看,热恋中的孩子微笑起来都是如此动人美好的吧,似是整个夏日的阳光都化成了蜜,甜的人美滋滋的。
好像就是这样,他们总是在不断的争吵,或者应该说是磨合。
虽然过程有点儿小痛苦,小挣扎,也想过要放弃,但最终他们仍会选择相互谅解,于是每次争吵都变成了他们了解彼此的途径。
两人十指交缠,将手荡的高高的,她发现他很喜欢这样在半空中来回荡她的手。
她曾问过他,他只说觉得这样她便会紧紧握着他的手,不会放开,她笑他太有心机,他却强调那是智慧。
他们走的极慢,在斑驳的树影里玩笑交谈,眉眼弯弯尽显甜蜜。
“这次期末考试感觉怎么样?”她问,似是无意,却又似有意。
“不好呗!你说说你,跟我闹别扭就闹别扭呗,非要跟我冷战,身为我的老师,临近考试,不仅不帮我复习功课,还不给我划重点,完全放任我在学海里苦苦挣扎,不得其法,也不说搭救我一下。看吧!考砸了吧!”他道,故意说得凄凄惨惨的,斜眼试探嫣然的反应。
“……”她嘴微嘟,漆黑的眸子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好似在说自己不用功,还怪我呀?
在盛夏的树荫里,她星眸微瞪,抬头看着他,她的模样着实调皮可爱,倒是把轩木逗乐了。
就连透过参天大树的光影也变得温柔起来,洒在她身上泛着淡淡的光。
“逗你玩儿呢!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这次考试绝对能进前50名,绝对的扬眉吐气,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刮目相看。”他道。
“看吧!还说学成语没用,现在不就说了两个,扬眉吐气,刮目相看……”她故意逗他,找他的茬儿。
“嘿嘿!这不是跟你在一起时间长了,被'污染'了嘛!是不是觉得我瞬间变得特有文化,特有内涵,艺术气息扑面而来。”轩木绝对的是那种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给点儿颜色就能开染坊的性格,明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她玩儿呢,但她仍旧有些无语。
“说了两个成语而已,兴奋的跟什么似得,就不能低调点儿么。”嫣然挖苦他道。
“我这哪里是兴奋,我这明显是劝诫好么。孩子,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他边说,边抚摸她的发,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乐的嫣然噗呲一声乐了出来。
他最是喜欢看她笑,漆黑的眸子弯成好看的弧度,脸颊的酒窝如山谷中绽放的百合,恬静迷人,气息甜美。
虽见过无数次,但每次看到她上扬的嘴角,他的感受都是异常美妙的,好似再也没有比那样的笑容更加令人着迷的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他是我爸
两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天,漫无目的,悠闲自在。
在林荫小道的时候两人还是手牵着手的,到了人多的地方,嫣然便悄然松开了他的手,对此轩木虽装作不知道,不在意,可心中难免落寞。不免叹息,哎~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暗暗下定决心,大学毕业当天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拉着嫣然去登记,到时候就不必看人脸色了,绝对的合法。
就这样,他们又变回了最初散步的模样,分别走在石板路的左边和右边,假装不认识,却又偶尔相互交换着眼神。
午后阳光懒洋洋的,小镇的石阶晒的有些发烫,人并不多,轩木大着胆子靠近嫣然,左顾右盼的,像做贼似的想牵她的手,却被嫣然挣脱。
“别闹!”她道,神情严肃,不喜轩木在公开场合举止太过亲昵。
“哦!”他道,见嫣然不开心了,像霜打的茄子般黏儿了,可怜兮兮的。
再过几天,他便要去乐山了,那鬼地方连电话都没有一个,整个假期都没有办法和嫣然联系,肯定会想她想疯了,临别前想跟她牵个手都被嫌弃,他这命也太苦了吧!
快走到大院儿门口的时候,两人的脚步明显变得极慢,谁都舍不得往前走,两人心里都明白,要到分离的时候了。
“暑假打算怎么过?”她问。
“去乐山陪我师傅……那儿没电话。”他说,声音中满是不舍。
“哦!”她道,余韵悠长。
那是否意味着一整个暑假他们都没有办法再联系了呢!早知道这样,刚刚她不该挣开他的手的,如今在这里。就更牵不得了。
两人静默不语,可谁都不愿意说再见两个字,就那么站了好一会儿。最终嫣然转身说:“我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嗯!”他道,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进了大院儿仍旧原地不动。
在两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嫣然向大院儿走去。
嫣然刚刚踏入大院儿便感觉到了异常。左邻右舍的邻居都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向她们家望去……一股不祥涌入脑际。顾华生回来了?
果然,顾奶奶的屋子里传来几个人的争吵声。
“放开!我再跟你说一声,你给我放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顾华生扯着嗓门大喊道。
“不行,华生这可是你闺女的学费,没了就念不成书了,华生你可别再犯糊涂了。”顾奶奶近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守着怀里的包。怎么都不肯放手。
过年那阵儿,强哥带人过来砸的砸。抢的抢,家里在没有值钱的东西了,这两千块钱顾奶奶攒了大半年,平时给人家打扫卫生做饭。春天的时候帮忙插秧,好不容易挣来的钱,为的就是给嫣然和嫣羽攒学费。
“闺女有个屁用。嫁出去了还不都是泼出去的水,如今你儿子都活不成了。你还有心思管你孙女?把钱给我!”顾华生一把将顾奶奶怀里的包抢了过来,用力过猛直接将顾奶奶拖在地上,头也不回往外跑,却被人挡在前面。
“把钱还给奶奶。”嫣然怒瞪着顾华生,毫无畏惧之色。
顾华生一见来人是嫣然,神情微愣,不过也只是一秒,又马上恢复嚣张的神色。
“嘿~你个小崽子,听说你倒是厉害了,竟然把强哥都搞到狱里去了,怎么?凭着有点儿颜色就开始到处勾引有钱有势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