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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多了电影小说; 说到这种绝密计划; 一般想到的都会是什么病毒研发啊秘密核武啊人体实验之类的东西。
应该可以排除第一项?
她不确定地想。
总不可能把创始人的名字用在t病毒上吧。
思来想去还是没什么头绪,时江头疼地向后靠上椅背。草草伸了个懒腰后,她干脆利落合上了笔记本; 把它往抽屉里一撂; 径直落了锁。
借由诺亚的种种暗示; 她也猜出自己在做的事有多危险。除了赤司征十郎; 她不能让周围的任何人知道自己在追查希望之峰——至少现在。
她眼神忽地一滞。
周围的人不行,别人呢?
她记得赤司说过,还有人和他们的目标一致; 要是能联手,搞不好双方的进程都能快得多。
可水落时江思考了半天,决定还是暂时搁置下这打算。对方是希望之峰的毕业生,不好说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调查母校; 对校外的人没准还是狛枝凪斗一开始那样的态度。在不知道宗方京助他们是敌是友前,别暴露得太早才好。
有些事情,不知道的时候万事大吉,一旦了解到些皮毛就忍不住越想越深。第二天到了学校,时江的思绪不自觉又飘到这上,以至于半天都没留意桃井五月在她面前晃的左手。
“小时江,”桃井拖长了声音,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小时江——”
“啊。”
水落时江终于回过神,“怎么了?”
桃井:“……”
“你还问我怎么了,”她无奈道,示意她去看空荡荡的教室,“已经是午休时间了——午休时间!”
……她发呆了这么久?
时江才正这么想着,就瞧见桃井五月一脸促狭地在对面坐下来,还用手肘捅捅她胳膊。
“趁着没人,”她道,“昨天赤司君跟你说什么了?”
“……?”
水落时江思考了一晚上,这会儿的第一反应自然也是希望之峰的事,赶忙佯装若无其事,“什么都没有啊。”
桃井满脸的“哎呀你就别和我装了”,“他不是说决赛后有事要说嘛。”
原来是说这个。
“是没说啊,”时江无辜道,“征君说不是合适的时机。”
桃井:“…………”
桃井:“居然没说?!!”
“等等,等等。”
看着拍桌而起的好友,她是真的茫然,“五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桃井望着她的眼神复杂。
“跟看《好想急死你》是一个道理,”她嘟囔,“就算说时机不对,这也太……”
没看过多少漫画的水落时江听得一头雾水。
“不对,等一下,”桃井反应过来,“你说‘征君’,意思是……”
时江的眼神飘了下,她点点头。
“回来了。”
“……果然是真的。”前帝光篮球部经理恍然,“我就说洛山后面的表现是以前的赤司君才……那我可能懂了。”
“要是小时江昨天也是这么个不理解状况的表现,就更不奇怪了。”她瞄了眼时江,“赤司君应该是想更稳妥的发展……”
“真是榆木脑袋啊,”桃井恨铁不成钢地咬牙,“小时江。”
莫名其妙被认定成木头脑袋的水落时江:“……???”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跳过。”
桃井五月比出个叉。
“去吃午饭,不然一会儿没时间休息了。”
时江狐疑地瞧着她,末了还是点了下头,起身时想起什么。
“对了,这几天操心决赛,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
她压低声音。
“基德给我家寄预告信了。”
“……??!!!”
“基德?”桃井不敢置信道,“那个世纪怪盗基德?!”
“五月你这反应跟我爸爸一模一样……”她无奈地回想起那位从亚森罗宾到鲁邦和基德的实力怪盗吹,“是啊,警察和侦探都找了,预告信的内容也解读了。”
“咦,什么时候?”
“说是三天后,但信是在几天前收到的,也就是说……就在明天,明晚十一点。”
说着,时江忽然想起前两天被她撞见认真研究预告函的江户川柯南。
不知为什么,明明毛利侦探没提到,她却莫名感觉他在其中也出了一份力。
那个孩子,搞不好比她想象中还聪明很多啊。
“这里?”
“就是这里。”水落时江肯定道,接着又叹口气,“抱歉啊,这么忙的时候还让你们过来。”
下个拍摄对象是太鼓钟贞宗。
这又是一振她还没有的刀,拍完大包平,这几天他们都在江户的白金台找人。而在江户的主力,自然是实力最强劲的极化短刀们。
“反正也是帮主人的忙嘛。”乱笑吟吟地说。
“大将想守护的东西,”药研推上眼镜,也一样笑道,“我不会让人有机会把它偷走的。”
沉默一路的诺亚,到这时候终于开了口。
“您带这两位过来,”他复杂道,“连我都想给怪盗基德点根蜡烛了。”
他俩最早去修行,说是本丸目前的最强战力也不为过。
“求稳呀。”
水落时江笑得泰然自若,听着她的声音,人工智能蓦地无师自通了一个道理——得罪谁也别得罪他这位审神者。
时江不知道ai心里那点小九九,她抬眼又望向眼前这栋足称得上是直入云霄的建筑物——水落财团设在东京的总部还是相当高的。
她平时几乎不来这里,但不碍门卫和前台认得她的脸。畅通无阻地进了门,她听见乱小声地问:“主人,门口那些车怎么长得都一样?”
“啊,那些是警车。”时江解释,“搜查二科有专门负责基德的警官。”
说巧也不巧,他们还没走两步就在电梯口旁看到了她提到的这位中森警官,他正和森下尚弥以及毛利小五郎站在一起。
“晚上好,中森警官,毛利先生。”
她笑意更盛了些,“小兰。”
毛利兰也笑着向她打招呼。
“完全把我略过去了啊,”森下尚弥沉痛道,“小时江。”
水落时江:“……”
他们不是一个小时前才从家门口分头行动的吗。
她继父也是开个玩笑,这会儿看向她身后两人,“这是你说的两个朋友?”
时江一早在本丸跟他们串过口供,说是在摄影论坛上认识的关系还不错的学生,都对基德很感兴趣,这回就商量着一起来了。
两振短刀穿的不是出阵服也不是内番服,她提前买好了便装,还一人压了顶棒球帽,乍一看也不会有人轻易把他们跟推特上的照片联系在一起。
当然,这也亏了绝大多数职员们都下班了,被认出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错觉吗。”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乱悄悄踮脚凑到时江耳边说,“主人的爸爸对我好像更温和呢。”
审神者哭笑不得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是种父亲特有的警觉本能,毕竟药研看上去比她小不了几岁,极化后的气质又多添了一笔。
至于乱,因为穿着裙子,声音也毫无破绽,可能还是被当成女生了。
“‘血红之泪’还在金库吗?”水落时江问,“我想再去看看。”
她看了眼大厅的表,离基德的预告还有一个小时。
“我们和警官半小时前去确认过。”
森下尚弥道:“小时江要是想看可以直接——”
他后面的话被中森警官拦住了。
“不行,”他说,“基德那家伙很擅长易容,说不准现在已经混进我们中间了。”
接触到对方警惕打量的视线,水落时江心知这是因为贸然提出看宝石被怀疑已经被掉包了。
“基德不可能有我这么矮吧。”
说这话时,她心里在滴血,更过分的是中森银三还没信。
“那可不一定。”
他板着脸,“谁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
“没事没事,”森下尚弥还没拒绝过女儿哪个要求,“一起上去就好了,也顺便再检查下安保。”
一行人进了电梯,时江这才注意到少了个身影,她好奇道:“柯南君呢?”
说到这个,毛利兰也苦恼起来。
“从之前就不见了,”她道,“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不用管那小子。”
毛利小五郎插着裤兜,无所谓地摆摆手,“反正过段时间就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次次都这样。”
……次次?
这词引起了时江的兴趣,“是事件结束后吗?”
毛利侦探被她问得一愣。
“基本是吧,怎么?”
“没关系,随口一问。”时江看向欲言又止的乱,“乱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