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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明天有好消息了。对了,今天周末,姐夫你怎么没有陪雯雯?”
“雯雯上的那个绘画班话要去植物园写生,阿爸带她去了。”
“兴叔带雯雯去植物园?雯雯读绘画班,兴叔每天中午去学校接她,下午再去绘画班接她,已经很累了。现在连周末都是兴叔带雯雯,姐夫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雯雯是你的亲生女来着,你都不肯花点时间陪她?”周亦霏皱着眉指责布国栋。
方世友急忙开口为布国栋解围:“其实是因为我约了mandy逛街,Pro Sir想看看我对mandy好不好才跟来的。”
周亦霏一点都没因为方世友的解释而释然:“但是Mandy今年是35岁,不是15岁,我想她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力吧?被人追求这样的事自己都拿不定主意的吗?而兴叔今年有六十多了,雯雯才8岁,老的老,细的细,家姐现在又在美国,不论怎么看姐夫都应该是陪兴叔同雯雯的吧?”
婉兰一听这话,立刻也帮着周亦霏劝起了布国栋:“8岁的小朋友正是想要爹地妈咪疼的时候,布先生有时间还是应该多陪陪小朋友的。”
“就算不陪小朋友,都应该多陪陪父母的。以前我妈咪还在的时候,我整日都出去同朋友一起玩,经常不在家陪妈咪;现在妈咪不在了,我就算想陪她都没办法了。”唐心也说道。
婉兰急忙又转过来安慰唐心。
“……Sorry啊,是我一时没有考虑到,以后我会注意的。”布国栋之前是真没当回事,老爸带亲孙女带的很高兴,他也就有闲功夫关心朋友,忘了父亲上了年纪女儿还小的事。
几人回到会客室放好椅子,分别坐下:
婉兰紧挨着唐心坐在长沙发上,继续安慰她;周亦霏单独坐在短沙发上,两位男士则坐在刚搬来的转椅上。
可能是因为刚才路上的谈话吧,周亦霏跟两个男的也没什么话说,只得听着婉兰轻声细语地安慰唐心。说话的两个人也后知后觉地发现只有她们两个在交谈,慢慢地便停止了说话声,会客室里竟陷入了窒息一般的安静。
正当气氛尴尬时,俏君也到了:“原来有这么多人啊。”
僵局被打破,坐着的五个人都站了起来。唐心先开口:“俏君,对不起,因为我妈咪的事牵涉到香姐,连累你周末都要到差馆来。”
俏君还没回答,邱Sir过来了,他脸上带着笑,眼光在布国栋和方世友身上打量:“这么多人在啊,请问你们两个哪一位是Pro Sir?”
布国栋站起来:“我是,请问有乜事?”
邱Sir伸出手来:“我是中区警署的警司。事情是这样的,我这帮手下请你的同事帮忙验了一具尸体,现在从尸体里面检测到了药物的成分,需要详细分析一下药物的种类;主持验尸的那位法医官话同你合作惯了,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检验一下这些药物的成分。”
布国栋点点头:“没问题,不过我需要一份医院的抢救记录,等药物成分检验出来以后,可以排除一下抢救过程中使用过的药物。”
“没问题,我派人去拿。”邱Sir打个响指,带走布国栋之前又向婉兰交代好好招待各位。
两人一离开,婉兰立刻就拉住唐心的手问:“伯母的身体里面真的检测到了药物的成分……”她抬头看看俏君,万一香姐真的对唐太下手了……
唐心也紧紧地反握住了她的手:“不会的。”
俏君索性也坐了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可以清楚点讲给我听一下?”
看看屋里的几个人,可能的受害者是唐心的妈咪,婉兰又是绝对站在唐心这一边的,方世友根本不知情,周亦霏便自觉地将事情经过低声告诉给俏君。
方世友坐得不远,也把这十七年前的凶杀、顶包、绑架案听了个清楚,不禁暗暗咋舌。
俏君边听便点头:“就是说,表姨有可能为她弟弟报仇,所以对唐太下手?”
“的确是有这个动机……”
“但是表姨从来都没提过她弟弟的事,我们全家人都不知道表姨还有一个弟弟。而且,表姨照顾唐太已经好多年了,如果她真的要报仇的话,一早就可以下手了。”
“俏君,现在不是相信不相信香姐的问题,事情已经到了差馆,那就让证据来说话;如果香姐做过,证据会指证她;如果香姐没做过,证据又可以证明她的清白。”周亦霏耐心地劝俏君平静点等结果出来。
俏君点点头,主动坐到了唐心身边,跟她交流起来。
婉兰见状便起身来到周亦霏旁边坐下:“Eva,你姐姐为什么要到美国去?她舍得离开亲生女的吗?”
“家姐的事业遇到了瓶颈,她自己的设计也得不到提升,所以打算去美国参加比赛,当是见下世面也好,当是锻炼自己也好,总之都是寻求一个突破。家里面有她丈夫同家公照顾,她又只是离开几个月而已。况且现在网路这么发达,人在美国都可以用电脑跟香港的女儿联系。这件事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残酷。”
“但是,8岁的小朋友……”
一旁的方世友注视着婉兰,若有所思。
这时俏君跟唐心也差不多谈完了,便主动跟方世友搭话:“Jim,好久不见了。”
“是呀,上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是你的眼睛受伤看不到东西,老张叫我同你做心理辅导。想不到现在再次见到你,你已经恢复视力了。”方世友笑道。
“真是多谢你的辅导了。”
周亦霏看看两人:“你们认识的?”
俏君笑了:“大家都是心理学家,碰到过几次。而且Jim是我上司的大学同学,他们两个都对儿童心理学有研究。上一次你不是还请过我上司去儿童保护组帮过忙?”
周亦霏点点头:“我记起了。”堂姐因为雯雯告钟学心那次嘛。
会客室里的气氛终于热闹起来了,几人你来我往地交谈着。
“这么热闹,我还以为这里不是差馆是茶餐厅呢。”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突兀的揶揄声。
几人看向门口,徐飞正黑着脸站在那里。
☆、053
会客室里的几人除了方世友外都认识徐飞; 纷纷开口打招呼。俏君给两人做了介绍,徐飞跟方世友握了下手,扫视一圈还是将视线定在婉兰身上:“你知不知道江Sir在哪里?”
“子山他同振球在给人录口供。”Man乖巧地回答; “你到口供房去找他吧。”
“口供房?”徐飞皱了皱眉头; 半转身露出身后一个人来; “Frankie; 你想在这里等一阵,还是到停车场等我?”
Frankie摸着脑袋说:“在这里等你吧,人多都热闹一点。”
“我不知几时才能下班,你有得等哦。”徐飞道。
Frankie笑着说:“等多一阵而已,不要紧。”
徐飞点点头离开了,Frankie进了会客室; 看看只有周亦霏附近的一把转椅空着; 略尴尬了一下就走过来坐下了。坐下之后又主动向周亦霏说道:“Sorry啊Eva; 上次在餐厅我的态度不好,现在向你道歉。”
周亦霏摇摇头:“别这么客气; 我都没放在心上。”
她向屋里的几人介绍了Frankie是个健身教练; 又问他:“对了,你怎么会跟徐Sir一起?”
“人倒霉起来就是这么惨的了。我到澳门赌钱; 身上的钱全部都输光了,住在酒店里结不了账。想先回香港拿钱; 又不小心跌了钱包,身份证跟家里的钥匙全都丢了,困在澳门连船都上不了。”
“幸好在酒店里碰到了徐Sir; 他就带我一起回来了。我现在没有身份证没有钥匙,寸步难行,所以跟徐Sir到差馆来拿一张证明去补办身份证。”
周亦霏听了便劝道:“赌钱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戒了。”
“我知,多谢。”Frankie道了谢,抬头看见对面坐着的武俏君,忍不住盯着她仔细地打量了起来。
俏君很快就觉察到了,微笑着问道:“请问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Frankie急忙摇头:“Sorry啊,我不是有心的。”顿了顿还是疑惑地开了口,“这位是叫做武小姐吧?你以前是不是盲的?我记得大概两三个月前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当时你似乎还是看不到东西的。”
“是呀,一年前我因为一次意外导致失明,三个月前等到了志愿者捐献的角膜做了移植,恢复了视力。所以从一年前到三个月前我都是一个盲人。”俏君没有生气,反而很耐心地解释了一下。
“小姐你在哪一家医院做的手术?不知是哪一位医生主刀的?”
“仁爱医院的刘医生。”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