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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爷说话自然算数。”迹部景吾收掉了一切的晦暗,也换回了帝王的姿态。
“那么,握个手吧,算作这次谈判的和平结束。”这样是最好不过的结局了。
迹部景吾看着那只伸过来的白嫩的手,眼角的泪痣微微上扬。
“不过,我和工藤信可从来没有开始过,哪里来的结束。”
话落,迹部景吾强势地握住凤稚的那只手,一个拉扯凤稚便撞进了他的怀里。
“至于凤稚,本大爷可还没玩够~”迹部景吾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姑的迹部景吾你这是来的哪一出?你这算什么?”凤稚挣扎着要出他的怀抱,眼神满是惊慌。
“难得见你这么一副样子,果然是只不华丽的母猫,的确你说的那个不华丽的故事是让本大爷改变了对你的看法,但是你是不是还是小看本大爷了,啊恩~这个时候你想开溜了本大爷可是绝对不允许的知道吗?就算你是神你也得跪在本大爷的脚下。”说完迹部景吾一把扣住凤稚的后颈,狠狠地吻了下去,带着纠结和释然。
凤稚真的是小看了迹部景吾,她没有发现他既然是个这么难缠的家伙,唇上的霸道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一个男人的强势,15岁的少年有着他这个年纪的热血和成熟,他姑的,真是刚从一个坑里出来又掉进了另外一个坑了,老天你特么是在玩我吗?!!
在铃声响起的前几分钟,网球部的办公室走出了一男一女,男的神清气爽,自信得意,而女的满脸的无奈与挫败,外加上比开会前更红更肿的双唇。
凤稚回到了教室,默默地上了早上的课之后直接请了假,因为她竟然发现自己再怎么使用法力,她那个唇还是红红肿肿的,这个大事不妙啊,她捂着嘴说自己生了疮,弄了个障眼法最后成功离校回家。
一回到家她就把自己甩在了床上,可刚一落床,手机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响了起来。凤稚烦躁地翻了个身狠狠地砸着床宣泄自己糟糕的情绪,恨不得把床给打穿,可是,真的完全感觉糟糕吗?如果真这样,她借着现在的法力,估计床早就塌了。
抓了抓自己的头,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看着那个闪烁的名字,她表示真的可能栽到这小子手上了。
“什么事?”她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事?你是不是被本大爷吻的缺氧吻啥了,你不知道训练的资料需要你整理好发给各位正选吗?啊恩~”电话的另一头语气不善嘲讽的味道十足。
“她姑的,你自己整理不行吗?”她还真是忘记了这回事,她怎么这么背一下子就先被人揪住小辫子。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本大爷说话,啊恩~就凭你的母猫身份?本大爷有没有警告过你以下犯上的后果很严重?!”
“哼哼,以下犯上,迹部景吾,你有没有听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对,是到你死了也不晚,姑我在怎么样活得都会比你久,小心等你死的时候我让你投猪胎!!!”凤稚愤愤的说道。
“你敢?”对方怒气腾腾
“怎么不敢,迹部景吾啊迹部景吾,想玩弄我凤稚,真是天大的笑话,怎么,你以为我暴露身份就怕你啊,被你三两句吓唬就真吓唬住了啊,恩~你以为到时候倒霉的会是谁,还强吻我,姑我吻过的人都不知道能绕着你们冰帝多少圈了,真以为自己就是帝王了,不过是被一群物质少男少女捧上天的小孩子,我才是真正的女王,你,小,子,能,把,我,怎,么,样?!”
凤稚无不嚣张的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内心大呼过瘾,这就是坦白的好处,要是在之前没有法力的时候她还要掂量掂量,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计算和迹部景吾打架也不怕打不过啊。
“你,你,你给本大爷等着,你给本大爷等着。”
“姑我等着,就在家好好的等着,你有本事就来啊~”最后几个字凤稚说的手舞足蹈差点还就唱起来了。
最后,凤稚只听到卡擦的声音,手机的另一边便只剩下了嘟声。
“哎,我怎么也变的这么幼稚,真是的。”说着这话,凤稚心中却是清爽无比,果然心情郁闷是要发泄的,比打天羽还爽啊。
她就坐在桌前等着,他看着那个电脑屏幕中的自己,脸还是工藤信的脸,但是却有了久违的表情,不在是那永远藏着心事,一辈子都化不开的表情。忽然间,她觉得她的房间似乎有些暗,原本就喜阴的她,再选房间的时候,特意地选了一间向阴的偏方,因此即使是白天,也显得阴凉。
她起身打开了灯,瞬间把房间照的很明亮,刚亮的时候,她有些不适应,但是心中却已经不再排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禁回想起自己在迹部景吾家的那个房间,一比之前,还真是不华丽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条椅,一个衣柜,外加一台电脑,也就没有东西了。
接着她又楼上楼下的查看,头一次那么的认真仔细。
“这里的东西还真是有点少啊~。”凤稚挽着双手,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加的东西,好歹阿信回来的时候,这里也能像个栖身之所。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凤稚听着那有节奏的门铃声,不紧不慢,凤稚暗道:还挺沉得住气的嘛~;她可是见识到过腿功,一脚把门踹开,那个赤松菊炼到现在还在医院休养呢。
她走去开门,嘴里叨叨着:“臭小子还真敢来啊。。。”
可是当她开了门,发现来的人却不是迹部景吾。
第五十六章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
凤稚看着空荡荡的门外,觉得奇怪,她的确没有听错,刚才响的就是自家的门铃,难道是有什么小孩在做恶作剧?
她转回身准备把门关上的时候,在门缝中发现一个人影闪过。
凤稚眯了眯眼睛,那个鬼祟的身影很是熟悉,身上是熟悉的粉色小裙,头上顶着熟悉帽子。不是迹部乐吾还会是谁,凤稚恶作剧的心思大起,但心又想毕竟是个还不到四岁的小孩子,也不好做的太过分,她可是记得乐吾之前抢她的收音机听涩谷怪谈的时候吓的那个傻样。于是她进房间把所有的灯都关了,静静地靠在门后,等着门铃再次响起。
果然,不到5分钟,门铃再次响起。
“谁啊!”门一开,接着就是噗通一声,凤稚倒在了地上,面色惨白,装死人,她也是一把好手。
当然如她预料的一样,迹部乐吾肯定还是会一溜烟的跑开,但是等她躲在草堆张望凤稚家的门的时候,发现的就是门微微打开,然后又一个人躺在地上。
“阿信怎么了?”迹部乐吾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前面还嬉皮笑脸的玩,但是一见到凤稚倒在地上她就崩溃了,直接就哇的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你不要哭啊?”小男孩一下子把她嘴捂住,他们可是从幼儿园逃出来的,可不能被发现啊。
可是手还没捂住迹部乐吾就一把把他推开跑了过去:“阿信,呜呜呜!”
凤稚心里暗笑,果然自己一下子就把迹部乐吾给制住了,不过她没想到和她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小男孩,凤稚继续装死,等待合适的时机在醒过来,和小孩子闹有时候也还是挺有意思的嘛!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迹部乐吾哭的越来越凶。
“阿信阿信,你怎么了。”虽然迹部乐吾可是她却也是经历过生离死别的,她一下自就扑在了凤稚身上,可她不停的摇晃还是没见凤稚醒来,看着凤稚惨白的脸无边的恐惧包围着她,“哇啊啊啊!凤稚你不要死,你不要像爸爸妈妈一样死掉。”
凤稚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怎么忘记这茬,迹部乐吾的爹妈早早的抛下她走了,耳边充斥的哭喊声让她赶紧改变策略。
“咳咳,是谁啊,这么吵?”面色也渐渐地恢复正常。
哭声戛然,可随即又汹涌了起来,凤稚起身就抱住了迹部乐吾:“原来是你啊乐吾,你说我睡个觉你哭什么啊?”
迹部乐吾那布满泪水的通红笑脸,看的凤稚心里一阵过意不去,心想,和小孩子还真不好做恶作剧,“好啦好啦,没事了哦!”
接着她只觉得肩膀一热,迹部乐吾已经趴在凤稚的肩膀上,紧搂着她边哭便抽泣。凤稚也不太怎么会哄小孩,只不过原先的时候就跟着她瞎闹,迹部乐吾闹累了自然会该干嘛干嘛去。她有些僵硬的由着她这么抱着,然后看着站在门外的那个男孩。
男孩是陌生的,看着和乐吾差不多年纪,挺干净帅气的一个小男生,只不过此刻紧绷着一副脸 ,手也攥着拳头,凤稚能看出他此刻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