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周鸦雀无声。
荒川的演讲很成功,所有的人都被他的坚持所感动。
一目连嗤笑一声,雪白的肌肤让他在灯光的照射下如同玉雕一样,他从口袋里摸出随时用来记灵感的便签和笔,递给了荒川,道:“那你写吧。”
荒川:“…………”
这和剧本里发展的不对啊!
一目连示意他接过,不屑的说:“这种话哄哄别人才行,对我?我当年拖稿的理由比你这个不知道高级多少!没写就是没写,脑中灵感再迸发又能怎么样?哪个剧本不是琢磨千遍万遍才出来的?你以为就差你一个?”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自己绝不觉得你提出的条件特别苛刻?三年不准接戏,只能成为你剧中的那个女主角,如果你成功了,那么这个三年的时光要怎么赔萤草?甚至,她如果出不了戏怎么办?”
一目连目光灼灼,“当年……青行灯的事情可是沸沸扬扬,如果出不了戏,如果她成为了你的戏中人,那么……萤草呢?”
荒川哑口无言。他试着用笔写下两个字,歪歪扭扭的,后来把笔一扔道:“我要求换个工具,电脑给我!”
一目连从随身携带的包中掏出一个笔记本电脑,他用眼神示意荒川可以开写了。
“如果用不惯笔记本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开电脑室的门,台式机让你用。”
荒川:“…………”
荒悄悄给一目连点了个赞。
干得漂亮——!
☆、第 29 章
……写不出来。
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荒川对着电脑机械的敲着回车键,word上空白一片,他现在被带到了电脑室,怎么也没想到一目连竟然真的让他下不了台,对此荒川也无话可说。
他努力思索拍《明》这个电影时是怎么写的剧本,但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很多回忆都已经模糊不清,甚至在他回忆的时候,他还觉得这个剧本是从天而降,在某一天清晨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床边。
他对着荒,面无表情。
荒坐在他的对面,表情严肃而认真。
“对六。”荒说。
“对八。”判官扔下了一副牌。
“对k。”一目连说。
荒啧了声,他手上的牌已经不多了,眼见一个大好的赢面被毁,急促道:“对A!”
“等等,别插队!”青蛙瓷器叫道:“对A!”
一目连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道:“不要。”
“不要。”
“不要。”
“要不起。”
青蛙瓷器笑了两声,把手上一堆牌往下一扔道:“12345678910!”
“……过。”
“对2,赢了!”
荒哼了声,道:“第二个赢得是我了。”
最终输的是判官,他眯了眯眼,俊秀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犹如地狱归来的恶鬼,手指僵硬的将牌重新整理了一遍,说道:“我怀疑你作弊。”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说话平稳无波,配着外面雷声轰鸣的暴雨,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青蛙瓷器摊了摊手,“自己不会玩就污蔑我作弊,你这是诽谤!”
判官又不说话了。
荒川憋得难受,他从电脑后探出头,用一种你们还是人吗的眼神对着这一群男人道:“我在后面写稿,你们在前面打牌,真好意思啊!”
“挺好意思的。”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荒川:“…………”
“写多少了?”
一目连冷冷的问。
荒川看了看文档,沉默着,又缩了回去。
他……在杂志上见到萤草的那一瞬间确实爆发了强烈的想要以她为原型创造的想法,他但是并没有记下,而是想要先去见了萤草确定她是否为合格人选,于是这种想法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失,现在的他只记得胸口激荡的心情,当时的创作灵感再也找不到了。
“我……我写不出来。”荒川重新坐回去,和这群人探讨着他的剧情。他有些迷茫的说:“萤草身上有一种韧劲和灵性,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想要将她这种灵性全部表达出来,那种感觉很玄妙,我说不出来,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只恨不得她马上就来拍我的电影。”
“但你现在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写了。”一目连开始摸牌,他看了一眼荒川,手上正好摸到一张大王,唇角翘了翘,竟然有些温柔的说:“这很正常,你现在需要确定一个主题。”
“主题?”
“这还用我教吗?”一目连瞥了他一眼,“先确定你想表达什么……”
“萤草的美!”青蛙瓷器抢答一步,“萤草的灵性和韧性!”
“你闭嘴!”一目连瞪着青蛙瓷器,接着说道:“你想创作什么背景的电影?古代,现代,民国,神话,科幻,恐怖……等等,然后再以背景确定情感,喜剧,悲剧,正剧,再接着是你真正想表达的核心,亲情,爱情,友情,环保,黑暗人性等,最后才是确定以这主题进行剧情创作。”
“你很有经验?”
一目连嗤笑一声,不想回答他这个弱智的问题。
青蛙瓷器砸了下嘴巴,也跟着不屑道:“你以为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啊!”
“是谁?”荒川问。
“是谁?”荒问。
这两人同时出口,在一瞬间尴尬的沉默过后,他们几人互相看着,大眼瞪小眼。
判官眯着眼睛,仔细辨认这些人的表情,他抬起手,清瘦的手腕上挂着一个破旧的手表,可以看出有些年头,表带已经磨得发亮,但手表中间的缝隙却没有一点灰尘,可以看出主人还在很好的保存着。他道:“我叫判官。”
众人这才想起彼此没有互相介绍。
荒川咳了一声,指了指自己,道:“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一目连笑了起来,“你是谁?”
明知道他在故意挤兑,荒川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老老实实的说:“我叫荒川。”
“荒。”
“我是一目连。”白色发丝的美男子捧着脸颊,打出一张大王,牌桌上的人纷纷啧了声,连谴责他的力气都没有。
“老朽是青蛙瓷器!”青蛙瓷器挤眉弄眼的说着搞笑的话,他为了活跃气氛还特地“呱”了一声。外表很想青蛙的他做出这个声音只让人觉得是真的青蛙成精,大家很给面子的笑了笑,气氛果然缓和了一些。
青蛙瓷器把手中的牌一扔,拍着一目连的肩膀大笑道:“这位可是金牌编剧,写出了《风神》的那位!”
“风、风神?!”
荒川被震住了,他惊讶看着这个年轻人,“你是……你是风神的作者?”
“嘻嘻,被吓到了吧!”青蛙瓷器特别想看别人对于一目连的真实身份感到惊讶的表情,因为他当初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也是蠢得不行。
一目连是个奇人,他从小就很有写作天赋,小学的时候作文被选进全国小学生优秀作文文选里,后来初中高中,每一年都有人知道他的写作成就,甚至他在高中时创作出的一部名为匣子的网络小说还开创了新一代悬疑惊悚的开端,
而风神,则是他写作生涯中的另一个巅峰。
风神讲述的是一位风神为了守护住像他祈求庇护的村民,在牺牲掉自己的一只眼睛后,逐渐被村民所抛弃的故事。
村民抛弃了神明,神明却没有忘记自己的信徒。他在孤独的等待了几百年的时光中,终于成为一粒尘埃消失于天地间。神明不甘这样堕落,在消失之时诅咒自己,诅咒的力量让他堕为妖怪,以此来继续维持身体保护村民。
女主兰就是他在成为妖怪之后上门来的第一位信徒。兰的父母每天家暴,不堪忍受的她逃到山上去躲两天,却没成想误入了风神的庙宇。以此展开了一系列的故事发展。
本来这样的设定司空见惯,毫无新意,但一目连用他的笔将风神的故事描写的唯美动人,风神与兰之间没有爱情,作为神明,他平等的爱每一位信徒,作为妖怪,他更加不会爱人。漫长的岁月中,铸就了一个执念已深的风神。
故事表面是风神在拯救兰,更深层次的则是兰与风神的互相拯救。这是拯救与被救,爱与被爱的人性探讨,故事经以为账号名叫老朽的微博发出,没有任何营销号整理,却一天之内转发过万成为一种网络现象。由微博到现实,由一篇文章到无数读后感,甚至还有电视台做出专题报道看,这位《风神》的作者就是不肯出面。只由‘老朽’代为转达自己已经看到大家的喜爱,非常感谢之类的官方话。
“……《风神》很好看。”又是良久的沉默,荒川做出举手投降的动作,他看着一目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