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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我恐怕会耽误一些时间,不用太担心!”
迅速发出以后,把电话揣进了兜里。刘世美开始奔跑,她必须马上逃离那些惹人烦恼的镁光灯。
当正在收拾房间的朴勋收到这条简信以后,先是嘴巴撅起,后便眉头深锁,最后立马放下手中的物件快速出了门。
在这个偏远的小镇里,就算刘世美再怎么惹眼,就算狗仔队的人再怎么难缠他们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未知的新闻而千里迢迢的赶来这里。有了上次韩胜熙和妈妈的事之后,朴勋变得有些敏感,总觉得那些跟踪在刘世美身后的人绝非狗仔队那么简单。
要知道刘世美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卷入到他的事情中,如今朴勋之所以那么紧张只是怀疑那身后紧跟着刘世美的或许是车镇修。
如果真是那样,刘世美就太危险了。脚下奔跑的速度加快,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平日嬉闹的小孩见了朴勋,也是做着不同的鬼脸来挑衅,而朴勋全然不看在眼里,只是紧紧的盯着最前方。
刘世美慢慢被身后的那一阵脚步声逼入死巷,汗水不断从她的额角滴落到衣襟处,她无法顾及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寻找逃躲的路。
在回头的瞬间,刘世美看清了身后并不是她想像中的狗仔队,也没有她意料中的镁光灯,只是见着长得结实的三五个男人,穿着一身西服,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慢慢向自己靠拢,最后抵在刘世美唯一可以逃走的出口。
一个臃肿男人手上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在刘世美眼前不停的晃动,嘴角的那丝笑看起来异常邪恶,刘世美有些忐忑的问道:“你们是谁?”
那臃肿男人笑得更利害,习惯性的用手摸了摸锋利的刀刃,这是他每次做任务之前必需的热身,“刘小姐,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对你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要找你要一件东西。。。。。。”那男人抬头看了其它几人一眼,示意他们不要随意乱动,然后又诱劝道:“只要你交出那个信封,我会保证你安全的离开!”
刘世美听到这话,肤色瞬间变得惨白,信封?那里面装着许多不能见光的东西,是墨镜男人在餐厅里交给她的。刘世美知道那个东西很重要,在很久以前她便觉得放在家里不妥,便以珠宝的名义放进了银行的保险箱里存着,只是没有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找到了她。
墨镜男人的身份在前不久刘世美通过一则新闻便得知晓了,虽然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可却知道他姓金。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那份常人不能拥有的冷静,刘世美只是不清楚那日金秘书为何要把那么重要的文件交给她,只是收下了就必需遵守信用,这是刘世美做人做事的原则。
惨白的肤色此时又多了一丝红晕,刘世美装着毫不知情的说道:“先生,你们恐怕搞错了,我根本没什么信封,更不清楚你们所说的信封到底是什么,我只是国民的一名普通演员。”刘世美装腔作势的样子固然是有一套的,可是这些男人说好听一点是警卫,说难听一点便是杀手了,面对这样扮可怜的女人他们生不起一丝的怜悯,只是机械的做着他们该做的事。
臃肿男人听到刘世美这样说,锋利的刀刃慢慢爬上了刘世美的颈项,用刀背在那里不停的敲打着,男人的笑更是令人着摸不透,浅浅的发出,“刘小姐这是不太清楚目前自己的处境,那么看来得吃点苦头才是!”
明明是一副小人做派,还偏要在刘世美面前装着君子模样,刘世美的心情很是复杂。只是希望朴勋看到她的简讯之后能够快速的找过来,给这嚣张男人施以颜色,虽然这更多看来是愿望,而她却希望它能够在此时实现。
锋利的刀刃在此时被男人翻转过来,刀刃在刘世美漂亮的脸颊上划动着,搔痒的感觉让刘世美有想伸手出去挠的冲动,压制着心里的那份冲动静静听着男人的话,“这么漂亮的脸蛋,被划上了口子就完全毁掉了,刘小姐我最后再问一遍你交不交?”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不觉中,命运之神已经把朴勋与世美捆在了一起,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透露剧情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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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危机(二)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把匕首,刘世美没有一度的恐慌,反倒是冷静自持的说:“我已经说过了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信封?粉丝们寄来的明信片或者快递什么的都是我的助理在处理,或许她知道你们想要的。”说话的时候刘世美从兜里掏出手机,一边拨着,一边打笑着,“很快,那些东西就能够送过来!”
手指还没来得及点下去,手机便被那臃肿男人给甩了出去,失去了最后的一丝耐心,猛一把推开挟持中的刘世美,刀刃不小心划破了刘世美的脖子,一道鲜红的血液从她白皙的肌肤里流了出来,顺着身体一直往下流。
刘世美因为重心不稳,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只听得“啪”的一声,大脑撞在了背后的那面墙壁上,倾刻之间昏倒了。
一旁的男人见刘世美满身是血的跌落于在地面上,一时着了急,便口不择拦的说:“你怎么自做主张处理掉这个女人了?”男人在说话的时候同时又瞥了刘世美一眼,确认她还喘着气,才把刚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臃肿男人思忖了好一会儿后,迅速从衣兜里掏出电话,告诉了对方这里的情况,只见臃肿男人不停的点着头,不时的发出一句,“是!”
得到具体指示以后,臃肿男人收了线,双眸眯成了一条缝紧紧盯住地上躺着的刘世美,似是打量似是难以理解,总之最后他吩咐其他人把刘世美拖进了那辆无牌照的黑色轿车。
朴勋用GPS搜索到刘世美最后发出信息的所在地,寻着这一条踪迹找了过去,可先前显示的位置此时却空无一人。朴勋站在那里,不停的四面张望着,这是一条深不见尾的巷子,两面都是用石头砌成的,石阶上有少许青苔,地面有许多深浅不一的脚印,明显有奔跑的痕迹。
顺着那条巷子一路向前走,朴勋的脚步停留在一转弯处,双眸此时盯着那没有去路的死巷发出光,面部肌肉绷得异常的紧。慢慢的那只松驰的手握成了拳头,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地面上的那把匕首之上。
匕首的刀尖上有殷红的血渍,顺着刀锋慢慢变淡,到刀柄处已经完全没有了,可见血流得并不是很多。离匕首不远的地面上明显有人在搏斗中挣扎过的痕迹,朴勋闭上眼几乎可以想像到当时的场面。
当朴勋再次睁眼时,发现了墙脚下扔着一个手机,走了过去拾起来,仔细的观察着,如果他的记忆没错的话,这是刘世美的。心口不由的被勒紧,让他片刻也得不到安宁,手指微微颤抖着装好已经脱落的电池,按下了开机键。
当手机刚打开,电话铃就响了起来,韩金株三个字在手机屏幕上不停的跳动着,朴勋犹豫了一下,终还是接通了,“姐,刚才你打电话来我还没有来得及接你就挂断了,之后我回拨一直都不通,你的手机难道是出故障了吗?”韩金株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丝毫不考虑对方的感受。
久久的等待却只听得微重的喘息声,坐在事务所的韩金株疑惑的看了看电话是否接通,确定以后才问道:“姐,你有在听吗?怎么一直不说话!”
终于,电话那端的人说话了,而让韩金株没想到的是接电话的竟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电话刚才没电了,你姐现在不在,我是朴勋!”
“朴医生?”韩金株被意想之外的回答给吓住了,嘴唇张得老大,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大脑一时之间短路找不到出口,终于结结巴巴的问道:“姐。。。。。。姐的电话怎么会在朴医生你哪里?她今天一大早告诉我想自己单独走走,原来是去了你哪里!”马后炮果然是马后炮,这不是明摆着的答案。
朴勋此时根本没有时间跟韩金株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匆忙的向韩金株确认了一下刘世美这一段时间的状况,以及有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之类的事,等韩金株一一说明以后,朴勋便准备挂电话。
在听到朴勋说谢谢的时候,韩金株及时的补了一句,“朴医生,你还没有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姐这会儿到底去了哪里?”可她却只听得朴勋说:“等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随后韩金株便只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忙音了。
此时韩金株把手机移开,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猛然吼道:“啊?这到底是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