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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这样的疑顺所有人都想知道详情,如今才堵在了墓地。
有人曾经暗地里查过李日花的儿子,可还没有查到头绪就被神秘人物警告了,所以没有人敢再查,毕竟比起新闻来身家性命要重要得多。
人群之中有一个个头比较小的女人,此时正专注的聆听着这两位当事人的回答,因为他们的每一个字都将波及到自己以后的前程。但她无论穿着怎样的服饰,戴着怎样夸张的墨镜,都掩藏不住她的那张类似芭芘娃娃的脸。
李辉京把刘世美护在胸前,一手搭在她的肩头传递给刘世美不要害怕的力量,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让她有勇气面对,“是的!”
所有人在听到李辉京亲口承认认识逝者时都大跌眼镜,就连林允儿都显得异常惊奇。而李辉京只是平静的开口说:“李日花是我学弟的妈妈,因为学弟的离开她很伤心,积郁成疾,一直在明宇医院休养。前不久因病情加重而辞逝。”李辉京低头看了一眼刘世美,传递给她某种暗示,又径直开了口,“刘小姐不仅是我多年的好友,更是我的家人,而李阿姨当然也不例外,自家人来上坟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怎么媒体朋友们觉得好奇吗?还是觉得刘小姐不应该来看望李阿姨?”
李辉京的话一句比一句重,似乎他不合理的解释也变得理所当然了,虽然媒体们还有诸多疑问,可抬头看见坟前被雨水冲洗的白菊花时,此时都噤了声,他们的确打扰到逝者了。
一句句抱歉从那些记者口中发出,一个个在坟前深深鞠着躬,然后默默离开,而轮到林允儿时她脸上带着深深的仇恨,双手却不得不紧握刚点燃的香插在坟头,抬头看见照片中笑得灿烂的女人竟是不知所措。
把这一群不请自来的人送走之后,刘世美整个人都瘫软了,身子不由的跌落于李辉京怀中,而不巧这一幕正被隐藏于花丛中的摄像头记录下来。还没等那记者撤走,便被林允儿拦截了,语气傲慢的开口道:“拿出来!”
她用手指了指那记者手中的摄像头,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又辨别了好久确定不是刘世美的什么朋友,于是不客气的说:“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我是不会放弃的!”
林允儿听了之后气不打一处来,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男人看清楚以后脸上毫无意外的是惊奇,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林允儿抢先了,“这只是首款,只要你按我的要求提供我所需要的,后款将不止这个数!”
一时之间记者动心了,考虑了一会便从摄像里抠出了内存条,递给了眼前的林允儿,男人接过那张支票,开心的在支票上吻上一口,抬头时想起了对方是谁,“你是林允。。。。。。”
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允儿打断了,“如果还想继续合作就不要跟人说见过我,否则我让你死得很难看!”
男人先是一谔,随后便笑开了,不停的点着头,“那是自然,谁会跟钱过意不去呢!”
——
朴勋自回去以后,便整日躲在他的私人小诊所里,每日不吃不喝,躺在床上静静看着韩胜熙留给他的那张照片。
眼中的泪像止不住的河一般不停的流着,男人的尊严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就连躺在明宇医院接受过他治疗的总统苏醒他也不再管,接到吴秀贤的电话只是淡淡的开口说:“知道了!”随后便没了声。
朴勋再一次陷入自我放逐状态,他的心已经在塞切尼链桥上死了,如今之所以留下这具残缺的身体只因为他还活着。而他心中的痛却难以平息。在床上静静躺了一天,晚上便悄无身息的去了塞切尔链桥下游。
他不相信韩胜熙会这样死去,上次她不是也一样从桥上摔了下去,记得那时候她刚做手术不久,而这次她身体还算健康,抱着这样的希望像个疯子般不分日夜的在两岸徘徊。
终于听闻有人说在下游发现一具女尸,当时的朴勋心已经跳出了嗓子眼,可他凭着最后一点意念鼓起勇气去辨认,看清后竟然差点跌倒。
他的双眸瞪得很大,齐肩的头发依旧那样乌黑,红润的脸颊已经变得乌青水肿多块,身体已经变全变形,那时与他逃离时穿的衣服朴勋再清楚不过,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韩胜熙手腕上的那条红绳,那是朴勋最清楚的记忆。
身边的人看着死者只觉得惋惜,无不议论着死者有什么想不开,非要从桥上跳下来。或许有人认为韩胜熙是为了情,也或许有人认为她是失足而身亡,而无论那一种死者都不可能再复活。
在强烈的日照下,韩胜熙的身体慢慢发臭,围观的群众早已散去,而朴勋竟然没有勇气再一次搂起她。他看着韩胜熙,默默流着泪,想着昔日的笑,昔日的哭,昔日的争吵,昔日的甜蜜,这一切的一切,现在都在韩胜熙生命的终结处划上了句号。
那个坚强得朴勋正时双手正颤抖着慢慢抚上韩胜熙的脸,流着泪替她擦去脸上的污渍,整理好额前的头发,终于不顾一切的搂起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嗒!从这里开始韩胜熙就不再复活了,喜欢韩胜熙的,不喜欢韩胜熙的都请与之告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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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透支
一个偏僻的山头,朴勋找了一个向北的位置把韩胜熙安置在那里,他知道她一直都渴望着回北韩,那里有她最爱的爸爸和妈妈。
朴勋静静看着北边,双眸渐渐模糊,伤痛再一次涌上,他不能把在熙送回北边,也不能把爸爸从北边带回,就连爸爸的墓地在那里都不知道。而今天刚好是妈妈的下葬的日子,他也不能去,做为儿子他是失败的,做为恋人他是不合格的。
双腿忽然一软,跌落于泥土之中,抱着头在坟前痛苦的嘶吼着,拳头一拳接着一拳再也不受控制。
坟前的香蜡快要燃尽,而碑上刻的字依旧清晰可见,“宋在熙”这三个字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首尔的领土之上,她再也不是什么间谍,再也不是北韩人,再也不受车镇修控制,而这一切却是以生命付出代价。
朴勋望着他亲手刻上的那几个字,食指顺着镌刻的痕迹一道道划过,留下了殷红的血渍,眼泪像是永远不会干涸一般,从男人眼中流出。朴勋慢慢烧掉韩胜熙的衣物,最后只剩下他送给她的那条红绳在手心里紧紧攥着,静静看了许久还是下定决心替她送去。
红色的绳子渐渐在火焰中消失,变成了黑色的碳灰,而韩胜熙这个名字却刻进了他的骨子里,直到很多年以后朴勋想起这件事心都会疼痛。
半月后
朴勋搬离了之前的地方,也不再去明宇医院上班,从事起送水工作来。他每日早出晚归,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忘记所发生过的一切。
可就在他送水的时候被张硕周派去的暗探发现了,躲在暗处给他拍了照,惹出了一系列是非。
他会向比自己小许多的小屁孩要糖果吃,也会为了一块钱跟小孩决赛,甚至输了比赛还会对小孩耍无赖,一时之间他成了那条道有名的流氓。
小孩子们都朝他吐口水,而他自己却觉得这是应该,暗地里观察着这一切的刘世美此时看见他被一个小孩当猴耍竟然觉得开心,她的心是疼痛的。
曾经不可一世的朴医生怎么会走到如此境地的。趁着他身旁没人,与朴勋正面相望,朴勋看清对面戴着墨镜的女人是刘世美时,不免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你都看见了!”
他又侧头看了一眼在那旁玩耍的小孩,“我就是会跟小孩抢糖果的臭流氓,所以刘小姐你不要再跟着我!”他早就发现暗地里的那双眼睛,只不过如今才说出来。
朴勋正要错开一旁的刘世美,而刘世美却一把将他抱住,头埋进朴勋的胸口,泣不成声的说:“朴勋,你不要再自暴自弃了,我知道韩医生和阿姨的死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可你也不用为了逃避现实而过上这样的生活。”
刘世美抬头看着朴勋,一只手大胆的抚上他的脸颊一点一点的摩擦着,“你本就不是那种人,为什么要把自己伪装成这样,你知道吗?我看见你这样,我的心会很痛。”此时话被堵在了喉咙口,她不知道如何开口说出心中怪异的想法,可最终还是不顾一切的说开了,“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上你了,虽然这一点连我自己都难以自信,但却是真的。”
朴勋终于收起自己的那副伪装,从脸上取下刘世美的那只手把它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