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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真田弦一郎还没有通过魔鬼信息镇压手下魑魅魍魉的现在,花梨邀请他去自己家中做客。
“真田君,通过这次事件,我觉得你的心态还是不够平和呀。”少女眨眨眼说道。
而真田弦一郎无法反驳,他也觉得是自己缺少锻炼太松懈了,于是不自觉地用信赖的眼神盯着春川看。
看着对方这么单纯(不是)的模样,花梨心里那点腹黑因子突然进行了有丝分裂。于是她把自己“多冥想”的建议吞回胃里,转而提议道:“要不要跟着我学插花?”
看着或盛开或含苞待放的美丽花朵们在自己手下组合成一幅幅奇妙的艺术品是很让人愉悦的。
当然,让人高马大的真田君跪坐在榻榻米上,对着小小的花瓶认真插花,应该也别有一番滋味吧w
真田狐疑地看着她,最后还是选择相信对方,开始了偶尔跟着花梨一起心平气和地插花的日常。
在高中那三年里,几乎每次二人进行过剑道比赛后、或者是考试后都会用插花作品来表达自己的感想。
只不过真田的作品由始至终都只能展现出同一个意境,经常让花梨笑着“称赞”他心志坚定。
——能让柔弱的花朵展现出肃杀之气,真田弦一郎也是世间少有的天才选手了。
直到高三定下不同的目标,考上了不同的大学,又以那件事为契机的二人的联系才被陡然切断。
真田眼神复杂地盯住被带回警视厅、更进一步询问案发情况的花梨,他真的没想到四年之后居然是在这种状况下相逢。
考入东京大学法学部之后,他就确定了自己的目标,那就是通过国家I类公务员考核,进入警务系统核心。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继承家业——只不过哥哥继承的是真田家传承百年的道场和流派,他继承的是警界的人脉。
不过真田自己也足够优秀,在以优异成绩获得本专业毕业证书后,紧接着就成功考入职业组,同届同学还有春川花梨高中时的友人羽田红叶和拿下大满贯重回学院的手冢国光。
而花梨则选择了早稻田大学的文学专业,二人学校不在一个区,且都因为学业繁忙不经常回家,所以昔日对手居然四年都没有见过对方一面。
花梨所有的信息都是从他的大学同班同学羽田红叶那里得知的。
对方在一脸高冷地嘲讽他居然不敢和春川发邮件之后,嘴硬心软地告诉他少女想要开一家花店,所以在闲暇时期都会到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找最好的供应商。
真田这才明白,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在向着目标努力,她也在。
羽田大约是看出来他的心思,所以总是在他暗示一般地提到春川花梨时,或不耐烦或高傲(傲娇)地开口将自己所知的最近花梨身边发生的事告知。
甚至包括“花梨今天被一个高年级的学长告白,然后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花梨今天被一个学弟死缠烂打地纠缠甚至跟踪到家门口,不过最后微笑着教了学弟做人”等等八卦,真田总觉得她是故意的。
毕竟对方那双狡猾杏眼里透出的调侃神色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春川留在东京开花店的事情他也一直知道,只不过奇怪的心理作祟,他常常会开着车路过“花舞”远远看上一眼,却从不会进入店门。虽然他最近已经准备缓和和自己青梅的关系,不过没想这么仓促。
——如果不是这次事件的案发地点就在春川花梨的店里的话,他们的再会应该会更加正式一点才对。
他走神这么想着的时候,佐藤刑事带着从鉴定科拿回来的哮喘药内部液体检查报告回来了。
“87%都是香水成分。”佐藤将纸质报告递给真田,如实汇报道。
真田翻看了两下,然后询问:“被害人家属已经联系上了吗?”
“松田联系到了其妻子,然后由小泉夫人中转联系到了小泉光先生的母亲。”佐藤道,“小泉老夫人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死于哮喘,所以要求对遗体进行解剖调查。不过如果对方真是因为吸入的哮喘药变成了香水、没有及时缓解病症而导致死亡,也就没有什么解剖的必要啊。”
“遵循死者家属的要求。”真田提醒道。
“我们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啦。”佐藤叹了口气,“所以刚才已经联系到了医科大学的法医学者,对方同意接手,只不过……”
“什么。”
“最近他们的工作量有些大,小泉光的遗体解剖至少得排在两天后。”美丽的警视厅之花头疼地扶额,碎碎念道,“日本明明是个发达国家,法医学者为什么会这么少啊……”
“无妨。”真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
“我会趁此空闲调查一下小泉光哮喘药瓶里的香水是怎么一回事。”
佐藤眨眨眼,这才意识到了如果死者真的是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救治——也就是吸入了假药而死,那在瓶子里灌入香水的人也是犯了故意杀人未遂罪吧。
“女士香水的话……果然是该调查一下小泉光的妻子?”
感受到真田黑面神扫来的目光,佐藤连忙解释起来,表示自己的智商没有下线:“我不是说是小泉夫人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啦……而是……”
她看向一边,真田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瞧见了一位穿着得体的优雅妇人。
“那样的女人,一看就不一般吧,她很可能知道小泉背着她做的那些事,只是不说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拒绝细致考究(哭唧唧
人物在ooc的边缘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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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一类和二类考试
一类考过录用的都是大佬,是未来坐办公室里指挥的人(他们的破案能力初期不一定高,但脑子一定好,所以学得会很快的),出来就职位很高(真田这样),也只有这种考试出来的才能成为高官,于是可以得知服部平次的爹也一定是一类考试出来的。
☆、第一天
小泉夫人穿着一身朴素低调却又显出品味的暗色和服,乌黑的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上面还点缀着泛着圆润光泽的珍珠。
她虽然长得不算美,但清雅的气质却让人瞩目。
“虽然对于丈夫意外去世这件事感到十分悲痛,”真田用锐利的目光打量着小泉霞,那边优雅的贵妇人正拿着墨蓝色的手绢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妆容丝毫未花,“但还是专门穿上了熨平整、且能表示对死者尊敬的暗色和服,拿上了不起眼的手帕,画好了防水的淡妆,将头发整理得一丝不乱,顺便别上了能显得精神、却尽显素雅并不夸张的珍珠头饰吗?”
“其实,我这只是凭直觉啦……”她尴尬应声,佐藤并没像真田那样观察得那么仔细。
佐藤警官对这位虽然比自己晚毕业、晚加入警视厅,但依旧能成为她上司的青年佩服得五体投地,该说真的不愧是职业组出身吗?她以前一直以为职业组的人都只会纸上谈兵呢……
听到属下说出这样的话,真田转过头来皱着眉头看她。
佐藤仿佛从那双严厉的眼睛里看出了“你需要加强学习”这样的劝告,她抖了抖,“我会努力的!”这样傻乎乎的回答差点要脱口而出,就在这时,春川花梨从询问室做完笔录出来了,一抬头就看见莫名对峙起来的二人,这一幕颇有风纪委员质问不遵守校规的学生的感觉。
“真田君?”通过佐藤刑事疯狂使来的眼色,花梨大概推出了现在的状况,于是很配合地打断了二人的迷之压抑气氛。
趁上司的注意力被转移,佐藤美和子匆匆和二人告别,然后踏着5cm的小高跟快步溜走。
真田弦一郎没去管她,他只是眼带深意地与春川花梨对视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还有点事没办完,坐着等我一会儿行吗?然后我开车送你回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花梨又是坐着警`车来的,不管是从他个人立场还是人世间常理考虑,真田都不可能让她一个人走路或搭公交回去——就算这位其实武力值和他差不多高。
花梨脸微微红了起来,这才点头说好。
她乖乖跟在真田身后,一同接近了正坐在沙发上兀自用手帕轻拭眼泪的小泉夫人。
对方见负责她丈夫死亡事件的警`察过来,也连忙站起身鞠躬问好。
真田嘴上应酬着“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头则微微偏向花梨,眼神里带着一丝为难,后者会意,向前一步把看起来已经哭到身体虚弱的小泉夫人扶到了沙发上坐下。
真田趁此机会坐在对面然后表达了自己的意愿:“明天我能携警`员去贵府拜访吗?”
这是他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