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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罗德的误解也不是没有道理,林兰就是在吸毒,连吸毒后的飘飘欲仙都差不多。只是这些毒对她有益无害,至于市面上的海/洛因或者别的毒品,她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放空的五感使得林兰能够清楚的感应到周遭一切,包括有人正在慢慢朝这个方向一步一前的靠近。
稳重且轻微的步伐,以及军人特有的迈腿姿势。
朗姆洛?
林兰紧闭的双眼微微颤了一颤,其实对于这个人,她一直都有奇怪的感觉。朗姆洛曾在森林里被自己吓得杀气腾腾的放枪,但当他真正在开枪射杀实验体时,又出奇的冷静。只是朗姆洛表现得好像是在紧张和惧怕那个被怪虫操纵的人的样子,事后也说自己是错手将其打死的,但他所释放而出的情感又好像没在害怕。
在这之前她也没有多想,但朗姆洛最近似乎对自己格外关注,林兰总能感受到他时刻追随的视线,这才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旦开始注意,就容易考虑到先前被忽略过的细节。
当朗姆洛站定时,离林兰还有相当远的距离,但却可以看到女孩儿正以在他看来诡异的姿势坐在树下一动不动,在她身边盘着那条翠绿毒蛇也是动也不动。他不敢妄自接近,不仅是因受到美国队长的禁行指令,而是面对林兰,朗姆洛感到有些恶心。
这种恶心感是从她手上挽着一条蛇开始的。
林兰睁开了眼,并且缓缓侧头,对上了朗姆洛的视线,她认为他的注视有些炽烈了,不是那种叫人心动的热情,而是,厌恶?
她只感诧异莫名,事实上,她对这样的视线非常熟悉,从小到大自己遭受过很多次这种目光的凝视,所以相当敏锐。
面对林兰面无表情的凝视,朗姆洛很快敛起情绪,有些歉意地朝她扬起手打了个招呼。他想了想,竟朝着前面走了过去:“抱歉,队长说你在休息,所以,我打扰到你了?”
“啊,没有。”林兰淡淡地回道,“你找我吗,伤口有什么问题?”
“不,我很好,我找你不是为了伤势。”
“那你是?”
朗姆洛并不年轻,资料上说他四十岁,脸上有明显的弹痕,更增加了沧桑感。但不得不说,他在这一群人中所表现出来的纪律严谨和低调行事更为专业,他的话也不是很多,偶尔也会跟同样来自神盾局的同事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如果不是他总是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林兰很难注意到存在感极低的他。
他欲言又止,看了看身后,又左顾右盼的东张西望:“我是想说,我,谢谢你为我治伤。”
“我是你们的队医,这是职责所在,用不着感谢。”林兰站了起来,翠蛇也在她移动的一瞬间弹到了她的手腕上,然后缠了三圈。
朗姆洛看了一眼翠蛇,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能接下去。
“有个问题我想问你,朗姆洛。”林兰一步步来到他跟前,男人比她高出许多,但林兰只微微仰起头,漠然的神情像是一种警告,“为什么你这几天一直在观察我?”
虽然史蒂夫嘴上不明说,但阿比盖尔的闯入事件林兰是记在心里的,敌人对她如此了解,虽然还不够了解。很明显是有人泄露了秘密,再配合神盾局出现了间谍,就算其他人刻意回避,林兰也能想到间谍应该就隐藏在第一次特训时的遇到的那些人里面。
想必史蒂夫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才时不时地问起,在与自己走得近的几人中,罗伯特、弗兰克姆、唐恩、艾伯等等,谁让她感到可疑或是过分热情。
说实话,他们都挺热情的,但止于礼,至于可疑,林兰真是感觉不出来。
反而默默无声的朗姆洛这几天逐渐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退了一步,舔着嘴唇,表现出了一丝紧张。
林兰伸出带有翠蛇的那只手,做好随时攻击他的准备,但表情依然温柔可掬。
却不想,朗姆洛竟然抬起胳膊,轻轻握住了林兰的那只手。这样的举动反倒让她捉摸不透,林兰既没有把手抽出,也没有迎合,只是看着他略显纠结的表情。
“抱歉。”朗姆洛弯下身,将林兰的手稍稍托起,然后放在唇前吻了一下,在那一瞬间,翠蛇将头抬起,红色的眼珠盯着眼前的男人。
林兰很快将手收了回去:“你这是?”
其实老美不会做吻手礼,年轻人之间更是不会做出这种动作,那会显得很蠢并且太英国了。但不表示人们不知道带着浪漫色彩的礼节,有时候也容易在特定场合打动人心。
“我知道你爱的人是罗杰斯队长。”朗姆洛的样子带着沮丧和失落,但他依然保持着浅浅的微笑,“我想说,这不能阻止我对你产生好感,但还是被你发现了。”
“呃……”但林兰显然不可能动心,非但不动心,反而感到不自在,“你是指……”
“是的,我想追求你,但你身边有美国队长,我想我很难竞争得过那位有力对手。”朗姆洛说得相当坦诚,“我很难让自己控制住不去看你,你那么漂亮,还救过我,我希望……我是指,我不会是唯一一个没办法追求你的可怜家伙吧?”末后,他小心地问,“我是吗?”
“这真是……”林兰庆幸自己正在恢复期的内力没办法让她双颊发烫,不然,她恐怕会脸红的像猴屁股,“好吧,也许你不是……”
当一行人再次启程已经是两天后的中午,由于他们的身体受过严重损伤,不少人的抵抗力开始迅速下降。有的皮肤出现了红疹,密密麻麻的疙瘩布满全身,就像长水痘一样,奇痒难捱。好在它们不会传染,只是神经性的过敏,因为气候,因为心里压力,也因为环境里的各种飞虫。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续几天的雨水不断,又导致很多人发起高烧,伴随着腹泻和呕吐。他们不得不为此又逗留了两天,未来的旅程凶险难料,带病坚持赶路毫无意义。
弗兰克姆这次因祸得福了,巨蜂在他体内残留的毒液在林兰的治疗下产生了一种新抗体,他在几年内都不会受到任何蚊虫的叮咬。看着可怜的队友,弗兰克姆简直爱死那些小蜜蜂了。
于是,起了满身疹的罗伯特恨不得将他推进河里喂鳄鱼。
“洛兰,为什么你不能让那些讨厌的虫子不要靠近我们,反正我们都喜欢你的味道。”通常这个时候,说话的人就会对史蒂夫解释一下,“队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指香味,驱散蚊虫的那种,不是别的。”
林兰不能一路释放毒香,那会引起自然界的次序混乱,而且,对这里的动物也是非常不公平的。是人类在践踏着野生环境,没有理由再惊扰更多的无辜:“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馈赠吧年轻人,享受挠痒痒的过程是很不错的体验。”
“洛兰,你开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罗伯特和林兰已经很熟稔了,他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客气,“你应该跟上校学学讲笑话。”
“只要别挠脸就行,这么帅,破相就不好了。”事实上,她已经为他止过痒,水痘也在慢慢消退。但罗伯特看着自己像癞蛤/蟆的脸就是觉得难受:“你到底是真的觉得我帅,还是随口说的?”
“随口说的。”
“你实在太不可爱了,我认识的中国姑娘可不是你这样,她们都觉得我是真的帅。”
“你认识几个中国姑娘罗伯特?现在这个样子只有母蛤/蟆才会觉得你帅。”罗德上校前来“慰问”战士了,“洛兰,队长好像有什么事希望你过去,可能是有人在呕吐。”
自从朗姆洛表白后,他越发肆无忌惮的对林兰展开了更多关注,但他依然和从前那样退在二线,没有做出反常举止,也没有刻意接近她。没人知道他表白过,林兰也没对谁说,因为老美的感情来去如风,仅有好感也不代表什么。只是,这和以前遭遇的表白有些不同,朗姆洛给她的感觉显然不是林兰所熟悉的情绪。
“谁病了?”当林兰看到史蒂夫正在与唐恩研究地形时,开口问道。
史蒂夫回头看了看林兰,然后对唐恩道:“好,我们明天走水路,这样可以节省体力,你去告诉其他人,让他们将背包里的塑料布把火药全部打包。”
“收到。”
史蒂夫今天穿的是绿色的紧身军服里的t恤,汗水将他胸前湿透,胸口的两点若隐若现的挺立让林兰终是忍不住伸出了魔手。
“所以这个地方也是你最喜欢的部位,每天都要摸三次?”
林兰可以明显感觉到那两点的激凸,于是她轻轻用掌心在上面滑了一下:“三次怎么够。”
史蒂夫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