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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的拂过她的脸,她的脸真的非常小,大概只有他巴掌那么大,脆弱的只要他轻微一捏就能捏碎。他的手指拂过她的眉眼俏鼻,最后停留在她的粉唇上。她的身上完全没有韩国人的特点,特别是唇,他想这大概就是中国人说的古典美人才会拥有的樱桃小嘴,他也不太懂中国文化,但他懂男人们的那句话,心动不如行动。“那我们来做一点更有意义的事吧!”俯身吻住了他一直想吻的地方,果然如同他想的那样,味道甜美。
但是一想到安艺的心情,他也不想为两人之间留下什么不美好的回忆,最后他克制自己的心思,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明天会害怕吗?”
安艺往他怀里钻了钻,“嗯,不过我有了勇俊xi就不会再害怕了。”她却不知道这个动作让他更痛苦。他也是男人呀,自己的女人躺在怀里,却只能看不能吃,那种难受的滋味简直难以用语言表达。他开始后悔只订一个房间了,这下再难受也得忍着了。
“呵呵,是吗?我很高兴在你心中有那么重要的位置。”他们之间的感情发展的很缓慢,没有时下男女之间感情的那么浓烈,却让人心底觉得平淡与温馨。可能是因为年纪的关系,他已经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就是需要这份让人觉得安定的感情。
“我一直要叫勇俊xi做勇俊xi吗?”安艺想到了佐藤优姬与藤原佐助在一起的画面,他们之间相处的方式实在是差太多了。
他轻轻的哼了哼,“只要你高兴,叫欧巴也行,但是我不欢迎你叫我大叔。叔叔好像叫你小艺吧!”
“嗯,不过爷爷奶奶叫我宝儿,只有优姬她叫我艺酱。为什么不能叫大叔?”大叔这个称呼安艺听见很多女生叫过,他们之间的年龄正确的叫法应该是叫大叔吧。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不喜欢,这会提醒我觉得我们之间差了整整一个年代,会有些距离感。”他的心态有些复杂,自己的年纪越来越大,而她还是那么的年轻,面对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女朋友,还是有些害怕他会伤到她。他裴勇俊也是个普通的男人,也会有自己的缺点。
安艺就在这种闲聊中睡了过去,在这个寒冷的冬季,她独享了一份只属于她的温暖。这一晚她也没做噩梦,睡得还算安稳。
第二天,安艺靠在窗前看着阴沉沉的天空淅淅沥沥的小雨,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她换上黑色的羊毛连衣裙,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发呆。
“在想些什么?”裴勇俊走了过来,替她理了理长发,抱着她轻声的问。她现在瘦的连衣服都撑不起来了,衣服穿在她身上看起来空荡荡的。
她转过身抱着他的腰,把自己埋在他的怀来,心情有些沮丧,也有些委屈,“欧巴,我变得这么丑了你还会不会喜欢我?”她对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没了信心,不说娱乐圈那么多光鲜漂亮的女人,光是飞机上就有那么多漂亮的空姐,万一他被别人吸引走了怎么办?她现在总算稍微能理解一点佐藤优姬的心态了。
裴勇俊虽然知道他不该笑,不过他还是轻声笑了出来,“宝儿你怎么这么可爱?居然会担心这个问题!我不否认,通常男人都会被漂亮女人的外貌吸引,可是内在却是能不能继续交往下去的重要条件。就算比人偶漂亮千万倍的女人,思想过于空洞与贫乏,两人之间没有共同语言,那样也是没法在一起的。更何况,我眼中的你一直是最美丽的,你完全不用担心。”
这一番话让她的心里好受了很多,无论处于何种年龄的女人都是喜欢被甜言蜜语包围,安艺也不例外。难怪佐藤优姬会那么快堕入情网,也陷得那么深,安艺习惯性的一想到她,心情又滑落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24我亲爱的朋友,再见(2小修)
裴勇俊帮安艺穿上黑色的羊毛大衣,又替她围好白色的围巾,牵着她就出门了。他们乘坐电梯来到大厅时,日本经济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在等候了,在他引领下他们从大厅的另一面上了车。在东京的这段日子,他们可能就需要一直乘坐这辆车了,这是裴勇俊在日本的经济公司安排的,因为他们两人都对东京都不熟悉,而他身为公众人物也不能随便乱跑,有了司机也会方便很多。
车子离开酒店,驶上大道以后开得很慢,这个时间段的东京非常堵车,安艺靠在裴勇俊的肩头看着车窗外出神。东京很繁华,在这么阴冷的小雨天气下,路边依旧很多年轻男女穿着时尚的轻薄衣衫,在雨中笑闹,热情似火,好像一点也感受不到冬天的寒冷。
自从听到佐藤优姬去世的消息以后,有了裴勇俊在身边的她心情虽然比一开始好了很多,但是她比平时低沉了很多。特别是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的心情,不仅有些忐忑,还有着浓浓的害怕,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佐藤优姬的生命就像已经枯萎的花朵,美丽过,灿烂过,如今已经凋零,只拥有了短暂的一生。
他们特意选这个时刻去,除了因为裴勇俊的关系以外,安艺也是怕自己在人多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今晚属于家属与亲友的守灵夜,一般人都会选择明天的遗体告别式,明天佐藤优姬就会被送去火化了。一想到这里,安艺就开始觉得呼吸困难。
安艺苍白着脸,闭上眼睛不再看车窗外,脑海里佐藤优姬的笑脸,渐渐的变得支离破碎。她开始呼吸急促,冒冷汗。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裴勇俊替她擦了擦满头的大汗,拢了拢大衣,车上的暖气已经够足了,可她却冒着冷汗。
安艺并不想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脸藏在他的怀里,好像这样能带走那些令她惊恐的画面。
车子走走停停,不远的路程,他们用了一个小时才到达。斋场前安艺开始胆怯,颤抖着被裴勇俊半抱半扶着,踏进了门。她一抬头就瞧见了屋中央被百合花包围着笑得一脸灿烂的佐藤优姬的遗像,真正的到了这一刻她浑身僵硬的不像是自己的。
安艺像个木偶一样跟着裴勇俊移动,他交了香典,带着她站在灵前上香。她看着佐藤优姬的遗像,有些无法回神。好一会,旁边的哀哭声才让她回过神来,机械的抬头环视灵堂,灵堂布置的很漂亮,没有用传统的菊花,而是选了她生前钟爱的百合花,可以看的出佐藤美奈子对她的疼爱。
这个时间段灵堂里的人很少,显得稍微有些冷清。只有她母亲和另两位长辈守在灵前,还有几个和尚在念经,稀稀拉拉的几个吊唁者,安艺没有看到她的父亲在场。
安艺颤抖着双腿跪坐在佐藤美奈子面前,行了一礼,张了张口,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和安慰,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出口的话变成一句普通又僵硬的客套话,“伯母,请节哀。”看见苍老的不成样子的佐藤美奈子,她突然开始厌恶自己的不善言辞,眼中的泪水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而流。
“安桑,谢谢你特地来一趟。我想优姬她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你要看看她吗?”安艺闻言浑身僵硬,见优姬?她完全失去了用语言表达的能力,张了张口,拒绝与同意怎么也无法选择。
还是裴勇俊起身鞠了一躬,“那就给你添麻烦了。”安艺也起身行了礼,佐藤美奈子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显得非常优雅庄重。要不是谁都能看见她快速苍老的面容,安艺绝对不会把她与电话里那个哀戚的女人结合起来。她突然开始恨佐藤优姬的狠心了,在她心里亲人就那么不重要吗?
跟着她走到棕色的棺木前,里面的佐藤优姬已经被打扮好穿着白色的和服躺在里面,脸上没了生动的表情,那双带着笑的眼睛也永远的闭上了。安艺想起她曾经说过要一辈子都做朋友的话,就伤心的不行,哭的难以自持。
裴勇俊站在旁边什么话也没说,支撑着她不让她倒下,给她最温暖的支持,让她把憋在心里的痛苦,尽情的发泄出来。其实日本是一个自持守礼的国家,在灵堂前这样失态大哭的人是非常少的。安艺却顾不得那么多,她只是有些难以接受,以及惊恐。
“安桑,请你永远记得优姬的笑脸,她并不希望你为她这样哭泣。”还是佐藤美奈子开口安慰她,这让安艺的情绪稍微收敛了一些。
安艺与裴勇俊在待客室休息了片刻,等她情绪好些了后,裴勇俊就带着她向佐藤美奈子告辞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