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根本就太简单了好吗!
她是奔着把彼得忽悠,咳,追到手成为配偶这样明确的目的接近他的。那么理所当然的,她要顺着他,适应他的习惯喜好,接受他的朋友们,这难道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这可是配偶间必须要有的觉悟。
蜘蛛们活的……往好里说很简单,也可以说很自由,往坏里说,那就不好说了,塔拉这个品种更是弱肉强食的典范。当然,这点在那些普通的、未开灵智的赤背蜘蛛们之间表现的比较明显。条件艰苦的时候,它们是会吃掉自己的孩子来维持生命的。
对于塔拉他们这些蜘蛛精来说,自然不存在这么极端的情况。但这种对人类来说可以称得上是自私、残忍、冷漠的基因却从未自他们的身体里消失。
家人、朋友、伙伴,再加上幼崽,那是需要好好关心爱护的一类。其他的?不熟,下一个。
所以塔拉对于这些超级英雄的定义,从头到尾都是种族的守护者一类的角色。简单来说,就是一份有信仰加成的工作。
他们蜘蛛不兴这套,但这不代表塔拉对这份工作有什么偏见。她并不介意彼得做这些事,谁还没个小爱好了?而她也很乐意跟着他,顺便捞几场架打打,活动活动手脚。
见彼得没了下文,塔拉便自认为自己的解释清楚明确,无懈可击,默默在心里点了个赞,放松的舒了口气。
她垂头看向两人牵着的手,感受着身边人掌心传来的热度,舒服的想蜷起手指。没蜷动。彼得握得太紧了。
好吧,那就这样吧,这样牵着就很不错。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蜘蛛精。塔拉自我肯定,况且自家男朋友难得这么主动呢!
哈利在台上念着稿子。他的兴致不高,也没什么浓烈的情绪。顶多有些……兔死狐悲?不,这样形容就有些怪异了。
他的语气干巴巴的,神色也淡淡的,视线虚虚的落在手里的那沓纸上。
诺曼·奥斯本死了,死的时候浑身都是可怖的墨绿色鳞片,他都不敢让谁来做个见证,便匆匆把他抬进了棺材。而这口棺材正摆在他身后呢。
他会不会也这样死去呢?像个怪物一样,缩在那个小小的黑色空间里。鳞片已经从脖子蔓延到手臂了,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就能遍布上半身,脸上大概也用不了多久。
这让他觉得有点儿烦躁,又有点儿悲哀。手里的稿子都懒得再继续念下去。但媒体的摄像机正对着他,闪光灯闪的他心烦。
他总归是要好些的,奥斯本的实验室正在研究蜘蛛侠的血液,他的朋友们拜托了托尼·斯塔克。没错,他比老家伙幸运的多了。
他只是有点儿恐惧,每天都多出那么一点点。老家伙的死就像是死神远远的跟他打了个招呼,说些“下一个就是你了哦”之类的话,黑袍子扫过他的脚跟。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一眼就能找到他的朋友们。他们抬着头,笑着冲他点头。他们大概是葬礼上唯二正大光明露出笑容的人,格格不入的很。不过没关系,反正只有他看得见。
然后他便继续念下一行句子。
人们在棺材周围放下花,沉默着站一会儿,接着转身离开。等到所有人都从小路的尽头消失后,哈利这才疲惫的垮下肩。
“走吧,换个地方,我有点儿事要告诉你们。”哈利带着他们上了车。
他们没去奥斯本大厦,哈利似乎暂时并不想回到那个地方去。他说着是有话要说,车上却不发一言。
大致猜到了什么,塔拉示意司机在路过的街角咖啡店停了车。他们目送着司机开车离去,转手招呼了一辆出租。
毫不意外是塔拉的公寓。这里仿佛成了小秘密的储藏室,所有需要小心翼翼的事都能在这里说出来。
“屋子不错。”哈利称赞了一句,嘴角浅浅的勾着。
彼得一路上都沉默的有些奇怪,若有所思的模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唔,能被你夸奖是不是说明这间屋子的装修确实很……怎么说,有品位?”塔拉耸耸肩,接了壶水,插上电。
哈利嗤笑一声:“那我可真是荣幸。”他抱怨了一句,“我就非得喝热水不可吗?”
“反正你不能喝可乐。”塔拉警惕的接话,“那是我的。”
“而且网上都是这么说的。”塔拉离开厨房,正对上哈利翻上天的白眼。她撇撇嘴,大度的决定不和这家伙计较。
“说吧。”
☆、第四十七章
“我发现了一个地下室。”哈利认命的捧起了热水杯; 吹了口杯子上方的热气。
塔拉其实很想问一句是哪一个; 好在她憋住了:“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这话本只是随口问问; 奥斯本地下最奇怪的就是那一大帮子白大褂和他们的各项试验了; 就是再奇怪,也还不是她都看过许多遍的。不过这话不能说; 不仅不能说,她一会儿还要努力装出惊讶的表情才更合适。
哈利可不知道眼前的两人已经开始各自酝酿起情绪了; 微一颔首; 声音有些艰涩:“我看见了很多……装备?盔甲、炸/弹、滑板,还有一个绿色的头套。”
他苦笑一声:“你们也猜出来了吧,我怀疑,不,我想他就是绿魔。”
这个消息还真算得上是实打实的惊讶了。
当然; 两人早就开始怀疑这件事了; 但毕竟一直没有实锤; 就像是名侦探凭借着直觉锁定了凶手,却苦于没有正儿八经的证据。
这下好了; 证据来了。
塔拉和彼得时不时就要把奥斯本老宅的“影像”拉出来看看; 地下的实验室更是他们向来关注的重点,结果现在竟然有个密室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好端端藏了这么久?
倒也不是解释不通。密室的保密措施本就做得极好是一回事; 诺曼·奥斯本由于身体的原因不曾在那段时间开启过密室是另一回事,但这并不能使蜘蛛精小姐的心情好过一些。
她有点儿羞耻,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她可是信心满满的给彼得和斯塔克先生都打了包票的。
“在哪里?”彼得代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在书房里一道暗门后面,在更……”他手掌向下压了压; “更地底的位置,我也是无意撞上的。”那道门上录入了他的掌纹。
这句话他藏在了心底。光是想一想他的掌纹存于其中背后的含义,他就有些不寒而栗。他那位死去的、可怕的父亲不仅自己作恶,竟还打着培养他做接班人的念头吗?
“那你打算怎么做?”塔拉眯眼晃了晃瓶子——一罐可乐眨眼间就被她尽数灌进了肚子。
哈利羡慕的盯了一会儿她手里那曾经触手可及的瓶子,心情复杂的移开视线:“我没想好。”他沉吟一阵,“我应该告诉警察吗?”
“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塔拉歪歪头,开了瓶新的,拉环咔哒一声轻响,“会影响到你的。”
这种再自然不过的语气引得彼得忍不住皱了皱眉。
站在朋友的立场上,会冒出这样的念头无可厚非,他自己都会闪过这样的想法。可,可不应该,不应该是这么理所当然的模样。他咬紧嘴唇,情绪有些低落。
塔拉见他没出声,拍拍他的手臂:“彼得?你觉得呢?”
“啊,啊?我……”彼得匆忙抬起头,慌乱的神色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
“唔,你看着有点儿心不在焉的,想到什么了吗?”塔拉习惯性的伸手去揉他的卷毛,却被彼得下意识的一缩头避开了。
塔拉愣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停了几秒便被她迅速收了回来:“碰上了很难处理的事吗?”她自然的接了下去。
“或许可以告诉斯塔克先生。”塔拉抬眼看向哈利,指尖在手背上一点一点的,“或者是那个斯塔克先生说过的,emmmm,国家……算了,总之是一个名字很长的机构,交给他们处理也许会好些?”
她在词汇库里搜索了一下:“保密会做的比较好?这样你大概就不用担心后续的麻烦了。”她这么总结着。
哈利快速的扫了一眼自家好兄弟,见他微微低垂着头,像是受了什么打击的模样,片刻便收回了注意,应了声:“有道理,我会找个时间去拜访托尼·斯塔克的。”
场面一时冷了下来,哈利暗恼自己把话说得太干脆,却又尴尬的不知该找出怎样一个话题。这气氛太古怪了,他可从没见这对小情侣之间这么不自然过,哪怕是最开始塔拉尬撩的时候都没这么奇怪。
“我……”哈利扯扯嘴角,指了指门,“我先回去了?还有些东西要整理。”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