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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借来的简易床上,拿了棉布沾水清理干净乔峰手掌的血迹,都是些皮外伤,他皮粗肉厚的,也不用包扎。
刚放下棉布,还没把污水倒出去,就被乔峰搂着坐在他怀里,他此刻怒气已散,搂着阿朱柔软的身躯,只觉满心依恋,这天地之间,只怕唯有她是真心关心在乎自己的。
“阿朱,大哥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乔峰略有些歉意的说,同时用他好几日没刮胡子的脸去蹭阿朱柔嫩的脸颊。
“没有,我只怕你伤了自己。”林聪挪动身子,面对乔峰,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犹豫了下,才说:“其实我当日是被一个人打伤跌落少林寺后山的悬崖下……”
林聪将那日的情形跟乔峰详细的说了一遍,然后总结:“大哥,或许你亲生的爹爹并没有死,要不我实在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跟你长相身形那么酷似。”
“是吗?那杀害我师父义父义母的也是他了?”乔峰眼中透着激动,随即又变得凄然惶惑,“为什么?如果真是他,为什么?他在哪里?为什么不肯和我相见?对了,那日我在聚贤庄受重伤被一个黑衣蒙面的人救了,他的身形……确实和我很像……他为什么不跟我相认?”
林聪没办法剧透太多,她其实也无法理解萧远山的逻辑,或者只能说是命运的阴差阳错,他是为了报仇,只是没想到害儿子背锅,萧远山可算是坑儿子第一人了。
林聪轻咳了两声,手按在胸口,感觉有些闷气,她重伤后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心情也一直处于焦虑和担忧中,雁门关这里天气又寒冷,她这些日子住在漏风的小茅屋中勉强坚持,前几天就有点感冒的征兆,遇到乔峰,心里一松,这感冒好像有点压不住了。
“阿朱,你的伤怎么样了?”乔峰立即从思绪里清醒过来,担忧的望着阿朱,手指搭在她的脉间,随即眉头蹙起,“你最近受过重伤?”
“恩。”林聪也不隐瞒,“那人武功极高,我以为是你,也没防备,被他一掌结结实实打在胸口跌入断崖下,要不是担心你,我只怕跌也跌死了。“林聪说完,伸出手到乔峰眼前。
她的指甲都秃了,手心手背好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虽然结痂了,看着依然触目惊心。
“……阿朱,我……”乔峰心疼的不行,将她的手包在手心,愧疚的说:“都是大哥不好,不该抛下你,让你受这么多罪,如果那人不是我爹爹,大哥一定将那人碎尸万段给你报仇。”
林聪“扑哧”一声笑了:“大哥你别内疚,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当是少林寺的高僧追出来了,哪里料到是我假扮的,也是我命里有这一劫,幸好我在云南大理的无量山有奇遇,练成了不错的武功,要不只怕真要跟你天人永隔了。”
“是啊,幸好你没事。”乔峰一阵阵后怕,只把阿朱越搂越紧。
林聪依偎在乔峰怀里,咳了一声说:“大哥你别抱我这么紧,我有点风寒,别传染你了。”
“没事,大哥体健如牛,从不生病。”乔峰温柔笑着,在她耳畔亲着。
“大哥,那日跌落悬崖,我其实不怕死,我就担心我死了你怎么办?”林聪勾着乔峰的脖子,脸颊蹭着他的脸,“我想我要是死了,你一定会很伤心,要是最后知道是你爹爹打死我的,一定会很内疚,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忘了我,我舍不得你难过,就拼命的抓山壁上长出的藤条荆棘,还好,最后跌到一棵树上,总算是留了条命。”
乔峰心中大动,只觉阿朱对他的感情实在深到他无以回报的程度,他扶着阿朱的肩膀,看着她,眼神透着决绝,柔声说:“你要是死了,大哥一辈子都不会再娶,我乔峰一生一世只爱阿朱一人,不论生死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他的手掌温柔的抚摸阿朱的头发,只觉一生之中就这一刻最幸福。
“大哥,还有个原因。”林聪眼中露出狡黠的神色,脸颊慢慢透出红晕,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微微垂着眼,嘴唇擦着他的嘴唇小声嘟囔:“大哥这样的伟男儿我还没得到,哪儿甘心就那么死了,以后便宜了别的小妖精我岂不是要怄的从棺材里跳出来再死一次……”
话未说完,唇已被堵住,*汹涌的男性气息涌入口中,生涩莽撞的试探纠缠,名分已定,情到深处,一切水到渠成。
良久之后,只听乔峰嗓音低沉暗哑蕴着迫不及待的说:“阿朱,大哥现在就让你得到……”
林聪嘤咛一声:“我还病着,你不怕传染?”
“那改天等你好了吧。”乔峰说着就准备起身。
“不,不行,我现在就要……”
“好,你什么时候要我都给你……”乔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只是林聪闭着眼没看到。
很久很久很久之后,林聪断气似的呻。吟:“不行,我不要了……我不行了……”
“什么?你还不行?哎呀,大哥快行了,好吧,为了你,我再忍忍……”
“……我说唔……”可怜的林聪在某人没彻底满足之前再也没机会张开嘴说完整的话了。
第三十八章 苏爽天龙阿朱篇8
等到了乔峰,林聪就再也不想在雁门关逗留,这里地势险峻,乱石林立,换句话说就是个贫瘠之地,而且很乱,差不多相当于两国交界,往北是契丹人的地盘,往南就是宋朝的领地,两国交恶,互相纵容守军劫掠对方,隔三差五不是汉人守军劫掠契丹牧民,就是契丹武士劫掠汉人百姓,据说这叫打草谷,林聪在这里等的十天,就见过一群几十个契丹官兵如狼似虎的劫掠十几个老弱妇孺汉人穿过雁门关浩浩荡荡回去。
她的小茅屋搭建在山石后面十分隐秘的地方,倒是没受骚扰,但也不保证一直不被骚扰,而且这里的生活条件太艰苦了,就算她愿意一直住这里,乔峰也不许。陪着乔峰又在附近停了两天,实在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后,乔峰准备带阿朱回中原找其他知情人查清身世,尽管事实已经百分之九十九证明他肯定是契丹人,可他内心深处,实在渴望这是恶人的圈套,他实在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其实是一直仇视敌对的胡虏。
林聪也没办法,这心结不是言语能解开的,他要做什么她只管陪着就行。两人收拾了一番,正要下山,就遇到宋兵劫掠了十几个契丹牧民从雁门关北边回来,然后,一个男牧民不甘受辱被残杀,死前掀开衣服,露出胸口的狼头,乔峰如遭电击,最后一丝希望落空,他扯开自己的胸口,对着阿朱虎目含泪颤声说:“阿朱,我……果然是契丹胡虏。”
“契丹就契丹,你看看那些宋兵,比起契丹人又高贵到哪里了?”林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摸了摸乔峰胸口纹着的狼图腾,笑着赞道:“倒是挺威武的,适合你。”说着,帮乔峰把衣服整好,蓦然伸出手指,刷刷刷几下,六脉神剑从手指尖迸射出去,将之前几个残杀契丹人的宋兵戳死,剑气无形,宋兵以为是契丹人死后鬼魂作怪,惊骇狂叫着扔下其余契丹俘虏,狂奔逃走。
“你……”乔峰惊奇的抓着阿朱的手,“你怎么会大理的六脉神剑?”
“我会的多呢。”林聪狡黠的眨眨眼,挽着乔峰的胳膊往山下走,“我给你说,你可别嫌弃我邪门歪道,我在无量山……”林聪把在大理发生的事慢慢说给乔峰听,两人一路下山,乔峰原本满腹的惆怅随着林聪妙语如珠慢慢释怀,不时被逗的哈哈大笑,最后听到阿朱假扮鸠摩智徒弟抢走六脉神剑栽赃给鸠摩智后,更是举着林聪将她抛起来又接住,像大人逗小孩子一样笑着说:“好个狡猾的小阿朱,不过我喜欢,我的小阿朱就算杀人放火都是最好的。”
“谁小了?”林聪瞥着足足有她两倍身量的乔峰,心里很不满这身高体型差,乔峰是北方大汉,阿朱是江南小女人,颇不是滋味的抱怨,“你大,你很大,了不起啊?”
“你不喜欢我大?”乔峰一本正经的问。
林聪脸颊蓦然泛红,想着这两日晚上死去活来的旖旎时光,愣是说不出违心话,她干脆松开他,娇嗔一句:“讨厌。”撒丫子狂奔,也不用内功,就满山随便跑。
乔峰畅快大笑着追着阿朱,他腿长步子大,跑了没几步,就逮着她将她摁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手抓住她的胳膊,俯身笑问道:“到底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的要命行不行?”林聪干脆手勾着乔峰的脖子,两人吻的死去活来,深山密林中,野。战也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