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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知她有口无心,可是那些小丫头子也不是家里就完全无人,何必在此结怨。不由拉了她的袖子:“想是姑娘也没使她处。”
司棋才要说珍珠又做好人,莲花已经说道:“二奶奶才儿来找姑娘,让我远着些看人。”司棋就狠狠点了莲花的头:“二奶奶来了,如何不早说?茶倒了没有?可上了点心?”
莲花的头在司棋手下晃了两晃,小声道:“茶是倒过了,可是二奶奶不让上点心,说是她坐坐就走。不过已经有一会儿子了。”
司棋与珍珠就不好进屋去,有些话又不好当着莲花说出来,两人眼中都有些焦急之色。
又过了一时,才听见迎春叫人,给二奶奶换了茶来。司棋因自己知道毛燥,举手推了推珍珠。好在珍珠也要知道二奶奶来做什么,自己端了茶进屋子。莲花在她身边给打了帘子,她进屋已经听见二奶奶对着姑娘正笑着说:
“如今东西妹妹可收好了,我也就放了心了。”
打量了自己姑娘一眼,发现眼中也带了笑意,脸上也有些浅红,想来不是什么坏事。少不得珍珠放下一腔心事,悄悄松了口气,才给王熙凤换茶。
王熙凤看出珍珠神色,不由一笑:“你这丫头,我才来时还没见你,怎么这会儿子就跑出来了。可是怕我吃了你们姑娘不成?”
珍珠立刻赔笑道:“看二奶奶说的,也把奴婢想得太不堪了。这满府里谁不知道,奶奶和二爷自来疼妹子。我们姑娘多少大事,都是奶奶给周旋的。听说是奶奶来看我们姑娘,奴婢只有替我们姑娘欢喜的。”
一席话说到了王熙凤痒处,她笑得越发明快,对着迎春道:“我就说你这两个丫头都是好的。刚才与你说的话你也自己想想。得了,老太太那里也快摆饭了,你是与我一起过去还是等三妹妹她们?”
珍珠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姑娘,想着她晚一时过去,也好与自己说一说二奶奶的来意。迎春与她是一个心思,嘴上就道:“嫂子先行一步,我每日都是与三妹妹她们一起过去,今日也不好不等她们。”
说着与王熙凤一起起身,直把人送至院门口方回。
司棋已经把茶杯等收拾妥当,只等迎春说明二奶奶的来意。迎春也不用她们问,还是让莲花守着,自己对两个大丫头道:“今日凤姐姐过来,与我提了你们两个的事。”
提她们的事?司棋就又看向珍珠,发现她好象也没想明白二奶奶是个什么意思,就与她一起再看向自家姑娘。迎春接着道:“听说,镇国公府上遣了媒人过来,说是三少爷明年要赶春闱,所以想着早些迎了我进门,照管三少爷的起居。日子,日子。。。”
说到此时,已经红霞飞染,双眸若星。司棋看二姑娘不好意思,也顾不得她的感受,只问:“可是日子定下来了?是什么时候?”
迎春让她一催,才道:“日子定在了冬月初六。”
现在已经是七月,还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而春闱多是二月底举行。镇国公的当家主母,选在这个时候给三少爷成亲,也算是用心了——一个准备婚事,怕是有不少事情要那位三少爷自己出面。加上成亲后两人新婚燕尔,三少爷有多少心思放在读书备考上,端得看各人的定力。
这还真是把她们姑娘放在火上烤呀。到时三少爷春闱失利,怕是多少会将过错推给太太给他选的这位少奶奶身上。可她们姑娘又不是善于剖白自己的性子,要是小夫妻失了和睦,荣国府靠不住,姑娘怕是只好巴住当家主母,那样也就真让那位太太把三少爷一房屋在自己手心里了。
可是看着迎春现在含羞带笑的芙蓉面,珍珠实在不好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好想着哪天去求助于林嬷嬷,求她老人家多将这些后宅的阴私给自己姑娘讲上一讲。
迎春又迟疑了一下,才对二人说道:“凤姐姐还说了你们两个的事。”
她们两个的事?珍珠想不出自己两个丫头,有什么是二奶奶单独说到的地方。司棋比她还不解,更是出口问道:“我们不过是丫头,也不过姑娘去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有什么好说的。”
迎春就低了头:“凤姐姐说,你们两个是要做陪嫁的。”
司棋还是不解,珍珠却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由吸了一口冷气,难道这二奶奶,自己姑娘还没出嫁,就已经想着在她房里添人了不成?
迎春接下来的话已经证实了珍珠的猜测:“凤姐姐说,大户人家里,总要有个人能帮着服侍少爷。与其,与其是别人,还不如是你们。”
珍珠都想爆粗口了,这还是亲嫂子吗?小姑还没有过门,倒是连妹夫的枕边人都给物色好了。NND,她既然那么贤惠,就给贾琏准备好了,何必在小姑子没出嫁的时候,就在人心上扎上一刀。
司棋已经给迎春跪下了:“姑娘明鉴,司棋万万没有这样的心思。司棋是想着长长远远地跟了姑娘,可是只想着将来给姑娘做个管家娘子。求姑娘成全。”
迎春没有回答司棋的话,竟然期盼地看向了珍珠。珍珠也跪了下来,心里小人冲天、冲地、冲王熙凤各比中指,嘴上的话却是:“姑娘想想,哪儿有还没成亲,先想这些事的道理。不说咱们并不知道镇国公府里的规矩,也不知道三少爷房里有没有使唤的人。就是没有,也不能姑娘才成亲,就把姑爷往外推的道理。”
迎春让她将道理一说,理智也有些回笼。有哪个少女没憧憬过自己的良人,愿意还没见面就将自己的夫君分给别人。刚才不过是王熙凤提起了婚期,让她心神不宁。又用贾家的规矩说事,才让迎春乱了心神。
现在看着两个丫头都是不愿意的,她的心里又是喜又是愧。眼里也就有泪要掉下来:“好好的说话,都跪着做什么。”
司棋却犟着头道:“二奶奶自是有她的考虑,可是姑娘也该为自己想想。我们两个都是与姑娘一起长大的,姑娘的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都说人心易变,要是真到了那一天,谁敢保我们两个。。。”
迎春有些不解地问:“就如凤姐姐与平儿那样,不好么?”
司棋冷笑道:“姑娘是觉得平儿的日子很好过么?也不过是看着风光罢了。再说姑娘满府里听听,是平儿的名声好些,还是二奶奶的好些?”
真敢说呀。珍珠佩服地看了司棋一眼,也就是她外祖母是大太太的陪房,才不怕得罪了王熙凤这个阎王奶奶。这话珍珠是不敢说的,可是也不碍她应和的点头——她的任务可是赎身嫁良民的。这个时候不与自己的姑娘说清楚,回头可就说不清楚了。
第42章
那一晚迎春并没有到老太太那里用饭,只与司棋珍珠胡乱对付了一口。众人只当她乍听了婚期; 有意躲羞; 也不过是嘴上说笑一番; 也就过去了。
还是老太太问了大太太一句:“迎春的嫁妆,可是都备好了?”
大太太带笑道:“能从府里出的,都已经备好了。只是有引起布匹,还有首饰,总要时新些才好。明日我就从公中关了银子,让人置办去。”
王夫人听了大太太的话; 手里帕子紧了又紧:这个大房; 嫁个庶女; 竟是大模大样地准备起来了。从公库房里掏摸了那么多东西竟还不足,还想着关银子。
“如今盖园子的当口; 八处都是要钱。大太太能不能缓上一缓?”王夫人本指望着王熙凤开口; 谁知她竟张罗着给老太太上消食的茶; 亲自出去盯着了。
想来她也为难; 王夫人只好亲自上阵,说出上面的话。邢夫人就是一笑:“看二太太说的。我虽然不管家; 可是也知道这各项银子用到何处; 都是一笔笔划好的。哪里有接娘娘省亲; 竟连娘娘妹子的嫁妆都用了的道理?”
一席话说得王夫人没出一声。但凡她要说个不字,明日这话传出府去; 娘娘也就不用做人了。只是这邢氏一向着头不着两; 怎么这次竟对二丫头的事情如此上心起来?
是了; 这采买东西,一向是大有藏掖的,想是她从公库房寻摸了还不足,将这心思又打到了现银上头。好个王夫人,脸上也有了笑意,说出来的话也是合情合理:
“大太太疼女孩,自是要事事亲力亲为。只是咱们毕竟长处内宅,好些外面的行情也不明白。要我说还不如让琏儿出面,给他妹妹采买了来。”
邢夫人早有应对之语等着:“正是二太太这话,我也想着还是她哥哥出面的好。不过这成亲的东西琐碎不说,有些东西也得费了心才能得儿。我正想着和二太太说说,放琏儿几日的空。不想二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