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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就把接手的人好生教导着。”迎春已经开始慢慢理起将来黛玉的日子该如何过法。
谁说女人就一定得嫁人?现代社会越是精英的剩女越多,可不就是因为配得上她们的男人太少?以黛玉的品貌学识,还有家产,在这个时代也该算是个精英了吧?她看不上那些男子,自有她的道理。
是的,迎春知道林老管家拿出的那个帐本,其实算得上坑了贾家一道——能让林老管家进京守着老宅的,除了林如海还能有哪个?他即是如那几世一样安排了林老管家进京,也一定对林家的财产留了后手,贾琏当日里处置的,估计又是人家愿意拿出来试探荣国府的东西。
荣国府既然经不起考验,那人家就把完整的帐本拿出来。反正当时贾琏在处置财产的时候,也是偷来的锣鼓不敢往声大了敲,加之时日隔得远,哪儿能记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处置了那么多东西?
至于迎春为何不提醒一下荣国府?她当日不是一样提点了王熙凤?可并不耽误忠顺亲王从贾琏院子里抄出利子钱的契据来。所以不是事到临头,以那家子人记吃不记打的性子,谁提醒他们,就是眼红,就是嫉妒,就是想从中分一杯羹!
何况除了几个姐妹无辜外,那府里有谁值得她感念呢?就算是他们进了狱神庙里,迎春送吃食过去,也不过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落个好名声罢了。等听说孙绍祖接手之后,迎春已经撒手不管了好不。
等到迎春的孩子过了百日,早是春暖花开时节。孙绍祖去京营中当差,每半个月才回府一次,不得不把自己府里的一切统统交到了迎春手上——不交也没办法,迎春已经将住儿提成了外院的管家,吴娘子的丈夫被放到西北庄子里做庄头去了。
现在整个孙府里迎春一家独大不说,手里还有一个嫡出的长子,对孙绍祖更是若有若无起来。那孙绍祖也想与她亲近,她却将那些沉封在院子里的通房们都解放了出来,让她们只要老爷回来,就努力奉承,等谁有了身孕,就提起来做另一位姨娘。
至于说到另一位,还是因为她已经提了绣笼做姨娘,不为别的,只为在荣国府出事之前,她已经让孙绍祖出面,向贾赦将司棋的父母与绣笼的父母都要了过来。有了张才一家在手,不怕绣笼不听她的话。
现在又有这么香甜的一个诱饵撒下去,那些通房们见了孙绍祖就的打了鸡血一样,两眼都快冒绿光了,哪儿还给他空子来骚扰迎春?
此时在狱神庙里传出了贾母去了有消息,迎春不得不亲往那里走一趟。贾赦、贾政几人尚未有定论,王夫人、王熙凤也已经关进了大理寺,余下的人中除了探春还有些章法,别人只知道围着贾母的尸体干嚎。
迎春见不是事儿,让住儿使了钱,要将贾母移出狱神庙。当今想处置的人,顺着荣国府这个突破口已经处置得七七八八,也就无意为难一个老人,又要顾了自己宽厚仁善的名声,自是同意了迎春的请求。
孙家毕竟只是贾母的孙女家,最后直接一口薄棺抬进了馒头庵。又有孙、李两位大人求情,当今竟然把李纨、探春的罪过都免了,好让她们给贾母守灵,让她身后不至于过凄凉。迎春也深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只把这些人直接安置在馒头庵中。
迎春再使人用银子开路,又有御史奏明,那宁国府的惜春,虽然是府内嫡出,可也是荣国府教养大的,合该一起为贾母守灵。圣人也一并允了,让朝臣们很是拍了一回马屁。
李纨见到了希望,还想着让迎春再想办法将贾兰救出,也算是保下了贾家一脉。可是这一世贾兰一直与贾宝玉一起,随了男丁们一起关在大理寺,并非在狱神庙诸人可比,迎春只好告诉李纨自己无能为力。
李纨有心再求,想想自己与迎春之间没有那个情份。想着借嫂子的身份给迎春几句话听,出出心中闷气,又发现自己没可指摘迎春处不说,日后怕是还得仰仗着迎春,才能救出贾兰。
原来自己孜孜以求的自保,竟如此不堪一击——自己没行得春风,凭什么要让别人下秋雨?李纨有些踉跄地起身离开孙家。迎春终是不忍占了上风,还是让司棋告诉她,兰哥必是无碍的,在大理寺之事只当是个磨练就是。
李纨只以为这是宽慰之语,并不很信。直等到贾赦与贾珍、贾蓉被判秋后问斩,贾政、贾琏俱判了流放,贾宝玉、贾环、贾琮、贾兰开释,三代内不得科举入仕之时,才信了迎春之语。
男丁即各有了结果,女眷里除邢夫人被开释外,王夫人与王熙凤二人俱判了绞刑。至于府里的奴仆们,自是落了个当街以卖的下场。
刑夫人在李纨等人被赦出,只自己一人留在狱神庙时就已经又气又怕,等听说王夫人竟然要被绞死,更不知自己该幸灾乐祸还是庆幸,隐隐若有呆意。来到狱神庙里,也不过是依着探春等人的样子行事而已。
贾政等人将行之时,迎春并未去送行,只让住儿收拾了些铺盖与碎银子给他们,算是替原主尽些心意罢了。倒是贾赦等人行刑之时,贾姓族人竟然又无人肯给收尸,还是住儿张罗才一并送进馒头庵中。
至此荣国府之事也算告一段落,迎春与邢夫人、李纨商量起她们日后来。又因现在最大的男丁只剩下贾宝玉,再是腻歪,也得让他一起听听。
谁知道贾宝玉见了迎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二姐姐怎么不肯将袭人、麝月她们赎买出来,大家也好生死守在一起。”
迎春这才知道,为何有那么多的作者讨厌巨婴,她自己也好想给贾宝玉一巴掌好不好:“现在宝兄弟已经不再是荣国府的少爷,自己尚不知道下顿饭该从何处找来,那些丫头们赎买回来了,宝兄弟可从何处给她们月钱?到哪里给她们裁衣买脂粉?”
贾宝玉被迎春的问话搞懵了:“不是还有二姐姐吗?”
迎春气急反笑:“人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连嫁妆带压箱银子不到五千两银子,宝兄弟觉得能养你那些丫头到几时?难道大太太、大嫂子她们就不用管了不成?”
“人都说嫁了人的女子,就成了死珠子,光彩全失。二姐姐怎么也与那些俗人一样?全不记得往日的情份,只算计这引起金银俗物来?”贾宝玉的理论功底强大,随时能把别人归入世俗。
迎春看看已经变了脸色的李纨,觉得贾宝玉就算是没娶那位山中高士晶莹雪,只怕也离出家不远了。再不理会这位,只对邢夫人与李纨道:“如今京中并不太平,又有人专门捧高踩低的。怕是在京中存身不得。不知道大太太与大嫂子如何打算。”
邢夫人已经哭了起来:“还能如何打算?如今你哥哥与嫂子都没了,我跟前只有一个巧姐儿,自然是指望着姑奶奶。”李纨也眼巴巴地看着迎春。
竟然真的想赖上自己,迎春心下冷笑,面上也有些惨然起来:“大太太说得固是一理。可是我也有我的难处。自来我在这府里只是当家做不得主的,事事得听我们老爷分派。他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大太太与大嫂子也有耳闻。不说是妹妹们的名声,就是大太太与大嫂子住进来,让人说上两句,可怎么是好呢。”
不得不说,名声在这个时代真是女人的软肋,年老如邢夫人,心如槁木如李纨,都让迎春这个言论说得脸白,不敢再提留在京中之事——荣国府早就被朝庭收回,她们想留在京中,住进孙家是唯一的办法,现在让迎春一句话说得行不通了。
迎春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按说有大太太在,此话不该我说。只是大家留在京中没个头绪,不如回南边去。好歹那里还有些族田、祭田,总不至于饿肚子。再说也可让老太太她们入土为安。”
贾宝玉一听已经急起来:“回南边去,离林妹妹与宝姐姐不是更远了?”
是,是更远了,可是你在京中就能见到她们了不成?别说黛玉让你伤得体无完肤,就是你老娘给你看好的宝姐姐,搬回家去后不是也杳无音信了?
迎春已经不愿意再理这个巨婴,只看着邢夫人等她做决定。邢夫人似是还没从自己的世界中醒过来:“回南边,可是回南边让我指靠谁呢?”
迎春抚额:“琮儿也不很大,太太尽力教导他,不怕与太太不亲的。”
听她提起贾琮,邢夫人才有些醒神:“可是琮儿,他还只是个孩子。”
迎春想暴走:“是,他现在还只是个孩子。可是他与我原来在府里时差不多,自来不得重视。若太太真心待他,他自是会感激太太,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