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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当今还当面说出会有旨意,那定不会是什么坏事,只怕会直接给秦可卿加恩。也是,她死得这样节烈,就算是皇家承认了她的身份,也不会失了颜面。
只是可惜,这样聪慧的孙媳妇,竟然就那么死了。贾敬忍不住老泪又掉了下来:若是得这样的孙媳妇扶助,就算是蓉儿再不成器,这宁国府还是能守得住,传得下去的吧?将来曾孙的教养,也不用他再操心吧?
可惜,可惜。接到圣旨之后的贾敬,更加为自己失去了一个好孙媳妇可惜起来:当今的圣旨,言明秦可卿是先义忠亲王之女,却因后院倾轧不得不隐名避祸。谁知仍遭到小人陷害,不得不一死以证清白。其情可悯,其节感天。所以特追封其为郡君,以彰其节。并允秦可卿死前所请,在京效设郡君墓。其所有嫁妆,为其婆家姑母添妆。
“我的贤妻呀!”贾蓉痛哭失声。为了这圣旨来得如此及时——义忠郡王就算是不打算再理会宁国府,可是也还惦记着自己当日塞到秦可卿嫁妆里的东西,正派人来宁国府索要。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贾蓉名义上的老丈人,活到现在还没被秦钟气死的秦邦业。他的理由也算是充足,那就是秦可卿自己并无所出,她的嫁妆娘家有权拉回。只是他的要求,与秦可卿给贾蓉的留书内容相左,双方正僵持着,圣旨一来,可不就解决了宁国府的大问题。
暗处的势力毕竟是在暗中,并不能与明面上的皇权相抗衡。面对圣旨,还是当今臣子的秦邦业也无话可说。只是在他走之前,贾敬却让贾蓉递给了他一个盒子:“这是蓉儿媳妇点明了要交给亲家的。总是养她一场。”
是的,只是养了一场,从此秦可卿与秦家再无瓜葛。接下那盒子,秦邦业似哭似笑:“如此也不敢再打扰。只是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贾敬摇头不让他说下去:“你放心。不管圣旨上怎么说,你总是当过蓉儿岳父的人。他该尽的半子之责,自是会尽到。”还说什么呢,棋子都已经废了,那联系棋子之人,还留着有什么用?
秦可卿之灵只停了七日,便有礼部挑好了吉地,让她入土为安了。压地银山样的白幡,唤不回远离的身影,震天的哭声,叫不停离去的脚步。再多的不舍,再多的不甘,都将随着她棺木的送走,在这宁荣街上画上句号,从此的生活,与她无干!?
第200章
阳台上的风景正在预收 :谁还不会虐个渣 李母忙道:“哪里就耽误了; 现在离饭时还早着呢。你不知道,他是个狗肚子藏不住二两酥油的性子,定是今日得了什么便宜才早早回家来向我显摆。”
一个旧货铺子,什么样的生意值得让掌柜的觉得得了大便宜,这点珍珠一想就知道,必是自己这一堂家俱的事。只是货已过手; 没有找后帐的理,她也就只当笑话听了。客气地将李家三口送出院子; 才与仆人一起归置起来。
不说珍珠如何收拾,只那李父一到家就嘁了一声:“你这张老婆嘴; 下次再没有把门的,就不要出门。”
李母忽让丈夫呵斥; 一时摸不着头脑:“我不过是到新邻居家里坐坐; 又没说什么,你与我发什么急。难道真是饿了?”说着就想叫家里灶上的人给李父下面吃。
李父止了她:“你可知道我今日早回来的缘故?”
李母自是摇头,就是李森也在一边坐下; 听他爹说话。就听李父说到:“你刚才看那位姑娘家里堂屋的家俱,就是从咱们店里出来的。”
李母就是一呆:“刚才我问了花姑娘那些东西的价钱; 还说她买贵了。这可如何是好。怪道那跟着她的人,听我说买贵了; 就绿了张脸。”
李森忽然问他爹:“爹那堂家俱是多少银子收的,又是多少银子卖给花姑娘的?”
李父只当儿子这两天没去店里; 放心不下店里的生意。有些得意地说:“说来也巧了; 那堂家俱是昨天下午人家才送到铺子里的; 说举家回乡,带着不便。只我看那木料虽只是槐木,可那做工却十分精细。就二两银子收下了。”
李母拍了下手:“不想竟是这样好的买卖,这一夜之间,可不就是二两银子。这样的生意,每月也不用多,只来一两次就够了。”
李父就撇了撇嘴:“哪里这样容易,那银子就都是你的。你不知道,那姑娘带着的人倒是懂行的,可惜也不真是一心为主之人。临走时还与我找手势,想是等晚了还得再上铺子里,要收一份抽头呢。”
李母越发不信,只当老头子想从中攒私房:“那是人家姑娘自己带去的人,还能为了你坑自己主人不成?要真是如此,那花姑娘也不能如此信他。”
李父就是一嘲:“所以这些下仆才最要不得。他一面装成与我讲价,从十两银子讲到了四两五,那姑娘看价钱讲下一半还多,哪儿能不信他?”
李母已经不知道该说自己老头子会做生意,还是该同情那个姑娘了。只在一边问道:“我看那仆人见咱们两家是邻居,也不大敢到铺子里去了吧。只是不该赚她的钱。”
李父却不在意:“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大不了她日后真搬过来,咱们加厚些贺她乔迁之喜也就是了。森子,森子?”这才发现,自己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李森早已经让他爹说的话给闹得一惊,只想着应该把那仆人之事与花姑娘说上一说,也免得下次再上了这油滑贼的当。可是中间牵扯上了自家老子赚人钱的事,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此时珍珠正拿了一把大钱给那仆人:“看什么地方有现成卖吃的东西,买些回来咱们中午吃。”
那仆人已经让李家的出现吓着了,有些不敢经手银钱之事:“要不姑娘自己出去买些吧,小的也不知道姑娘爱用什么。再说还有两家的东西没送过来,小的还是在家里等着。”
珍珠只说:“这里你总比我熟悉,我可不知道哪儿有卖什么的。你早些买了回来,咱们早些收拾妥当了,还得回去呢。”
那仆人无法,只能接了钱,又问过珍珠可要吃些什么。珍珠只告诉他现成就好。又想起刚才人家李家送了茶水过来,好歹得回礼才行,又额外给了钱,让那仆人再办两份子礼出来。
仆人走后,珍珠才不再端了架子,自己斜靠在椅子上养精神。不想没一会就有人拍打院门,珍珠无法,只能自己起来应门。心里不由想着,等自己真的出了府里,是不是也与巧云一样,买上一两个仆人伺候。又被自己的想法逗得一乐,自己还不知道在这里能呆上多久,还想着奴仆成群起来。
所以在开门的时候,珍珠的脸上就含了笑意。越发显得她肤白脸润,凭添了几分神彩,让人看着只觉可亲。敲门的李森,就不可避免地看呆了。他倒不是真没见过世面之人,在铺子里也迎来送往,只是那些人的气度,如何能与荣国府熏陶出来的珍珠相比,可不就心里暗暗惦记上了。
见是李森,珍珠也是一愣,想着人家莫不是来讨茶具的。自己更是未语先笑:“真是对不住,原该我们先把那茶具给李公子送回去的,只是那下人出去采买东西去了,一时不周,公子勿怪。”
听说那仆人出去买东西了,李森就是一喜:“我来就是有些话要与姑娘说,那人去买东西的话,再好不过了。”
珍珠听了李森的话就是一呆——实在是这样的话,太容易引起人的岐义了。李森也觉得自己说话不妥,又怕那仆人回来得快,不能及时提醒姑娘,下次还不知道姑娘又让他怎么骗了,急忙向自己怀里一掏,摸出了一封银子:
“这是二两五分银子,还给姑娘。”李森将那银子递了过来。
珍珠如何无缘无故地收一个陌生人的银子,她退后一步:“李公子这话是从何说起。”
李森就道:“姑娘那一家俱,我爹买进时只花了二两银子。当时不知道姑娘是一个胡同的邻居,所以多收了姑娘银子。”
原来是这么回事。也是珍珠不知道这朝代的行情,只看是实木的家俱,就觉得应该值些银子。却忘记了,在这个时代,就没有不是实木的家俱。加之人工价低,看着一堂家俱不少,还真不值多少,何况还是旧的。
只是货已经过手,当时也是你情我愿的,珍珠只想着下次自己注意就是了,还是不肯收下那银子:“公子言重了。贵府做的是买卖,低买高卖自然是天经地义之事,没有说为了是邻居就白帮忙的道理。”
一席话说得李森无言,心中更是觉得这位姑娘明理。越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