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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黛玉和宝钗说起王夫人的时候,还是考虑到了她与王夫人的亲戚关系,说得比较婉转的。可是宝钗是谁,没有人比她更熟悉原著了好不,她都能把王夫人说话的神态自己脑补出来!
“妹妹也不必为这事儿伤心,亲戚们好就多处处,不好就少处一处也就是了。”宝钗只能如此安慰黛玉。
黛玉倒全无原著中伤春悲秋的性子:“就是姐姐说的这样。也不知道姐姐在宫里过得可好?”
宝钗也就把自己在宫里一年的生活说了说,更是对让她得以做了女官的林如海之恩,谢了又谢:“也不知道今天有没有福气能拜见一下林大人不能。”
黛玉就让人去看老爷访友回来了不曾,又忽然想起了一事:“姐姐家人也与我们一起进京了,姐姐知道不知道?”
宝钗还真没有收到消息:“进京了?我在宫里,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黛玉就道:“想来姐姐出宫也是有一定时辰的,怕是现在再回家里也招了别人的眼。不如我请薛太太过府聚一聚,姐姐看可使得?”
不知道消息也就罢了,知道了消息再说不见,那可就说说不过去了。宝钗自然是点头不迭:“劳烦妹妹了。”黛玉也不与她客套,已经吩咐人快些去请薛姨妈了。
这期间宝钗听说林如海外出访友未归,少不得屏退了人,与黛玉将当今那日与淑妃说起林如海的话,细细学与黛玉,让她转告给林如海。至于林如海如何去做,那就不是宝钗能指点得了的了:林如海这样官场老狐狸,知道了当今对自己的态度和评价,若是还不能做出个的利的判断,也不会在扬州盐政上迄立这么些年而不倒。
黛玉自然知道这话对父亲的意义,郑重地向宝钗行了一礼:“大恩不言谢,姐姐的恩情我记下了。”
宝钗忙拉她起来:“这算什么。比起林大人的恩情来,我也不过是随口说句话的事儿。要不是宫里的消息传不出来,早该说的。”
两人相交全凭本心,并不以浮套相对,谢过一遭黛玉也就不再说起,仍是关心宝钗日后:“姐姐可想过日后如何?”
宝钗也不能告诉黛玉,自己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只好说些明面上一时还出不得宫的话,又笑谑:“说不得等我出宫的时候,妹妹的孩子也该到学规矩的时候了,到时我就给妹妹的孩子做个嬷嬷就好。”
这话倒是勾起了黛玉对薛家的不满,只是那毕竟是宝钗的父母,就算是她与宝钗交好,也是不能多言的。正说着,去接薛姨妈的人已经回来了。
宝钗见薛姨妈面容见老,头发也见几点银光,少不得拜了下去:“不孝女给母亲请安。”
不比宝钗对薛家已经冷了心,这薛姨妈就算是为了儿子将女儿送进了宫,可是宝钗一惯乖巧,哪儿有不思念的?自然抱住了儿一声肉一声地诉着些别情:“从进了京,就已经托你姨妈家里捎信与你,怎么你就这样狠心,一句话也不回?”
宝钗心道果然如此,可是面上还是一脸惊色:“何尝听到过一言半语?若是真知道了,妈只看我连自己跟前的小宫女还想着让她回家看看,还能自己不回家看妈的?再说既然是家里人来了,怎么父亲没让内务府的人带信,反托了姨妈家?”
薛姨妈见女儿说得郑重,也有些疑惑:“也是你姨妈几次带信,说是你与你表姐在宫里相互照应得好,我这才请她们给你带信的。再说你父亲现在身子不好,又惦记着你哥哥科举的事儿,已经将皇商之事让给你二叔了,与内务府的大人人走动得也就不那么近了。”
“父亲身子不好,可要紧吗?”宝钗也有些发急,若是薛父倒了,那可就没有人能节制得了薛姨妈了。
薛姨妈就将宝钗这一年离家后,家里的情况说了起来:也不过就是薛蟠在青山书院读书,得了几次先生的夸奖——他是个欺软怕硬的怂人,让先生收拾了几回,小毛病倒是改了不少——让薛父越生出了望高的心思,想着要是自己的儿子能科举有成,也算是自己家里改换了门庭。
有了这样的打算,自然就不能再以商事为重。好在薛家几代的经营,也算是聚敛下了几代都花用不完的钱财,因此就以身子不好为由,将皇商之任转让给了自己的庶弟,也就是薛蝌之父。家里只余下收益实在好的铺子与田地,从此打算耕读传家。
那薛蟠也是个奇的,原来在家里读书是再也读不进去的,谁知进了青山书院之后,得了先生的教导,又或是受了当年之事的刺激,竟能横下心来看书了。也就在薛父与薛姨妈送宝钗小选的时候,竟由着先生给他报名,参加了童生试。
最让宝钗跌破眼镜的是,他居然在宝钗入宫的这一年里,成了一个秀才!结果太过惊悚,宝钗再三地向薛姨妈确认之后,忍不住向天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哥哥可算是长进了。”
说起了儿子,薛姨妈更是滔滔不绝,将薛蟠从头重新夸了一遍,才在宝钗的催促之下,说出了自己一家子进京的目的:给薛蟠找一个好先生,更是与宝钗近些,好就近相互照应。
宝钗快被这神奇的脑回路给雷死了:不知道文风最盛的是江南吗?家里就算是没出过什么读书人,可是青山书院的名头真没听说过吗?竟然放着好好的青山书院不念,要到京里来找好先生。你一无官二无爵的人家,京里就算是有好先生,是你能请得动得吗?
其实这也是当着黛玉的面,薛姨妈没法子与宝钗说出薛父深层的想法:早在宝钗得封女官的时候,薛家就已经得到了消息,谁让这世上跟红顶白的人就是这么多呢。内务府里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何当今要封宝钗做女官,可是却不妨碍他们明白一件事儿——宝钗入了当今的眼!那还不得早早地把消息通到薛家?
得到消息的薛家,自然是欢喜一片,觉得自己这个女儿没有白养,这刚一进宫就得了圣人的青睐,那下一步还能了得?而薛父想得更是“深远”,那就是万一自己女儿哪一天得到圣人进一步的青睐,自己离得太远了,沾不上光怎么办?
只能说是权势迷人眼,原本薛父送宝钗进宫,只要保住自己家里皇商的地位,做个有些背景的商人已经知足了。可是让有心人一引导,少不得认为自己女儿可以更进一步,儿子又在这个时候显示出了一些读书的能力,那心,就无限膨胀起来了。
商人算什么,就是皇商不也还是商?可是只要自己女儿得了圣人的宠爱,说不定自己就可以做皇子的外公了,儿子以后科举有成也不怕没有人做靠山了!
宝钗有些羞愧地望了四处看自己屋子摆设的黛玉,小声道:“林妹妹可有什么吃的东西给我找些来,一早从宫里出来,实在是饿得受不住。”
黛玉自己早在这屋里呆得不自在,得了这一声就说自己去看看厨房可有东西,一阵风似地出了屋子,好半天都没有回来。
薛姨妈这才发现自己女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竟觉得这个女儿进宫之后,威严了些,让她这个做娘的,都有些怕了。宝钗知道自己已经在林家呆的时候不短了,也就不与薛姨妈客气,直接道:
“我也不知道是舅舅还是姨妈家里对父亲说了什么,可是女儿只能告诉你们,这京,是进错了。”不等薛姨妈开口反驳,宝钗接着往下说道:
“妈还是先听我说吧,只管回去把这话回去学给父亲听就是了。姨妈说是表姐和我在宫里相互扶持得好,可是表姐是皇后宫里的人,我是淑妃裳梨宫的人,能扶持些什么?而我在宫里几次出事,姨妈怕是没和妈说过,里头都有表姐的影子吧?”
“也不知道是谁看中了咱们家里的银子,这才撺掇着咱们家里进京来。怕是家里进京这些日子,银子也没少花吧?这钱都花在哪里,父亲想必心里都有数。可是家里进京,要不是今天林妹妹说起,我是一点也不知道的,这其中的关窍,父亲想想也就明白了。”
“只是咱们家已经进京了,马上就回去看着也不象。可是对哥哥,妈还是和父亲说,看好了才好。毕竟家里日后的指望,还是哥哥。就是一时找不到好先生,求林大人从中牵个线,也千万不要求姨妈和舅舅。”
薛姨妈让自己女儿说得一时回不过神来,好半天才道:“你舅舅家和姨妈家是亲戚,还能求上一求。这林大人与你父亲就算是处得不错,可也不好老是求人家。”
宝钗摇头道:“妈,你回家让父亲想想,他与林大人交往,除了节礼,可额外花过什么钱没有?可是舅舅与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