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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拥有召唤的能力,而且召唤也是有条件的:第一、召唤者必须是特质系的;第二、必须是女性;第三、使用的念量要很大;第四、召唤出来的英灵要借助召唤者的身体也能发挥最大的力量。
”
“特质系和念量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要是女性?”凯特不解。
“啊,这里有注解。”糜稽在旁边空白的地方找到了答案:“让家里的那些臭男人们看不起女人,我自己找到的好东西就是要下制约不让那些臭男人们用,哼~”糜稽连个哼字都学得唯妙唯俏。
这个家族的人可真是……
结果家族里几代都没出过一个女孩,所以这本笔记就放在这里封尘了,席巴心情颇为有点无奈,真是一个任性的先辈啊,如果不是他还记得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又或许不是碰巧糜稽符合了条件,那岂不是白费了?
糜稽没理会其他人的想法继续念道:“英雄有其骄傲和尊严,很难服从普通人类的命令,所以圣杯赋予魔术师以三枚令咒以制约从者。每一枚令咒都对从者有绝对命令权,但在这个世界里圣杯是不存在的,取代圣杯的能量为英灵提供力量的是念,所以令咒这是不存在的。”
也就是说召唤有风险,使用须谨慎。
“如果召唤出一个不会听从召唤者的英灵那岂不是很麻烦?万一那个英灵要攻击召唤者怎么办?”刚听完这段话,凯特第一个担心的问题就是糜稽的安危问题,没有令咒之类的东西不好办啊!
“糜稽,还有记载吗?”席巴的想法跟凯特一样,首要的问题的女儿的安危,即使召唤出再强大的英灵,如果没办法控制不如不召唤。
“这个……”糜稽再次翻了翻笔记:“英灵的存在的依靠念力的,这与念兽有点相似,如果供念停止的话,英灵就会消失,消失之后如果再次进行召唤的话就不一定是之前的英灵了。也就是说,如果英灵要攻击召唤者的话,只要召唤者停下供念就可以让英灵消失。”
“看起来是这样,但实际操作上我们也没试过。”伊尔迷想了想,还是提出自己的意见:“这可能很危险,糜稽你要试吗?”
“我要试一下。”糜稽目光非常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糜稽坚定地想要进行召唤原因,这段时间凯特他们三个人可谓是在席巴的安排下进行了地狱式的魔鬼训练,训练程度简直比之前番了三倍还不止,就连之前伊尔迷和糜稽的工作也得完全停下,专注进行念能力的基础训练。三个人每天累得就像条死狗一样,天天倒头就睡,睡醒就接着进行训练,有时候甚至累得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趴在餐桌上睡着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下经过了三个月,三个人的实力都得到了突飞猛进般的进步。
这天,在席巴的点头许可之下,揍敌客家族中的成员都集中在训练场上准备观看糜稽的召唤仪式,同时也是为了戒备召唤出来的英灵,万一真的有什么不轨企图或有什么攻击行为的话,在场的家长们一定会让他好看。
环视了周围场地一圈,目光停留会场角落的一个矮小的人影身上,凯特表情有点怪异地问着身边的伊尔迷:“伊尔迷,那个人是谁?”能够出现在这里的除了揍敌客本家的人和几个管家之个并没有其他人,管家们都有统一的制服,那这个穿着运动装的人是谁?
“啊,这个是我的曾爷爷,据桀诺爷爷说世上最强的猎人会长尼特罗是唯一一个和马哈曾爷爷交过手且活着的人,平时他很少出来的,我想这次也是因为糜稽的原故。”伊尔迷平板地叙述着,一点都没有为家族里有如此强大的人物而自豪。
什么,这个像干扁橘子的居然是糜稽的曾爷爷?凯特嘴角抽了抽,提起单手拉了拉帽檐,视线不由自主地打量了一下伊尔迷,揍敌客家的遗传基因很不错,看他们家里几人的容貌就知道了,现在冒出来这个外星人算什么?特例吗?
凯特,你还是不够淡定啊。
“我准备好了。”根据笔记里所画的召唤阵模样,管家们早已用秘银在训练场的中央画制了直径约2米左右的召唤阵,现在糜稽就站在阵的正中央,全身的气以练的形式从精孔一齐向外发出,一切早已准备妥当。
抬首朝父亲的方向看去,在看到席巴点头示意后,糜稽利落地用指甲往手腕处一划,几滴鲜血马上从伤口处渗出来,她平举起右手,按要求她把鲜血滴在召唤阵中,用血来建立供念的契约通道,当第一滴血滴入召唤阵的时候,整个阵的线条开始变成了红色,隐隐散发出红光。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溢满时却要破却;素之银铁,地石的契约;我主我师修拜因奥古;涌动之风以四壁阻挡,关闭四方之门,自王冠内现身,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于此宣告,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运于汝之剑;遵从召唤,从其旨意,顺其天理,汝立时回答。”
召唤的咒文还没念完,糜稽已经感觉到身上所有的念力几乎被人抢劫一空,念力随着咒文的念出,顺着脚的部位被迅速吸走,她加快速度把剩下的咒文念完。
“于此起誓,吾为世之善者,除尽世之恶者,缠绕汝之三大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随着召唤文的完成,阵内突然发出一阵强光,随即一股雾气弥漫在召唤阵的范围内,把糜稽笼罩在其中。待雾气渐渐地散退后,除了本来就站在阵中的糜稽外还多了一名身穿绿色紧身战衣单膝半跪着的人影,那人很高,即使半跪着身体也和站着的糜稽有着差不多的高度,一头棕黑色的的短发,额前甚至翘起一撮呆毛。男人身后交叉携带着两把长木仓,一把红色的枪和一把黄色的枪,后腰上还别着两把剑。
席巴一言不发突然发出一股充满杀意的念压,念压穿过半跪在地上的男人,直朝糜稽冲去,即使知道发出念压的人是父亲,但巨大的杀意还是把糜稽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你想对吾主做什么!”男人反应非常敏捷,立即站起身挡在糜稽身前,双手执起背上的枪张开手作出一个展翅般的动作;他的目光非常凌厉,随时注意着席巴的一举一动。
席巴放开抱胸的双手,顺其自然地垂放在身体两侧,接着脚尖一使力,箭一般地射向糜稽,看起来来势汹汹像是要杀了糜稽一样。
男人迎身上前,左手手执武器往前一伸就捅了过去,但被席巴以手肘挡住了攻势,男人反应非常快,接着横手一挥枪尖划向席巴的胸前,然后两把武器相互配合,以极快的速度向席巴刺去,造成了一片残影。
席巴一一闪过对方的攻击,在交手十数个回合后突然抽身往后退停下了攻击。双方间隔数米相互对视,“格斗近战能力相当的强,但是总有一股违和感,你的力量应该不止这程度吧。”十数个回合的交手已经让席巴初步了解到对方的实力,果然生前不愧是英雄的存在,武技相当的了得;但英雄应该不止这个程度,交手时对方那种力量跟不上动作的感觉果然非常奇怪。
“你也相当的利害。”男人相当警戒并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召唤者能提供给他的力量并不多,如果是这个男人的话他没有自信能保护御主的安全。
“席巴,已经够了。”桀诺双手摆在身后踱步至两人中间,“我们不是你的敌人,只是想测试一下你的实力而已。”还有测试你是否会忠诚于召唤者,如果刚才这个英灵没有保护糜稽或者试图对糜稽有任何不利的举动,他们早就群起而攻之了。看来这个英灵也是有点用的,不过这个实力没想像中的利害啊,应该有限制吧,制约是召唤的人?
“是的哦,这个是我爸爸和爷爷。”糜稽从背后拉了拉男人的手臂,示意他不用再戒备。“爸爸刚才只是想试一下你的实力,爸爸是不会伤害我的。”
“真的非常抱歉,我竟然对御主的家人动手。”听了糜稽的解释,男人好看的脸上饱含歉意,一副内疚的表情。
“御主是指我吗?”糜稽一手拉着对方,一手指向自己。
“是的。”男人再次朝着糜稽单膝跪下,目光真诚而正直:“我的名字是迪卢木多?奥迪那,应从你的召唤前来,请问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可是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事啊。”糜稽摇了摇头,她无意让迪卢木多为她做事,只是想试试召唤能力,如果这是她以后能力的话总得先熟悉一下,其实开始之前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