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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组织怎么全是这种棘手的人加入。
有了忍者刀做忍具的鸣子实力大增,在二人皆为试探的状态,竟与他战为平手。
但鸣子无法放手一搏,通常话多冲动的人不足为据,一直站在旁边默默观战的那人令她顾忌。
再不斩从来都不是光明磊落的人,在雾隐的暗部工作时,便以无声暗杀术闻名忍界。鸣子的刀法快准狠、招招拼命,单论刀法在他之上,但再不斩在男人说出‘村子’时就心生厌倦,想要早点结束这次突袭任务,好回去和佩恩汇报任务。
将鸣子引出可防御范畴,再不斩发动水遁忍术给周围环境蒙上白雾,依靠雾忍善水战的能力,悄无声息地移至玄间身侧,对着他的后脑砍了下去。
“玄间老师!”等到鸣子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即使有三年的根部经历,到底还是败在再不斩的经验丰富上,就在她绝望地加大脚底查克拉输出,企图以最快移至玄间身侧时,白雾中一道身影穿墙而出,草雉剑出鞘精准地格挡住再不斩的进攻,瞬间千鸟流自全身释放,再不斩感觉右手一麻,斩首大刀掉落地上发出铛的一声。
“带他先走。”宛如神祗般出现的少年,一双猩红色的写轮眼飞快旋转,扔下一句话,持着草雉剑便冲了上去。
没了斩首大刀防御,再不斩的战斗变得畏手畏脚,外加看到少年的写轮眼更是心生惊骇。
被逼到绝境,险些命丧剑下,亏得身侧白及时出手,瞬间发动冰遁忍术,四周升起镜面。
“佐……他是雾隐忍者村的再不斩,善水遁与无声暗杀术,另一个应该是有冰遁血继限界……”鸣子架起玄间,在白发动冰遁忍术的同时,蹬地后跃出攻击范畴,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快速说出,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不耐烦地打断。
“啰嗦,赶紧走!”看出白的实力不凡,佐助不敢轻敌,正好拿他们来试试新忍术。
“……你小心。”佐助的脾气比三年前还差了,鸣子在心中这样想,便带着玄间飞快地朝相反跑去,撤退的过程中还摸走了再不斩的斩首大刀。
再不斩想要追上来,被鸣子挥出的一击格挡,再想追的时候,佐助已经破解白的冰遁,周身包裹着雷属性查克拉,放射性的电流滋滋作响。
“你们就这种程度?还不及大蛇丸的十分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哦,请享用。
由于设定七年后晓组织有的成员也是处于阵亡行列,需要新成员打酱油,于是鱼桑就拉着咋不咋(众人:谁?)再不斩和白来充数做路人甲了,_(:з」∠)_
令,二少上线了哦,还是宇智波天下无敌的姿态,噗。鱼桑得了不黑宇智波和团藏就会屎的病。
第70章 坑深070米忍者联军
玄间受伤过重不易长途跋涉,鸣子带他跑出千米远便停了下来,从忍具袋里翻出兵粮丸递给男人,又翻出绷带与止血药,动作麻溜地为他涂药包扎伤口。
“刚才那个人是……宇智波佐助吗?”鸣子动了动他的腿,玄间疼得呻/吟出声,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说出完整一句话。
“嗯。”鸣子应着,动作没有停顿。
“你是谁?”咽下兵粮丸,玄间眯着染红的黑眸看向少女,柔顺的金发高高束起,刘海垂于脸颊两侧,即使戴着面具仍旧掩藏不住后面蔚蓝色的瞳眸。“是……五代目吗?”
他的声音有一丝哽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生怕她是他失血过多而产生的幻觉。
“抱歉老师,我……”不是五代目,鸣子差点脱口而出,对上男人满含期待的黑眸时,又将到口的话生生咽了下去,补充道。“我是漩涡鸣子,我来晚了。”
“太好了……你没死……”玄间费力地吐出六个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鸣子系好绷带,探了探他的脖颈,脉搏虚弱到感觉不到,虽没有伤及内脏,但必须尽快进行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但她现在并不知道雏田他们的撤退方向,根本找不到医忍。
思忖间,伴随着一片叶落,佐助已经追了上来。
他的表情仍旧淡漠到冷酷,所幸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衣衫被划出几道口子,殷红的鲜血晕上布料,像是一朵朵盛开的小花。
“老师还活着?”不待鸣子开口,他已经跃下树枝,像曾经第七班执行任务那般,自然地撩起袖子,露出布着狰狞划痕的手臂,递向少女,在樱一习得医疗忍术前,处理伤势这种事都由她来。
“……当然活着。”鸣子有些不满地回答,这话说得有些咒老师死的成分。
气氛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虽然第七班的羁绊没变,但有些东西还是随着时间悄然改变。
“那个……抱歉佐助,我为我有那么一瞬真的以为是你杀了老师而向你道歉,我……”鸣子像往常一样为他清洗伤口,上药的时候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我也为有那么一瞬真的想杀了你而向你道歉。”佐助打断她,早就从她那时的眼神看出,她真的有杀死他的觉悟与想法,但好在……第七班的漩涡鸣子没有变……
鸣子微微一愣,对他微笑了下,便继续上药。
药膏上好,她开始整理忍具,却见少年没有收回手臂。
“已经上过药了。”鸣子提醒了句。
“包扎。”佐助脱口而出,说完后眸光一怔,眼珠向左转扭头不再看她。
“皮外伤而已……不用包扎吧……”鸣子嘟囔了句,却还是扯下一块绷带缠了上去。
鸣子垂眸时,佐助保持扭头动作未动,眼珠却转了回来,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生怕一眨眼她便会消失那般,只留下他一个人,虽然复仇者不需要同伴,但是……
“好了。”鸣子抬眸,撞进他波澜不惊的黑眸。
不知是否错觉,怎么感觉佐助怪怪的,鸣子皱了皱眉头,大脑浮现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穿越到七年后,这家伙不会也像她一样感到恐惧不安吧。
人与动物的区别便是,再怎么否认与排斥,人终究还是有感情的,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抛弃想要报仇的执拗想法,他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大男孩,会害怕、会恐惧才是正常人。
四目相对,看清少女眼底的流光,佐助悬着心才稍稍放下,却是突然抬手粗鲁地摘下她的面具。
“在砂隐忍者村的时候就听到砂忍他们说什么瞬身止水死而复生,我就猜到是你。”佐助颠了颠面具,视线落在内里的四角风车纹理上,皱了皱眉又很快舒展开。“这面具对你真的那么重要?”
“……只是遮阳而已。”很重要,重要到不想被任何人碰,鸣子将绷带与止血药塞进忍具袋,虽说着违心的话,抢夺的动作与紧张的神情却出卖了她。
“走了。”佐助拂开她的手,自顾自地将面具系于腰间,架起昏迷的玄间率先朝着一点钟方向走去,走出五米回头看向少女,见她站在原地瞪着大眼睛看他。
“我……想……遮阳……”
“现在是傍晚。”末了,补充道。“老师需要治疗,你在这里耽误时间,他死了我可不管。”
短暂的休息,使得鸣子体力得到恢复,听到少年的话,便凝聚查克拉至脚底,跟在他的身后飞快地跑着,眼睛却时不时地瞟着他腰间的面具,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吹跑了。
再见到佐助,大概是感觉在这七年后的世界不是孤单一人,鸣子盯着少年的背影,垂眸露出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微笑,惶恐不安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我以为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佐助没有回头,少女忍者靴踩在树枝发出的摩擦声清晰入耳,令他知道曾经说会一直一直等自己的同伴就在身边,令他知道即使是在异世也不再是一个人。
离开木叶的三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研究所,将自己的感官与感情全部封闭,仅凭着对宇智波鼬的憎恨,没日没夜地训练至天明,累倒在训练场,从一开始得被吊打,到后来吊打他人。
大蛇丸是个称职的老师,至少比卡卡西老师称职得多,他要求严格到严苛,然结果是好的,现在的他实力甩出同龄人不止一点点,但还是不够,与那个男人的距离还是没有缩小。
大蛇丸不止一次地说应该斩断那些令人脆弱的羁绊,他也不止一次地认真考虑到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