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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也跟着笑起来,只是在一分钟后少女转过身的时候,他连忙敛了笑意又恢复到原来面无表情冷漠的样子。
“咳……噗……”鸣子觉得自己这样笑不太好,尤其是对方还是有着高冷称号的宇智波,但她实在是忍不住,尤其是再次看到脚下的情形,更是感觉整个面部肌肉都不好了,也终于理解了‘卡在地上’是什么意思——似乎是用力过大的原因,整个木屐深陷在大理石砌成的地面上,也就是说他生生地把脚踩进了石头里面。
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什么不再用力把脚拔/出来呢?
聪明如佐助,即使是在很窘迫失态并且有点微醺的情况下,他仍旧能保持冷静,大脑正常地思考。
如果用力把木屐拔/出的话,木屐上面的带子就会断裂,结果还是一样,这只鞋子他是没法穿了,不能使用查克拉就不能发动瞬身术,这意味着他得走回家。
让他一只脚穿着鞋子,另一只脚不穿,这样走回去,他宁愿在这里站成一座雕像也不要做这么丢人的事,尤其是在鸣子面前。
尽管他现在已经很丢人了。
话说这种情形他似乎在《教你如何谈恋爱》上面看到过,说是如果想要给女方留下好感的话,可以这样做:事先将女方的自行车气放掉或者把她的鞋带剪短,然后就是跟踪,等到她发现的时候,男方再宛如天神般出现,救女方于‘水火’之中。
话说这样做真的不会有问题?
被女方发现是自己捣的鬼的话,一定会被甩吧。
就在佐助的大脑飞快旋转想对策时,鸣子已经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才止住笑。
“你没有受伤吧?”并没有血迹也没有血腥味儿,鸣子已经判断出他没有受伤,但还是这样问。
佐助摇摇头,鸣子对他说。
“这样吧,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买双鞋子。”平静的语气,波澜不惊的语调,鸣子面露严肃表情,认真地像是起誓一般。
“嗯。”正有此意,佐助别过脸应了声。
转身离开的时候,鸣子已经笑喷,她一路上傻笑写走进杂货店,在老板诡异的眼神买了双男性木屐,然后又傻笑着走出去。
老板对着少女的背影摇摇头,腹诽道:可惜了,长得那么可爱漂亮的妹子竟然是个傻子。
当鸣子宛如天神般提着一双木屐出现在佐助面前时,他的心的确是动了一下,突然觉得那本书上的攻略还是蛮好用的,只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而鸣子也平复了笑喷的表情,木着脸看他换好木屐,天知道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喧着‘我好想笑怎么办’。
原来喝醉是这种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晕晕乎乎的,就连脚下的地面也上下浮动。
但他强忍着醉意,没有在少女面前表现出来。
一路无言,鸣子将他送回了家。
“我来吧。”看着连钥匙都插不进锁芯的少年,鸣子认命地叹了口气,冻得冰凉的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拇指与食指握紧他的手,轻而易举地将钥匙插/进锁芯。
佐助只听咔嚓一声,门扉已经吱呀一声被推开。
少女直起身,后退一步,对他说。“佐助,早点休息,晚安。”
“……”手背上冰凉的触感仍在,甚至空气中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儿犹在,佐助看着刚才被握住的右手,稍一慌神,再次动作先于意识,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拉住了少女的手腕。
第118章 坑深118米仅此而已
嘶……好痛……
女性忍者本就体弱力量小,原本有查克拉做媒介勉强能够同男性忍者抗衡,然而现在不能够使用查克拉,鸣子最直观的表现是力量变小,所以她才会不注意拿捏力道,从房顶落下皆因判断失误。
而男性忍者最直观的表现则是没了查克拉做束缚,力道拿捏不准力量变大。
鸣子觉得手腕快要捏碎了。
“等等。”佐助听到自己这样说,但说完后他就后悔了。他看着少女笼罩在月光下的面容,突然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什么事?佐助。”鸣子看出他的犹豫,以为是因为木屐的事,补充道。“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什么事,她在说什么事?
理智告诉佐助,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放开少女的手让她走,然后等到明天或者以后清醒的时候,在合适的地点与时间里,再将这些话对她说。
可是,什么时候算是合适的时间,什么地方算是合适的地点,他们在战场上经历了生离死别,鸣子好不容易劫后重生,难道现在不是合适的时间,这里不是合适的地点?非要在樱花飞舞的公园里表明心意,才算最正确的攻略方式?
佐助的眼神由模糊变清明,他听到自己这样对鸣子说。“四战结束后,我的确没有第一时间跟随大部队回到村子,这并不代表我……我不在乎你……”
后面的五个字小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鸣子眸光一怔,蓝眸澄澈的眼底映出少年认真的严肃表情。
“我是去找……”差点说出口,佐助顿了顿,而后扔下一句‘等一下’便转身跑进屋。
半分钟后,他重新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象征暗部队长身份的红白面具。
“我知道这个面具对你意义非凡,所以我想……你死了……我把你最珍视的面具带在身边,就好像你一直在我身边没有离开没有死亡一样……”因为头晕,他已经有点站不稳,不得不靠在墙壁上才勉强站立。
“佐助……”鸣子的视线渐渐氤氲,复活后过的第一天她还在苦恼自己太过大意,怎么把面具弄丢了,也曾纠结过要不要重返雨隐忍者村寻找。但因为不能够使用查克拉,步行至雨之国恐怕就要半个月,无奈之下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没想到,他却……
鸣子颤抖着手接过面具,手指紧扣抱在怀里,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佐助看在眼里,不由得在心中叹息。
如果止水哥还活着,鸣子一定是他的。
“我知道你喜欢止水哥,但我……呃……”佐助还没说完,鸣子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抱住他,不想用力过大,使得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有点疼。
“谢谢你,佐助。”鸣子将头埋在他的胸口,揪紧他的衣衫,强压下想要夺目而出的眼泪小声说。
“……”喔,小事而已。
佐助突然就沉默起来,没想到平时总是很坚强很独立、流血流汗也不流泪的少女,竟然会因为一个面具而潸然泪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很酸很苦,也很难过。
鸣子只是失态三秒钟,早已经平静下来,靠在少年胸口,视线却落在面具内壁上的小小标志上——一个小小的、精致的万花筒,正是少年的写轮眼瞳孔形状。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偷刻上去的,大概是在刚穿越到七年后世界的时候吧。
鸣子忽然又想起很久以前,还在木叶忍者村的时候,自来也大人要带她离村修行,他穿着病号服追上来时的情形——早在前一晚,她不小心将面具弄丢,佐助应该是找了整整一夜,才将面具找回,在追上她的时候,将面具还给她。
加上这一次,他已经是第二次帮她找回面具了。
她伸出拇指,指肚轻轻摸着凸起的万花筒形状,甚至能够想象出他雕刻时的认真模样。
她想着想着,又破涕而笑。
“佐助,我……我有话对你说……”像是下定决心般,鸣子蓦地抬眸对上少年深邃的黑眸。
“我是很喜欢宇智波止水,这种喜欢在一段时间里甚至发展成一种盲目的个人崇拜与精神支柱……”鸣子说的是实话,也的确是因为崇拜那个人的实力与气度,才使她在这混乱的忍者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鸣子抬起手,看着面具内壁的万花筒形状,弯了弯嘴角,懂得了在雨隐忍者村对战宇智波止水时,他说的那句‘我现在对你已经不重要了’是什么意思。
他看到面具内壁的形状被篡改,而视面具为珍宝的鸣子却没有发现,换种更简单易懂的说法,在鸣子的心中,宇智波止水就像是最初雕刻上去的四角风车,后来四角风车不知不觉中被万花筒取代,就像是宇智波止水对她心中的地位渐渐被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