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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就错怪我了,托尼他们天天笑话我无法与时俱进,这种尴尬你是不会了解的。”
潼恩眉头轻挑,反问道:“是吗?那你说说看,最开始我们讲,商业银行和投资银行的区别在哪里?”
史蒂夫张张口,俊朗的面容浮上一层窘迫的红潮。
“对不起,我想我确实走神了……不是你的原因,你讲的非常生动有趣,是我,想到了别的事。”他垂下眼帘,摸摸鼻子。
“好吧,我再说一遍,最后一次了哦,我对经济学的喜爱可没有我对你的喜爱那么多,”潼恩朝他俏皮地眨眨眼,却发觉红潮已然蔓延到了耳根。
史蒂夫笑吟吟地从潼恩的办公室走出来,在顶楼的电梯间与正准备去地下室取材的托尼打了个照面。托尼上下打量着史蒂夫,带着些揶揄的口吻,率先打破了沉默。
“听说你去找潼恩给你颁发学士学位了?宏观经济学的课上得怎么样?”
“还不错,我有一个好老师,”他看向托尼,忍不住主动开口:“你知道是一个叫做比尔·克林顿的总统先生签署废除了格拉斯法案吗?”
“知道啊,人人都知道。”
史蒂夫收回目光,别过脸去,小声说道:“好吧现在才是人人都知道。”
第69章 Under the cloak。斗篷下的人
episode 69
今天的索尔有点不一样。
他特地换上自认为最结实轻便的铠甲; 擦亮靴子,再次梳理了一遍柔亮飘逸的金发,抱着头盔; 缓缓降落在基地的庭院中; 鲜红色的披风旗帜般飞舞招展。
他推门走进新落成没多久的实验室; 感觉仿佛踏入了大人国,唯有不约而同站坐一排列队欢迎他的伙伴们,才多少让他感觉到自己所在的世界依旧是normal…size。
娜塔莎缓缓走到他跟前,伸出手; 细心地帮他打理内衬和披风,瞪了他一眼; 祖母绿色的眼隐含着坚定的光:“别太得瑟,只是看你这只小白鼠怪可怜; 给你凹个造型。”
“得了吧; 娜塔莎,一句简单的祝你好运就够了。”
索尔一一和伙伴们打过招呼之后 ; 在巨大的机器人脚下站定。击倒正在用电/击/枪/为电缆管处做最后的焊接,百忙之中从眼皮底子下扫了他一眼,用轻松的口吻说道:“我喜欢你的披风; 金头发的,它和我的喷漆配色很配。”
“再喜欢也没用; 那它也不是你的。”
克林特的反驳出奇地快; 任谁都知道; 红披风是索尔的幸运标志; 尽管这个无所畏惧,强悍英勇的神与柔弱的人类截然不同,可难免会让这一帮好朋友、好战友担心。
击倒回过头瞟了他一眼,勾起恶劣的笑容。
“托尼,那么我们准备开始手撕肉块的实验吧,时候不早了,相信大家肯定都迫不及待了。”
他说着,将大家引到一座相当高大精密的银白金属仪器前,它的尺寸对于医官来说还是袖珍了些,不过对于人类已然够用。
新的仪器以当时逆闪电留下的数据为线索,经里德与托尼的推导衍生,最后到击倒加以改正修复,面前出现的最终版本显然和当时他们概念中的那个特殊的粒子加速器截然不同,无论是外部造型还是功能。
如果可以,他们可以采用塞伯坦那边流行的说法,称它为时空桥。
托尼将一枚漆黑的金属镯子套到索尔的手腕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这是一只便携式的发讯器,为了以防你的彩虹桥在力场干扰下无法正常作用。如果在穿梭的过程中出现意想不到的事,不要盲目前进,求救,我们会去接你回来。”
击倒扳下手柄,以翘首以待的姿势,噙着笑,意味不明,直直地望着他,而就在这转眼光景,时空桥的圆形真空槽中心已然有了淡淡的冰蓝色的光芒渐渐集聚。
待那道光芒已经成型,桥的另一边如同虚妄,扭曲在蓝色的漩涡中,他就这样沉稳地迈入,身影渐被吞噬。一切归于寂静,仿佛他从未来过,唯有微弱的漩涡眼仍然存在。
不知是出于托尼的恶搞,还是无心之举,横纵坐标分别设定在四十年代的宾州,时间间隔15分钟。那里应该正有一场盛况空前的劳军演出,恰巧就在陆军第225步兵团的营地,下士史蒂夫·罗杰斯曾经服役的地方。
他们度过了最难熬的15分钟,托尼的目光片刻不离计时器。
鲜红的衣角从另一头飘了出来,格外显眼,随之而来的是他们所熟悉的古英语腔和浑厚声线:“奥丁的胡子啊,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为什么那个年代的女舞蹈家跳芭蕾要把国旗的样式穿在身上!”
“呃……我想她们跳的不是芭蕾而是大腿舞,whatever,你回来真好!”
史蒂夫迎了上去,两人互相握住对方的手臂,强有力地碰了碰肩。
索尔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国宝级待遇,每个人都快步迎了上来,与他亲吻脸颊,拥抱,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到压力的挫伤,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他的所见,以及时空旅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恍恍惚惚中好像回到了阿斯加德,自己依旧是那个力战冰巨人的王储——尽管几位女士们的肢体接触令他微微有些窘迫。
“击倒,你真是个天才,”潼恩穿过人群,缓缓走到他的脚边,张开双臂,不等他反应,抱上一只腿,“谢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你帮了很大的忙。”
“这不……不算什么,”他因着从未有过的亲近变得有些尴尬,“毕竟你算是我的搭档,可别忘了找人陪我去飙车。”
“这是当然。”
“现在这样才算是真正竣工了对吧?我们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史蒂夫的问题差点将托尼问倒,他想了又想,才答道:“拥有这种技术的并不止我们一个,现在我们要开始打探a。i。m。要用那个这个具体做什么,并做出应对的措施。我估计十有**是用来征服世界,壮大自己,那我们就要做好准备。”
“他们有了动力轴和所有其他必备的材料,制作起来应该比我们轻松才对,我猜他们早就已经开始蓄谋了,只是默多克一直在装傻。”娜塔莎冷冷地说,眉头微蹙。
他轻哼一声,口吻中有着不可言喻的得意:“但他们没有我们的智商。”
“亲爱的,那两个大头娃娃都不比你笨。”
“但我们有里德。”
正在他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接下来的策略走向之时,从他们身后隐约传来机器的翁鸣声,由细微变得刺耳,无法忽略,惹来众人齐齐注目。
时空桥的漩涡眼不知从何时已悄然继续作用,伴随着机器难以遏制的剧烈震颤和嗡鸣声,动力轴的运作频率飞快,而原本晦暗的真空槽则再次以漩涡眼为中心,汇聚其庞大的能量,形成一道漩涡。
“刚刚是不是有人兴奋过了头,忘记关电源?”克林特瞟了托尼一眼,凉凉地说道。
托尼比他先一步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他小跑到操作台前,十指飞快敲击,不断按下一个又一个按键。
“呃……天才?是不是有什么要过来了?”
他头也不回,飞快地熄灭指示板上每一盏闪烁的小灯泡,自然也没注意到身后的伙伴们在惊愕什么。
一片盈盈如波浪般灵动的蓝中显露出漆黑的人影,那道人影穿过时空桥的漩涡,在台前站定,舒展夸张的黑色斗篷,过分宽大的帽檐遮住了他的脸与身躯,仿佛斗篷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仅仅露出一双偏老旧的尖头靴。
潼恩在看到他的瞬间便反应激烈。
“史蒂夫,就是他,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在办公室看见的黑影吗?”她毫不犹豫,用手指指向来人,神色恐惧而戒备。
她的喊叫终于吸引了托尼的注意,他这一回头,也同样愣在原地。
“谁知道这玩意儿是从哪儿来的?”
“从桥的那一边,”史蒂夫深深皱眉,目光中带了些许不确定:“这么说,似乎我也见过这家伙。”
“你是谁?从哪里来?”托尼眯起眼,冷声重复了一遍,缓缓走来。
从宽大斗篷中传来尖锐的笑声,带着些许金属质感,令人听不出半分感情和真实色彩,形如虚妄:“你们比a。i。m。要能干多了,早知道应该直接等着你们破解就对了,啊……感觉自己亏大了。”
“你是谁?从哪里来?”托尼眯起眼,冷声重复了一遍,缓缓走来。
“你没必要知道这些,大可以将我看作远房亲戚,遥远国度的客人。”
“少开玩笑,遥远国度的客人怎么会了解a。i。m。那群精神病和我们一直在破解的谜题。”
“从这个角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