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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甫斯闭上眼,轻声言语好似呢喃:
“that’s all you’ve got?disappointing。”
(你就这么点本事?真令人失望。)
她垂下眼帘,盯着杯中飘散的果肉纤维,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和所有的努力都随之四分五裂,散了开来。
“yes,i’m nothing,after all。”(没错,毕竟我什么也不是。)
壁炉突然迸发出诡异的莹绿色光芒,“噗”地一声弥漫开来,一位披散着浅金色乱发的中年男子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他见到潼恩,三步并两步走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颤抖着追问道:“潼恩,快告诉我,我的卢娜呢,我的卢娜呢!”
“洛夫古德先生,您先冷静下来……我慢慢说给您听……”
“你叫我怎么冷静!没想到麻瓜的世界还这么不安全,可是……卢娜她怎么会……怎么就会……”
她扶着满面愁容的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先生坐了下来,好言安慰着,时不时用余光望着塞甫斯,她现在明白了父亲口中的说辞指的是什么了。潼恩在短信中提到一定要通知谢诺菲留斯,也猜到他一定会因为宝贝女儿而前来问个究竟,可没想到他竟然来得这么快。
“菲利,我叫你来,就是为思考如何应对的,悲伤并不解决问题,冷静,明白吗?”
“你是说已经想到了办法?”谢诺菲留斯的眼中展露出狂喜,可下一秒却被塞甫斯泼了冷水。
“不,哪有那么快,我也刚刚得知消息,这件事只靠我们怕是不行,当然也不能靠神盾局警察局那些没有用的麻瓜。十多天时间过去了,居然一点进展都没有,怪我以前真的太看得起他们了,”塞甫斯摇摇头,沉吟片刻,说道,“你回去之后先跟魔法部联系一下吧,巫师的事情还是该由巫师来解决。”
“那你,还是打算置身事外?”他忍不住问道。
“如果是别人,毋庸置疑,但这是你的事,我肯定要插手,只是会按照我的方式,魔法界那边我实在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的牵扯,”塞甫斯说着,眉头越皱越紧了。
谢诺菲留斯知晓他的心思,并不勉强,他肯帮忙到这个份上,已经很难得了。
潼恩安慰他说:“您放心,这边的事我会跟进的,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出手。”
对面男人灰色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重重叹气,反倒拍着潼恩的手背来安慰她:“我知道你们从小感情就好,可你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就别勉强自己了,剩下的,你也无能为力,伯父明白,换做卢娜也一定不会责怪你的。”
“我……”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只要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就好,”塞甫斯打断了她的欲言又止,目光渐渐飘远,盯着壁炉上方栩栩如生的黑鸢塑像出神,“ravenclaw has its own way。”
潼恩看着塞甫斯眸中的深意,还有谢诺菲留斯叔叔恍然的笑容,察觉到一股强烈的疏离感与隔阂,这种感觉总时不时冒出来,压在她心头上喘不过气。
很显然父辈们有自己的事情要谈,她发挥完自己最后一点“余热”,不用他人提醒,便主动而识趣地上楼回房,伴随着楼梯的盘旋,男人们交谈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令她稍微平复了心情。
眼不见心不烦果真是不错的,她想。
经过二楼时,也许是自己的脚步声惊扰到了芭芭拉,她的房门应声而开。
“甜心,”潼恩在她的呼唤中停住脚步,“你们都说了什么?”
她不知道这种事该不该让母亲知道,因此迟疑了很久,可目光接触到那双闪着担忧和好奇的眼睛,她又觉得什么事都瞒着,有点太不像话了:“卢娜出了点事,其他的情况很复杂,说了其实也帮不上忙。”
“唔……塞甫斯找你是了解情况的?”她试探道。
潼恩微微点头。
“他没有让你做一些危险的事吧?别去,听话宝贝,你会丢了性命的……”
芭芭拉突然紧张起来,焦急地询问着,却被她笑着打断:“放心吧,他没有,我什么也不会去做的。别担心,母亲,家里你最不应该担心的就是我。”
“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她长吁一口气,大有放心的神色,“你没事就好。”
潼恩嗔怪地瞥了她一眼,对于自家母亲过分护犊子的大惊小怪司空见惯,安抚她两句之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安静得过分,她木然地坐在梳妆台前,盯着自己毫无生气的面容出了神。
永远,永远,永远,自己都是派不上用场的那个。她多希望自己能为身边的朋友出一份力,可惜,在生活安然富足的同时,自己也被迫付出代价。
她越发越羡慕艾登,可以随心所欲,如同自由的雄鹰翱翔。
不行,不可以这么懈怠,一定有什么别人都做不到,只有自己才可以的事情。
她要冷静,要像父亲一样睿智地思考问题。
思索良久,潼恩拿出手机,找到了最近联系人其中一排号码数列。
“潼恩·斯班诺,你知道我们是用猫头鹰的对吧?”电话里传来富有磁性的男人声线,带着一丝不耐烦。
“得了吧,手机你也没少用,靠只破鸟传消息得等上一周,活人都被憋死了,”她毫不客气地讥讽道,“说正经的,查户口你有门路吗?有些事我有点在意。”
“那你可欠我一个人情。”
“没问题,我就喜欢跟你们这种权大势大的纨绔子弟打交道,没那么多毛病。”她笑嘻嘻地说。
男人有了些许犹豫:“你本该是我们的一员。”
“不,我谁也不是,”她没有听出那人语气中的惋惜,不过仍是对他能说出这种话感到意外,“还好我离你们远远的,不然,你会给我什么好脸色看吗?”
“我……过去的我跟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他百口莫辩,只暗恨自己嘴贱,总要提及这一出惹得潼恩反唇相讥。
以往是无法抹杀的,他向来坦荡而高傲,哪怕是错事,因为是自己选的路,都不曾有过后悔。
但是面对潼恩·斯班诺,他羞于启齿和承认。
“我知道,我只是很庆幸自己没有参与到你的过去。”
潼恩简单交代了需要他怎么做,就匆匆挂了电话,紧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着青白,心有余悸。
第26章 Big Softy in trouble 少女妮炸毛中
episode 26
到中央城跟着出了趟外勤,又开着新车浪了一天,很快,第二天堆积如山的待处理文件就狠狠泼了她一头冷水,使潼恩渐渐冷静下来。
联合国议会护送各位国家代表,维持安全的任务委托;中央公园被战斗大面积损毁的雕像和绿植,仍需要后续的合作整修建议;索尔和绯红机甲的战斗中不光损毁了自己一台车,还连带使36名无辜市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受到损害。
可惜他们没有一个好老板,能以旧换新捞到一辆超级酷的跑车。
然而这依旧是政府无法做出相应理赔的,自然就找到了背锅侠——金主托尼·斯塔克身上,毕竟连她这样的菜鸟都知道托尼向来对这种大面积损害有着迷之责任感,支持的态度全然不亚于毁家纾难,如果可以形容的话,简直就像是纳税人中的大肥羊。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为自家老板忧心一把,强行命令自己集中精力,不去想那些尚未解决的糟心事。
无论是中央城的剧变,a。i。m。的邪恶计划,还是卢娜的下落,这一切都都不是没有力量的自己能掌控的。
力量,力量,力量,她向来不迷信这些,可真到需要时,又会生出对自己无尽的失望来。这样想着,手中敲击键盘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忽然从头顶传来一声巨响,惊得潼恩打了个哆嗦,尽管从声音判断距离十分遥远,但是这震感依旧真切。
“贾维斯,上面出什么事了?”
【托尼在试着运行推导出来的第一组数据,实验失败了,小姐。】
好吧,我就知道,他们这群人真的是闲不下来,不出去拆别人家房子就得拆自己家的。
紧接着又是爆炸的轰鸣。
潼恩合上刚打开的文件夹,有些无奈,决定上去看个究竟,她可不想因为被砸死这条小命就报销在这里。
电梯门应声而开,99层的实验室里,带着面罩的衬衣男子手持焊接枪,弓着腰专心致志地盯着一小片铁皮不放松,实验室外,史蒂夫和双胞胎他们透过玻璃直勾勾地盯着工作中的天才,神情复杂,见到潼恩,十分自然地给她腾了一个前排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