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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的官职可是圣上给的,跟王家没什么关系。或者说王家在圣上跟前,还远远没有能让圣上随手便给他家女婿一个户部侍郎的面子。
这一点无论是林海还是王家上下都心知肚明。
林海的岳父对他态度也挺不错。
王禅是她爹娘快四十才得来的闺女,林海这位岳父比林海大上十好几岁,这个岁数差距足够给林海当爹,因此翁婿相处起来也没啥尴尬感。
翁婿俩平级,都是侍郎,岳父一点架子都没有,和气地问起在户部可还习惯。
也许朝中许多人都觉得林海已经偏向九皇子,实际上林海比谁都清楚他应该老老实实听圣上的调遣。
刚入职不满一个月,许多事情还没摸清楚,但他就是知道圣上对他寄予厚望,身上的担子一点都不轻。
只说刚刚查办完毕的户部亏空一案,虽然林海的那位前任直接从户部跌进了刑部大牢,但留任的户部尚书与户部左侍郎未必跟此案毫无牵连。
这二位究竟是因为牵扯不大,看在二人在户部多年有功劳亦有苦劳,圣上有心放过,还是因为手头证据不足,或者说圣上留着他俩有意放长线钓大鱼……都还难说。
但林海总感觉后者更靠谱点。
问过女婿上任后的感受,林海岳父随口提了个名字,正是户部主事,别的也没多再多说——户部亏空一事一句没提,更遑论揭破此事的王子腾……
岳父态度有点微妙,林海总觉得岳父欲言又止。想了想,他又释然道:毕竟是头回上门,来日方长嘛。
却说林海这儿“应付”岳父,王禅与亲娘腻乎,黛玉则与王禅的两个嫂子说话。
王禅的嫂子听说小姑子回门还带着继女,都吃了一惊,但真正见到人,两人仔细端详过小姑子的继女,心思也跟着活泛起来:这姑娘年纪轻轻,举止太从容了。
这会儿王禅她们母子两个刚好从内间出来,母女两个还各自换了件衣裳。
王禅落座后就把黛玉叫到自己身边,又问两个嫂子,“侄子侄女们呢?”
王禅两个哥哥都三十多岁,他们的长子长女年纪正好跟黛玉差不多。刚才这群半大小子姑娘见过姑父姑妈的时候,也跟着瞄了几眼黛玉……但肯定没看清,这回能面对面地问候,行礼,再喊上一声“哥哥妹妹”……
王禅两个嫂子亲眼看着自己的傻儿子眼睛晶亮晶亮,虽然不会目光灼灼地盯着人家小姑娘,但注意力明显就在人家身上!
黛玉和宝钗的姿色都是男人很难不动心的那种。原著里薛蟠也是见过美人的,瞥见黛玉一眼几乎就酥了身子。
午后从岳父岳母家出来,林海想着反正没事儿,不如带老婆闺女在外面吃一顿……他便吩咐长随去安排,让酒楼提前准备一下。
跟现代一样,味道好又环境好的酒楼一样得提前订位。
到了地方,老婆孩子刚落座,林海出包厢方便一下,抬头就遇见了义忠王。
义忠王还笑了笑,“人生何处不相逢。”
他肩上那百分之五分外闪亮……林海正洗着手,心说相逢也别在茅房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坐床上码字,一不小心睡过去了……
☆、第十七回
若是林海有被害妄想症的话,非得觉得义忠王有心堵他。
实际上,今天还真是凑巧,义忠王听说林海一家三口也来打牙祭,直接从他那间包房里出门,循着消息就寻了来。
一顿能吃掉一百两银子的酒楼,其卫生间至少点着熏香,单就气味而言可能比在街边说话更好一点。
林海也不急不慌,先洗手擦手更理了理衣袖和领口,才正经行礼,之后便问,“王爷可是有话要说?”
对付思路极广且难以琢磨的义忠王,林海打算有一说一,万一婉转一下反而婉转出了毛病,那也忒亏了。
义忠王抬手一巴掌就糊在了林海肩上,他“嫣然”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药很好,好兄弟!”
您的好兄弟在金銮殿里的龙椅上坐着呢。再说跟您称兄道弟未必有什么好处,惹人忌讳倒是真真的。
不过心里怎么嘀咕,也不耽误林海推开义忠王的手,“我这身子骨可禁不住您多拍两下。”
义忠王今天心情相当好,他闻言果然收回手,还干笑一声,“我这是大喜过望。”
从百分之一提升到百分之二,也许本人没什么感觉,但到了现在……一举变成百分之五,义忠王已经能觉察到个中差别——这差别还不小。
虽然百分之五的活性想抱娃,跟中了百万大奖的几率有得一拼,但总比以前强啊……
义忠王自我感觉良好不说,王府里深得信任的大夫诊脉后也十分惊喜:王爷好了不少!
以前正是这位大夫总说王爷肾水不足——也只能推说是肾水不足,说出真实情况未免太伤义忠王自尊了,别忘了这位本来精神状态就不怎么稳得住。
之后这老大夫就常常面露难色,为了给义忠王琢磨方子,愁掉了不知多少根头发。
这回可好,王爷不知从哪儿弄个方子,吃了不到一个月,身体好了些,这些天更是一次都没发作过人,甚至连阴阳怪气都没了……阖府上下简直要给送方子的大人预备长生牌位!
义忠王亲口把自家上上下下的态度跟林海一说,林海摆了摆手,“王爷,我媳妇跟闺女还等我回去。”
义忠王赶紧把人拉住,“着什么急?自己人何必这么生分?咱们说话又不用避着你媳妇和闺女。”
王爷您还不如跟我继续阴阳怪气,林海都把不情愿写在了脸上。
义忠王这才恍然大悟,“哎呦,忘了你新婚。好了好了,这次饶了你。咱赶明儿再说吧。”
林海忽然福至心灵,望向义忠王问道,“王爷要跟在下说的,可是与王……”他老婆也姓王,于是他就连名带姓直接称呼,“与王子腾有关?”
义忠王微微一笑,“你果然门清。”
林海在扬州做了多年的巡盐御史,不管这巡盐御史有多“非帝王心腹不可得”,终归是远离京城,也远离~政~治中心。
林海回京之前就做好了“眼前一抹黑”的心理准备,好在回京后圣上给了点时间缓冲,他在跟同乡同科的往来中打听到不少消息。
原本林海因为舅兄贾政这层关系,与王子腾有点交情:不然贾雨村不至于让贾政引荐之后,就得了王子腾赏识。
换了芯子以后,林海进京没花多少功夫便得知王子腾口碑一般,他便刻意与王子腾减少往来,同时他也不想不明不白地成为元春的臂助,尤其是知道荣府必败,元春早逝的前提下。
在他入职后,林海越琢磨就越觉得:圣上兴许就是有意把他与王子腾“拆开”来,才同意贤妃的央求,亲自出面给他保媒。
眼见林海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义忠王颇为欣慰,“不错,看来也是想到了。”
林海直接道:“我什么都没想到,等您解惑。”言毕果断告辞而去。
义忠王望着林海从容离去的背影,对着正好凑上前来的心腹内侍道,“你说他怎么都不居功?”
这内侍自打义忠王被立为太子那会儿就伺候他了,此时低声道,“回王爷的话,此人要么所图不小,要么就是……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义忠王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着。多少年了,我灌了多少乱七八糟的药汤药丸,你我都记不下了吧?唯有他给的方子,吃了一个月就能有如此功效。我都快忘了心里翻腾邪火是什么滋味儿了。听说他自己也是靠着这方子才从病床上爬起来,对了,他还转手把方子送给了我的两个侄子。”
而且两位皇子都觉得颇为有效呢。
内侍笑道:“甭管他图什么,王爷您眼瞅着就要大好了。”
义忠王亦笑,“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当初谁让我不自在,我就让谁不痛快!”
林海顺着走廊往回走——谁都不知道林海天生听力极佳,他步子放得慢了些,就把义忠王这番话听了个差不离。
话说义忠王也是因为没儿子,行事才能无所顾忌。林海心说:等他再让小金治得好些,恐怕连狠话都不想说了。
不过生娃与否,只能影响义忠王报复的力度大小,绝对不会让这位前太子与昔日仇敌化干戈为玉帛。
回到媳妇和闺女身边,王禅还问,“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林海一本正经道:“掉坑里了。”其实他是认真的,他自己知道。
王禅忍不住“扑哧”一声,“老爷……”
黛玉也用帕子捂着嘴,眼睛都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