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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头想都知道云雀的答案。
经过一天的奔波,大家在身体和精神上都很累了。吃过晚饭,大家都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哈哈,今晚我来守夜吧,反正我大概也会因为兴奋睡不着。”山本武收拾着碗筷。
“你知道什么叫守夜吗?这种重任当然是交给身为十代目左右手的我来!”狱寺隼人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山本冷哼了一声。
“诶?那个……我也……”纲吉皱着脸,支支吾吾地说。
“没关系啦,阿纲。你今天也够累了吧。”
“十代目,怎么能让您守夜!请放心地交给我吧!”狱寺隼人拍着胸膛,看上去很让人信赖的样子。
“总不能全部都守夜吧,你们。”笹川了平不赞同地看着他们,竖起手指。“一个人负责上半夜,一个人负责下半夜,隔天轮换,这样做才极限地正确啊!不能把优秀的社员全部消耗在一场比赛上,这是常识吧。”
虽然学长难得有了学长的样子,但是社员神马的……我们真的不打算参加拳击社谢谢。
“哈哈,不愧是拳击部的统帅。”山本武指着自己,金棕色的眼睛里全是认真,衬着跳动的烛火,在黑夜中烨烨生辉。“那么,今天的上半夜就由我来负责吧。”
“切,暂时交给你好了。下半夜就由我来。”狱寺隼人撇了撇嘴,“给我好好用心啊,肩胛骨。”
“哟西,那我负责明天的上半夜。泽田,明天的后半夜就极限地交给你了。大家好好努力啊!”笹川了平做了个握拳向天的热血姿势。
“给我对十代目用敬语啊草皮头!”狱寺隼人对笹川了平挥了挥拳。
“你说什么章鱼头!”
又吵起来了,这两个人……纲吉和山本武对视了一眼,眼底都有淡淡的无奈。
“嘛,我们也好好的加油吧,阿纲?”山本武笑容灿烂。
泽田纲吉也加入收拾餐具的行列,他羞涩地看了一眼山本,点点头。“麻烦你了,山本君。”
“哈哈,我们是朋友嘛。”
那边还在吵架的狱寺和笹川虽然火力不减,却都因为上面车厢中睡着的其他人压低了音量。纲吉抿着唇,嘴角是掩也掩不住的笑意,他低着头轻声“嗯”了一声。
没有大家的话,我现在大概还是个废柴吧。虽然不想如里包恩的愿去做黑手党,但他真的很感谢里包恩为他带来的这所谓的奇迹。把记忆金属制作的餐具用湿巾擦去油污,折叠起来放入背包中,泽田纲吉仰头看着最上面的车厢。如果没有里包恩带来的一系列变化,他一定对信子的情况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吧,甚至可能真的被她骗过去,以为她只是离开去了别的地方,永远不知道她即将死去的实情。
收拾完餐具,纲吉爬进第二层右边的车厢,。看到六道骸就躺在对面,他的脸不由自主地垮下来。……对着这个人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啊岂可修!这个分配绝对有问题吧!果然……还是去投靠笹川学长比较好。
原本没有动静的六道骸翻了个身,纲吉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嗷”了一声把自己贴在车厢的铁壁上,大气都不敢喘。就这样小心翼翼地等了好久也不见六道骸醒过来,纲吉呼出一口气,软绵绵地顺着铁壁滑坐到地上。他擦了一把汗,更是坚定了要搬去笹川了平车厢的决心。
这时候大家都回去睡觉了,纲吉走出车厢的响动让守夜的山本武神经一阵紧绷,直到看出是纲吉,山本武才放松下来。
“阿纲,你怎么不去睡?”
哀怨地看着山本武,泽田纲吉默默掩面。乐天派当然不会理解他对骸的心情。那个人这么可怕,谁敢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里啊,就算是虚弱版的也一样!他回想起今天给六道骸解冻后,六道骸看着他的眼神,顿觉有些不妙,更是连觉都不敢睡了。以前骸他就喜欢有事没事来他的梦里溜达几圈,放出几个可怕的恶鬼追得他四处泪奔。今天冲动地把骸和云雀学长冻了起来,他绝对会被报复的!
“阿纲?”
泽田纲吉磨磨蹭蹭地走到山本武身边,抱膝坐下。“我不想睡……”才怪QAQ。
拉尔和可乐尼洛准备的军装是夏季款,在秋夜里到底是有些单薄了,被寒冷的秋风一吹,纲吉打了个哆嗦。
“冷吗,阿纲?”山本武看他冻得嘴唇都发白了,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递给他。“这是暖宝宝,你把它贴在肚子上吧。”
“信子连这种东西都准备了?”纲吉接过暖宝宝,惊讶地看着山本武。
山本武用手撑着下巴,看了纲吉一眼,又扭过头看着跳动的烛光。“这个是库洛姆才有的,听说我今天守夜,库洛姆就把这个给我了。还有一个,她让我交接的时候给狱寺。不过话说回来,她那时候的脸真红,很难得见到这么羞涩的孩子呢,哈哈。”
“确实,库洛姆很容易害羞……不过一个女孩子能做到库洛姆的地步,我,我觉得她很了不起。”纲吉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用暖宝宝,而是塞回山本武手里。他挠着头笑了笑,“我暂时没关系啦,信子不会做多余的事,还是把暖宝宝给库洛姆用吧。虽然我是个废柴……但是,果然还是不想输给女孩子啊……”
“信子她在这种世界里生活了很久吧?”山本武也没有坚持,把暖宝宝放回口袋里。
摩天轮是黑手党乐园最高的建筑物,从上面往下去,下面的世界都隐没在浓稠的夜色中,只有远方亮着点点光芒。
纲吉小声地应了一声,把膝盖抱得更紧。
“第一次见到丧尸的时候,我很害怕呢,哈哈。”山本武明亮的眸子浸染了夜色,金棕上重叠了夜的黝黑。
完全看不出来……纲吉一直以为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适应得很好。
“呐,阿纲。”山本武转过头看着纲吉,“你害怕吗?”
纲吉低着头用手指刮着车厢顶上的黑色污渍。“怎么可能不怕啊……”他可是连小鹿犬也害怕的人种。“但是没有办法啊,看见大家都在和丧尸战斗着,身体不自觉地动起来了。明明很害怕,手脚却利落地击杀着丧尸。”
“再怎么有心理准备,也习惯不了吧。”山本武把手枕在脑后,仰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这里的天空连星星也看不见,和地面一样都是黑色的,让人产生一种正在无底深渊下落的错觉。“他们也曾是人类呢。”
“是啊,吃人的人类。”信子从阴影处走出来。
“信子!”纲吉猛地站起来,他们脚下的车厢一阵摇晃,不是山本武及时拉住他,他就掉下去了。红着脸跟山本武说了声谢谢,纲吉走过去拉住信子的手,她的手很温暖,不再是昏睡时的冰冷,他松了一口气。“头还疼吗?”
信子摇了摇头,论恢复力,她可是小强级别的。她把手上拖着的毛毯递给这两个只穿着单薄衣服的少年。“笨蛋吗?守夜的时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们两个。生病的话我可不管。”
“哈哈,忘记了。”山本武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被子遗落在骸所在的车厢里,没有胆子回去拿……纲吉眼神漂移地接过信子递过来的毛毯。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说丧尸的事情,因为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我之所以可以毫不犹豫,不是因为想通了,而是因为我已经放弃思考这件事了。”信子也坐下,“这种事情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但是我知道,如果手下的剑有丝毫迟疑的话,不但是我,我的同伴也会有危险。这样想着,我就不需要去理解这件事了。”
“放弃思考,吗?”山本武重复着信子的话,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
纲吉担心信子感冒,把小女孩抱到怀里,用毛毯把他们两个人都裹起来。在毛毯底下握住信子的手,纲吉把头靠在她的发顶。“信子……”
“嗯?”
“信子很在乎以前的同伴呢。”
“……”信子没有出声。
握着他的手的力度加大了,一丝黯淡滑过纲吉的眼底。他叹息了一声,闷声道:“我知道了。”挽留的话,果然说不出口。
“这种事情我也想不通啊……”山本武也叹了口气,“但是,我并不想放弃思考。如果放弃思考,我们不是也变成屠杀同类的杀手了吗?这和丧尸没什么两样吧,哈哈……”他依然是那副爽朗的笑容,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凝重。“就算是现在不明白答案,但是,总有一天我们会明白吧。怀着这样的疑惑战斗的话,我觉得在面对那些被我杀死的丧尸时才不会那么难以忍受。呐,信子?”
信子表情一愣,随后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