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琏不由的伸手抹了一把额间的话,成亲多年,忽的有一日发觉自己媳妇儿有文采了,本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儿,可为甚他非但没有任何自豪感,反而觉得心头发寒呢?当下,贾琏再度确定道:“你真的要我状告王熙鸾?”
“对,我知晓以她的性子,绝不可能亲自对我大哥下手,甚至极有可能她只是命人怠慢我大哥,不曾下毒手也说不准。再说了,我已出嫁,她虽也曾出嫁过,如今却是归宗女,我再无插手娘家事务的权利,她却是王家现如今唯一的主子。”
“你既然知道这些,还让我状告她?”贾琏愈发不解了,按着他的理解,王氏女皆不是好惹的,王熙鸾既然敢做下那些事儿,定然会留有后手。也是因着这个缘故,贾琏正努力让前两日早朝上的事儿尽可能的传播开来,用流言蜚语来逼死王熙鸾。尽管这么做的效果不佳,可至少对贾府没有任何危害。
可惜,王仁匆匆下葬一事,激怒了王熙凤。
“告她!就算没有罪证又如何?她娘为了家产害死了我的双亲,还害得我大哥重伤瘫痪。如今,她又急吼吼的让只去了两日的我大哥下葬,你说她心里没鬼,谁信?”
“道理我都懂,可京都衙门并不受理没有罪证的案子。”贾琏一头冷汗,其实他更想说,外头的那些流言蜚语十有八|九都是他传出去的,不是真的啊!
“琏二爷您若不愿意,那我去!”王熙凤作势要往外头走,贾琏忙不迭的拦阻了她,却也知晓她这次是来真的了。
“成成,我的姑奶奶哟,您别折腾我了,我听你的还不成吗?我这就去……唉,只怕她以大家闺秀不方便出门为由,让丫鬟代她前往。”不然的话,只要王熙鸾敢去京都衙门,贾琏就有法子用流言蜚语毁了她!
不想,王熙凤听了这话,忽的心头一动:“琏二爷,倘若我先用法子毁了她的名节呢?”
“你说甚么?”
说甚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行事。当下,王熙凤没再强求贾琏去京都衙门,而是着手另安排心腹手下往王家而去。要知道,王熙凤也曾是王氏女,她的陪嫁皆是来自于王家的家生子。虽说如今还跟在她身边的,已经只剩下寥寥几人,却各个都是极为能耐的。旁的不说,寻个法子从王家偷那么一两样不起眼的小东西,还是蛮容易的。
没几日,京城里便又兴起了一阵新的流言,而流言的开端却是一个黑壮的庄稼把式上京都衙门自首认罪。
在那人的口中,他原是保宁侯府的远房亲眷,因家贫才上京投奔。保宁侯府倒是挺念旧的,正好他极会侍弄花草,索性让他在侯府园子里当差。不料,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里,他同侯府的大奶奶勾搭上了,在大奶奶口中,他得知堂堂侯府大公子竟是个子嗣艰难之人,这才会娶妻多年一无所出。而大奶奶也不是真的看中他这个人,而是指望着能借个种,毕竟从血缘上来说,他跟保宁侯府乃是族亲关系。原本俩人谋划得极好,他占了便宜也得了银子,而大奶奶则能得个孩子。当然,最终的结局肯定没那么完美,才没几个月,便有人撞破了他们的好事。
于是,大奶奶被休弃回了娘家。
于是,他也失了差事,灰头土脸的离开了京城。
然而这事儿并没有就此完结,只因他尚未出京城就遭到了追杀,勉强躲过几次后,也受伤颇重。那人倒还有几分急智,在又一次遭到追杀并甩掉杀手后,他索性转身往京城而去,在确定无人尾随后,敲响了京都衙门外的大鼓。
那人说,他知道错了,不该同已嫁的妇人勾搭在一起,还道他有负保宁侯府的恩情。可不管怎么说,这事儿也称不上死罪罢?就算搁在那些个穷乡僻壤里,要沉塘也该让保宁侯府大奶奶同他一道儿。这侯府既然放过了大奶奶,又为何不能放过他呢?
……问得好!
京都衙门忍着牙帮子酸疼受理了该起案件,并从那人手里接过了若干财物。除了银两之外,还有两根刻着王熙鸾名讳的金簪子,另外便是一个大红色的肚兜。
府尹是崩溃的,可再崩溃他也不能辜负皇恩,作为当今的心腹,他不得不接手此案,并将一应卷宗证物尽数呈到了当今跟前,铁了心要当今也跟着崩溃一把。可惜,当今只听了一遍概要,便将此事交予了南安郡王。
一事不烦二主,能者多劳嘛!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到!
窝的网络好像又出问题了,能看得到留言数,但是刷不出来_(:зゝ∠)_是窝的错么嘤嘤嘤。
四更23:59
☆、177|第177章
没人在意南安郡王的想法,倒是有一帮子曾经被他得罪过的人幸灾乐祸的看戏。要知道,如今这事儿比不得先前,毕竟这是当今亲口下令让南安郡王接手的,就算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的,他也不能辜负皇恩。
……呵呵,皇恩浩荡!
南安郡王只为自己哀悼了一瞬,旋即便再度充满了斗志。尽管身为郡王竟沦落到处理这等红杏出墙的事儿,的确很是丢脸,可仔细想想,亏得他是处理这事儿的,倘若他是这事儿中某个头顶绿油油的主角呢?
啊呸!他媳妇儿好着呢!
就算性子泼辣一些,爱吃些干醋,偶尔跟他娘掐一架,再按着一天三顿的规矩收拾他房中的姬妾……可跟保宁侯府的大奶奶一比,完全不叫个事儿!
在阅览了全部卷宗之后,南安郡王当下便愉快的决定,回头就去京城里新开的那家锦澜银楼里买一套头面首饰送给媳妇儿,顺便在心里下定决心,哪怕他媳妇儿下回再将他的爱妾打成了猪头样儿,他也一定不生气。
说实在的,南安郡王倒真的是心大,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为人颇为放荡不羁,旁人看来略带羞辱的案子,他则连半点儿为难都没有。左右他跟保宁侯府也没甚么交情,犯得着替他们尴尬吗?就算真的有人要丢脸,也不能是他这个负责处理案子的主审官员,怎么着也有保宁侯府垫底。
垫底的保宁侯府:……闭门谢客!!
有些事儿绝对是越描越黑的,事实上,保宁侯府不是没想过将事情说破,拼着摊上一个窥视亲家家产的名声,也比如今这般来得强。问题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够解释得清楚的了。最简单的一件事儿,如今京城里已经有人开始猜测,王仁之死是王熙鸾造成的。
贾琏可以摸着他那仅剩的良知发誓,这事儿真不是他干的。就算他想过要在此事闹得最沸沸扬扬的时候,将王仁之死的疑点尽数抛开,可事实上他还没来得及去做,老百姓们已经学着当初文武百官的样儿,脑洞大开了。
于是,就在贾琏觉得他可以收手之际,又出事了。
这一次出事的是身陷牢狱的王子腾。早在多日之前,王子腾和周夫人就已被判秋后处斩,一般来说,除非是谋反叛国之类的重罪,不然极少会有斩立决的情况发生,更没有原秋后处斩的人改判斩立决的先例。也因此,就算王家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依然没人再提王子腾。这里头最关键的缘由是,诸人都将王子腾当成了将死之人。
可就在五月末的最后一日,王子腾这个将死之人忽的……死了。
据悉,王子腾是从后入狱者处听闻了京城里近日来发生的大事儿,当下便喷出一口心头血,旋即抱憾离世。哪怕当时便有人大喊着唤来狱卒,然而却早已无济于事了。
王子腾死了,死在了暗无天日的刑部大牢里。
考虑到他早已被判秋后处斩,且跟他同监舍之人中,也并无有仇怨的人,因而刑部那头只口头上责怪了牢头,并未彻查此事。倒是王子腾之死传开后,原那些同他有来往的人家皆纷纷叹息不已,却也有人那等好事之人,将王子腾之死按在了王熙鸾头上。
莫名的,在背负了红杏出墙的罪名后,王熙鸾又多添了一个气死亲父的罪名。偏生,这种无凭无据的罪名是最难以洗脱的。
……
……
“凤哥儿,咱们收手罢,别管王家的事儿了。”
“嗯,收手罢,林之孝方才让人传话,说是已经买下了新宅子,只花了五千两银子。”
是到了收手的时候了,左右即便保宁侯府还愿意替王熙鸾撑腰,即便王熙鸾仍能以归宗女的身份继承王家家业,对于王熙凤来说,也无所谓了。人言可畏这句话,不是说笑的。王家,王熙鸾,也就到此为止了。
最重要的是,贾府要搬家了。
搬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好在贾府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