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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三次被女医师痛揍腹部的太宰治嘤嘤嘤了起来,却完全没办法被同情。
——
花音直接回了本丸。
本丸的哥哥们大多不是去工作就是去帮忙收拾在现世的新家,如今当值的只有几位老人家和长守本丸的压切长谷部与蜂须贺虎彻。
此时见到一身血的少女,正在庭院里扫地的蜂须贺虎彻几乎是瞬间便丢了扫帚,疾步上前迎接:“主上!您这是……您哭了?”
少女眼角红红的,脸上的血迹被晕染着,像是个遭遇了什么不测的小花猫那样……楚楚可怜。
难得见到这样的女孩儿,蜂须贺虎彻心都要碎了化掉了——却因为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而手足无措了起来:“您……”
“我没事儿,给我准备洗澡水。”
“……是。”
少女坐在回廊上看着本丸的春景、任由不远处的樱花树飘来的花瓣落在自己的指尖。
酥酥麻麻的。
身着内番服的蜂须贺虎彻在她身后为她打理着干净的长发,橘色在手中如火焰的海洋流淌。
“主上,您要的蜂蜜柠檬水。”压切长谷部也有几分拘谨的、小心翼翼的将饮品放在少女的手边。
“谢谢,长谷部。”
“这是臣下应尽的职责。”压切长谷部与蜂须贺虎彻对视一眼,似是做了决定。
“主……”
“我今天遇到了以前在孤儿院的熟人,但是他不记得我了。”少女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却只是望着风景,并未去看自己身边的刀剑男士们是怎样的反应,“然后,我和太宰先生交往了——我想让他和我一起住,如果太宰老师同意的话。”
蜂须贺虎彻给少女梳头的手顿了一下。
只是三秒钟不到的时间,他再度不紧不慢的为自己的君主打理起她美丽的长发来。
“主上喜欢那个男人吗?”
“是的。”
“他会成为我们的另一位主人吗?”
——您要和他结婚吗?
“不会。”
——不结。
“这样啊。”蜂须贺虎彻似是在叹息,却又不知道是否在庆幸,他为自己内心一瞬间的卑劣私欲而羞耻,却也无法否认那就是自己的本愿,“在下知道了。”
他们只承认少女是唯一的主人——这是他们的骄傲,是他们的根本。为了少女,他们可以接受她作为正常的人类所需要的一切,但是,将自己的刀柄交给不相干的男人、尊称另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类为半个主人,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难以接受。
——至少,希望只属于她一个人,只等她一人来使用。
——不要把我们送到别人的手中。
——不要……再把我们送到别人的手中。
这就够了。
他们只需要这么一位主人。
过往再无缅怀,未来从不期待。
一刀不侍二主,此生伴君足矣。
——
被事务所的小伙伴们给围殴了一顿之后,侦探事务所的福泽社长结束了这场混乱。
太宰治给花音发了条邮件表示她可以去她的员工宿舍等他一会儿。
花音看着附赠的地址,穿着新换上的和服带着蜂须贺虎彻通过传送阵到了自己的新家,然后留下知晓了某些决定的蜂须贺通知大家,自己则瞬移去了那个地址。
侦探社的员工宿舍是一栋相当有年代感的旧楼。庭院里的杂草没怎么好好修剪过,院角堆着杂物,还有空着的、已经生了锈的大号油漆铁桶。
没什么情调的、称得上是荒凉的地方。
——住在这里的人都不会介意这种事情。对他们这些异能者而言,能有个地方生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太宰治回来的时候,看着站在生锈铁门前的美丽光鲜的少女,就像是看到了腐土之上勃勃生长着的、安静盛开着的白玫瑰。
她在哪里都能生存下去,就算他把她带去自己破落的小屋子,也能一起生活下去的吧?
但是,他更希望看到她这般美丽的样子——像是一位公主般,被所有人宠爱着。
唯独这一点儿,他不会心生任何妒意。
“花音。”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太宰老师。”少女看着青年脸上的伤,诡异的停顿了一下,却也没多问。
只是在把自己纤细柔软的手放在男人宽厚的手掌中时,一瞬间治愈了青年身上所有的物理伤势。
“哇,真方便。”青年弯起眉眼,愉快的牵起了少女的手。
——
花音打量着太宰治的住所。
是很普通的和室。
并没有什么单身男人应有的邋遢模样,所有的衣服都叠放的整整齐齐,衣柜里也是同款的砂色风衣。榻榻米上随意的放着几本摊开的书——太宰治弯下腰把那几本书整理好放在矮柜上,然后拉开抽屉翻找出了自己的工资卡。
花音把那张工资卡放进了这身女式和服配套的手袋里,挂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对着青年伸出了另一只手。
“太宰老师。”
“嗯?我在。”
“你要搬去和我一起住吗?”花音顿了一下,有几分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紧张,“可能距离侦探社有点儿远,但是我会给你买车的——如果你有驾照的话。”
太宰治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了声。
“我当然有驾照。”青年注视着少女,在这狭小的、有些昏暗的小房间里拉起了少女伸出的那只手,将她的手腕内侧送到自己自己的唇边,轻吻了一下,“无论是怎样的车,都能带你一起开上天哦。”
花音:……
少女的视线也变得幽深了起来。
“太宰老师。”女孩儿的声音有些沙哑,“亲吻手腕是怎样的含义呢?”
“是‘欲。望’哟。”
青年伸出舌尖舔过手腕内侧最柔嫩的肌肤,浸染上某些灼热意味的视线却从未曾从少女的双目上移开。
——就像是缓缓地舔过所有的肌肤。
饥饿的兽矜持而克制的吞咽下自己的口水,却愈发的口干舌燥起来。
被对方邀请进入了住所,还被如此大胆的暗示……
“很危险喔,太宰老师。”
饿兽冲破了牢笼。
手袋被摔在榻榻米上,少女抬手拉下了青年的衣领,衣襟破碎的声响中,被舔吻过的那只手摁下了对方的后脑勺。
昏暗的、狭小的……
男人的房间。
唇齿交缠中,少女把青年推坐在了靠墙的矮柜上。
——尽情撷取。
第349章
“有需要收拾的东西吗?”
靠着窗子端坐在矮柜上的女孩儿逆着光;把玩着手袋;漫不经心的舔着唇角;轻声问道。
声音带着一丝被压抑着的沙哑。
也像是激烈的冲进大陆席卷一切的海潮退却之时的余韵,被光与影切割出一丝诡谲的诱惑。
青年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始收拾自己被对方撕开的衣领。
视线扫过滚落在榻榻米上的闪着微光的波洛领带;明显被扯断的痕迹与身体的燥火让青年情不自禁的苦笑一声。
“喂;我还没说要和你住一起吧?”
被占尽了便宜然后推开独自面对生理难题,就算是太宰;作为一个二十二岁的健康青年;现在也被欲求不满的低气压笼罩着,眼底逐渐酝酿着某些黑暗的本质,如深夜的捕猎者即将迅猛的扑杀掉被锁定的猎物般;危险至极。
他本来就是个极为危险的人,甚至至今还在异能特务科的特别观察名单上。换个人站在这里大概早就已经被骇到双腿发软了吧?只可惜,少女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人时不时就丧病了起来的样子;所以,对于青年不悦的、有几分威胁意味的问句,并不为所动。
“那么我就搬来这里住好了。”花音毫不介意的给出了答案。
太宰治:……
不;不是在哪儿住的问题——而是如果同居了之后一直要面对被撩了就跑的情况;他这小身板指不定哪天就被折腾出问题了好吗!
“难道太宰老师不想和我住在一起吗?”
女孩儿蜷起腿;双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托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有些狼狈的青年;用有些撒娇的软绵绵的声音提醒道:
“我们不是已经交往了嘛?”
体温稍微下降了一些的青年的脑子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太习惯一个人就会对她不设防——愉悦得意过了头的结果就是失却了自我控制。比起以前随心所欲的相处方式;确立了“特殊关系”之后,尚未意识到将新的距离感和相处分寸的程度拿捏在手中的重要性……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掌握住主动权?
——因为没有实感。
他从不曾被什么人约束过,就算是和什么人交往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