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倏地,是门被骤然踹开的声响。
折木千夏微蹙眉目,离得更近了。似乎冲进来不少人,脚步声匆忙、纷杂,她辨不清人数。
有清亮的女声厉声呵道:“我们是刑事!放下武器,别动!”
诶——?
隔着严实的门板,折木千夏紧蹙眉目,这到底是怎样出其不意的发展。
卧室的门随后被打开,折木千夏反射性地捂着撞到的部位,迟钝地后退。
进来的是褪去黑色制服外套、只着白衬衫的黑羽快斗,柔软的黑色短发从一盏黑色的棒球帽下俏皮地溜出来,他并未完全扮成工藤新一的模样,只是简便地将与对方不同的头发掩住了。他盯住她吃痛的神色,面露几分无奈,轻叹了口气,动作轻柔地查看、揉起她磕碰的额边。
“昨天磕到小腿,今天是额头,明天又要是哪里?”
“我不是故意的。”
折木千夏软和地答,好奇地往外看去,不禁发出短促的惊讶声,“诶?”
客厅里站着几位搜查一课的熟面孔。
佐藤美和子身手敏捷地击落了工藤优作的武器,复又迅疾地掀下了他伪装的面具。
落在后方的目暮警部,表情简直比目怔口呆更诧异,“优、作——?你、你不是刚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带人……”
此时,高木涉攥着笔记本从门步履匆匆地跑进来,大口喘着气,说:
“我、我,查到入住信息了——301室的住客是一对姓工藤的夫妇,男性叫工藤优作,女性是工藤有希子……”
这个发展,还真是彻头彻尾出其不意。
折木千夏哑然,不自觉地微张口,愣怔地望着凝滞在客厅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也愣愣地望过来,对她的现状,露出惊异十分的神情。他的视线复又略过两位褪去伪装、他再眼熟不过的家人,脸色瞬时从骇怪变成复杂的难以置信,阴晦不明如灰蒙蒙的浊云,仿若雷鸣将至。
折木千夏疑惑地笔直对上黑羽快斗湛蓝的瞳仁。
他背对着客厅,明亮的眸子缀着笑意。
啊、她顿时有些理解了——
联络目暮警部的“工藤优作”,不会是黑羽快斗,应该是工藤新一用蝴蝶结变声器伪装的。
而这个解救她、同时让搜查一课逮捕黑衣人的主意,不会是知情的黑羽快斗主动提议的。但对于由工藤新一提出、能让工藤夫妇吃瘪的计谋,今早虚惊一场的少年肯定乐意欣然旁观。至于黑羽快斗是否刻意向这个方向引导了,折木千夏不确定。
搜查一课径直冲进来,是黑羽快斗的性命听起来千钧一发之时。
让黑羽快斗直面危险的黑衣人,是不得已的举措。若是醉酒未彻底清醒、身体又缩小的工藤新一,要灵活地避开一些挟持的动作,难度极大。且让少年状态的工藤新一现身,在判定工藤新一已缩小成江户川柯南的黑衣人眼中,情况显然更出奇,能为营救多争得一分时间。
黑羽快斗为了她,又无可能推辞。
因此,时机被扣得恰到好处,在高木涉还未来得及调出关键的入住信息——
被他们瞒得团团转的工藤新一只能焦炙地让搜查一课破门而入。
“嘛,是有这样、那样的原因啦——”
工藤优作噙着不失礼貌的微笑,出声解释。
工藤有希子则快速看向在一侧站定、一脸不悦的工藤新一,绽开一个可爱、讨好的笑。
工藤新一不满地侧过脸,轻哼了一声。
折木千夏心绪繁杂,与黑羽快斗四目交汇。
他细心轻揉的动作未停,没分心理会客厅的异常,低语:
“虽然现在说这句话,并不是合适的时候。但我现在就急不可待地想告诉你——”
“其实,一年前就想和你说了:小千,我急切地想见你,在每一次再见后。”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些想解释的点,想了想,最后还是删了,之后写到文中吧
最近身体不适,我尽量更(笑)
感谢:p扔了1个地雷
以及bai、momo、喵呜、我的营养液 这场测试推理能力的游戏; 以惊恐开场,以惊愣落幕。
对折木千夏而言; 游戏的伊始出其不意; 猝不及防的结局亦然。
卧室外的客厅站着工藤一家与几位好奇、关切投来视线的刑事; 现在确实不是合适的时候。
黑羽快斗用灼热的眼神笔直地凝视她,自然流露的心迹丝毫不加掩饰:一年前就想和她说了。
预定今日晚时签收的心意; 比她所预估的更珍贵。
此刻被不止一个人焦灼地关注着,有些不自在的折木千夏蓄足气势,牵过黑羽快斗空着的另一只手,手掌朝上,叠放在她的左手上。她垂首; 开始在他的手心; 横、竖钩、提……用手指一笔一划、专注地签上名字。
“我签收了。”
折木千夏依着他之前给出的标准答案呢喃,轻得几不可闻。
“这不公平呀!”黑羽快斗稍显不满地低声嘟囔; “小千,你签在我身上——我却只签在照片上,还是为了领回手链、你用手机拍摄的学生证的照片。”
“那,你想签在哪里?”她问。
“……至少也要是在你小时候的照片上吧。”
这个答案出乎她的意料; 与他刻意将「手心」模糊成「身上」的暗昧相比,实在纯情得过分了。
折木千夏不自觉地好奇,“至多呢?”
“至多?人的欲望可是无止境的呀。说实话——”
黑羽快斗快速上前亲昵地贴近她的耳畔,轻巧地答,尾音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微烫的吐息近在咫尺; 声线缱绻、温柔,“小千,如果你真遇上了这样匪夷所思的奇遇,像他一样住进我家,由我照顾……我很心动。”
不。
是她错估了。
黑羽快斗在言语上,是无人可及的天才。每一句似乎平淡无奇的回应,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寻到恰到好处、情意深长的后一句话。
心悸的折木千夏沉默地垂眼,抬眸,仰视他,用饶有兴致的语气提问。
“快斗,你是更因为想见到幼时的我,还是更期待它导致的连锁发展?”
“这两个理由,在我看来,并无区别。归根结底,我的心动,是因为你——”
黑羽快斗噙着热情的笑意,直率地低声答,“如果要选择唯一的可能性,我觉得现在最好。毕竟,你变小就糟糕了,我要等多久才能名正言顺呀……回应的最终期限是明年生日。我也清楚目前不是合适的时候,可我现在就已经焦心如焚了。”
黑羽快斗澄澈的瞳仁分明地映着她微怔的面容。
铃木次郎吉之后会花大手笔购入大海的奇迹,是一颗光彩夺目的蓝宝石。折木千夏曾特意搜过这颗被誉为蓝色奇迹的宝石摄图,纯净的蓝晶莹剔透。
而他湛蓝的眸子,熠熠闪光。她觉着丝毫不逊于蓝色奇迹的流光溢彩。
“我也想把这时候感觉到的,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你。”
黑羽快斗自若地将紧叠的手掌反过来,与她的十指相扣。
在不恰当的地点,不恰当的时间,他背后站着不恰当的观众,折木千夏听着除了对象、此外什么因素都不恰当的话,情不自禁莞尔。她在line上说了一句,他便巧妙地用一模一样的这句话创造出其不意的惊喜,令她束手无策。
“……快斗,之后再说?”
折木千夏用未被攥住的另一只手指了指他后方,示意现下不适宜的现状,声音轻微。
黑羽快斗松开手,取下棒球帽,不由分说地盖在她头上,将帽檐压低,“恩。小千,你就这么穿着家居服出来了,也不知道另外带一套合适的衣服。”
“啊、我没想到。”
“我的制服外套,等下先给你套上。但,这次千万别像之前新买的那件衬衣,给我糟蹋了。”
“……啊?恩。”
折木千夏应着,从黑羽快斗身侧往外看去。
卧室外,基于对工藤优作的信任,目暮警部听了编造的解释,半信半疑,凝眉的表情逐渐舒展开来。恰时,正想询问更多的目暮警部似乎接到了十分紧要的电话,他与工藤优作着急地摆手,领着部下如一阵疾风步履匆匆地离去,301室的门被合上,与来时气势汹汹的阵仗截然不同。
顿时,静溢的室内只留下她、黑羽快斗和工藤一家,五人。
客厅开始上演有趣的工藤式家庭喜剧。工藤新一坐在沙发上,怫然不悦。工藤夫妇双双露出讨好的微笑,一面条理清晰地辩解,一面温言劝告。
“好哇!你们俩竟然联合起来骗我!还随便把无辜的千夏桑卷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