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进入密室的这段时间,收到了不少新同学好奇的问候和诸多成为朋友的请求。这都得益于这张可爱的脸,和各种课上的优异表现——今天没有他会出丑的音乐课,他在体育课的灵活身姿霎时攥住了不少崇拜者。工藤新一对自己的客观认知,不仅限于容貌。
工藤新一慢悠悠地回复信息,恰时,听见了折木千夏接起电话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白井桑?”
白井!
据黑羽快斗所言,是极可能与黑衣人相关的关系者。
恰巧截走广田雅美,又与令他恢复原样的酒心巧克力有关。
工藤新一快步窜到折木千夏身侧,与黑羽快斗一道关切地围住她。
见状,折木千夏不由得惊诧地往后缩了缩,仔细听着对面传来、白井与以前如出一辙的清朗声音,“上周六不是说好了吗?我会用美食好好招待你的。”
“啊、白井桑你没事吧?”
“恩?”
“上周六之后——”她含糊其词地继续话题。
“你是说宫野桑、其实应该是广田桑的事吗?上次在乐园碰见的刑事因此联系过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不过,这并非千夏桑你的错处,你不必有任何自责的想法,信任他人是可贵又可爱的优点。身为私家侦探的我也毫无察觉,当时若能发现端倪便不会另生事端。”
“谢谢你的宽慰,白井桑。”
白井的解释,毫无缺漏。
平易近人的口吻也与平日一模一样。
“所以从广田桑那里得到的委托费,我想和千夏桑、你一起分担,你最近有空吗?”
白井发来了新的邀请。
黑羽快斗飞速地摇头,工藤新一则被毛利兰一把拎起,放到一边压低声音被训诫着。
折木千夏怔怔看着焦急的身影,缓缓整理思绪道:“最近吗?不太有。”
“千夏桑又在忙着乐于助人吗?”白井打趣,笑意清浅地传来。
“才不是!是忙自己的事。学园祭舞台剧的剧本,我要在这周尽快赶出来,之后还要配合实际演出效果适当修改。另外想改编成小说投稿参赛,如果不挤压悠闲的课余时间,我怕会来不及。”
“原来是这样呀,届时我一定会拜读的,千夏桑的作品。”
“目前的进度是零。白井桑,你对我太自信了,比我自己拥有的,都要多……”
明明是需要警戒的对象,折木千夏与白井对话的紧张,却在几句简单的话后奇异变得舒缓了。
“诶、是吗?我倒是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千夏桑、你是弥足珍贵的宝物呀。”
“是指我过目不忘的天赋吗?”
“不只是,你完全没有意识到——听到你轻松的声音,对我放松情绪,意外很起效……”
话到末尾,白井的声音几不可闻得轻了。
到底他展现的哪些面是真实的?哪部分才是真话?
折木千夏扣紧了凝眉的黑羽快斗的手,安抚焦炙的凶兽,边思索着这样的疑问。
“抱歉,千夏桑,对你说了奇怪的话。不太有空,意味着并非完全没有时间吧。”
“……恩!但如果是为此特意回报,我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我平时就很受到白井桑的照顾。如果是需要帮忙,我会尽力挤出时间,可对于白井桑,我想,稚嫩的我很难有帮得上忙的,所以——”
“才不是,当然存在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
“倒着讲童话故事、意图在学园祭蒙混过关结果接下重任的小聪明吗?”
“哈哈——”他爽朗的笑声清晰地抵达耳畔,“这个呀,应该也是吧。”
“白井桑还有这样好笑的心情,我就放心了。”
“诶、放心了?千夏桑,莫非你在担心我?为什么?”
“……因为,我想问的上周六之后,朋友偶然看见了交通科在处理一起交通事故,其中一方是白色马自达。而且,我在通话中听到了轻微的鸣笛声,和紧急刹车的声响……”
“抱歉,让你担忧了这么久。我确实遭遇了车祸,但和千夏桑你恰好拨来的通话毫无关系。当时,我尽快作出了闪避的措施,轻微的受损仅限于车辆,没有危及到我本人——”
白井拨这个电话,是为了确认下一步计划的可行性。
折木千夏对他的信任一如既往。有所猜测的她自认为帮不上忙,因此乖觉地不添乱,只在他今日主动联系她时问道,迟疑的语气满溢着担心和一丝难以发觉的自责。
逢场作戏久了,善于此道的白井难免有短暂的几瞬分不清了,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此时,他甚至有些怪异地觉得,折木千夏就像她的名字和透绿的双眸,如炽烈的盛夏,有一弯葱葱郁郁、可供他休憩的清凉树荫。
她拥有可贵的天赋、难得的信任、可爱的特质。
与软和的她对话,不必诡计多端地谋划,不必尔虞我诈地欺骗。可以欣赏、满足于她享受美食的欣喜和餍足,可以倾听她软糯、不知不觉真令他放松了情绪的声音,可以期待她出奇可爱的想法,可以轻松地从这个话题跳到另一个,即使不停地说话,也不会觉得厌烦。
糟糕,他忽然有些嫉妒起这张纯白无暇的假面了。
“谢谢你,千夏桑!”
作者有话要说: 临近期末和重要考试,我尽量早更,抱歉(笑)
睦月夕扔了1个地雷
身为组织负责搜集情报的得力成员; 白井准确地自知自己的优势和特质。
或者称之为必要的密钥,或关键的武器; 更合适。
譬如这张姣好的皮相; 与一般人有极高区分度、颇具记忆点的小麦肤色和浅色发丝。
可以随时绽开完美无瑕的营业性微笑; 是与实际年龄截然不同的爽朗色彩。
使对方如沐春风的温柔言语和举措,以及进退自如的攻势; 他擅于用这些手段,在与人周旋中将自己置于更有利的一方。
在悠闲的咖啡店兼职,作为服务生的他,形象是帅气又和蔼的。
这自然吸引了不少年轻可爱的青睐者,其中不乏比折木千夏的容貌看起来更可爱、标志、软和的同龄少女; 白井一视同仁地摆出拒绝的态度; 游刃有余地应付向他坦白或暗中表示爱慕的所有异性。
完全没有特质、毫无利用价值的对象,他提不起丝毫兴趣; 熟练地掬起不偏不倚的微笑敷衍着。
作为私家侦探尽心尽责时,获取委托人的信任是第一要素,他更侧重于表现出聪慧、足以托付信任的特点。
因此,作为赖以依靠的侦探; 白井也曾收到来自委托者或相关者的告白。
加上另一份兼职工作,当被告白的次数多了,对此感到有些困扰的白井,开始执行凡事有度、预先处理的准则。即在接触伊始,若无必要,就不让对方对他报以这方面的期待。
简而言之; 成为见面打招呼、比陌生人稍近一步的关系,白井乐于接受。
若要发展成真心相待的朋友,或朋友以上的关系,对用白井这张假面认识的所有人,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因为他的真实,是生活安定的常人难以想象的波本。
无法用真实相对、只用假面维持的情谊,怎么能称作「朋友」?
白井持有清醒的觉悟,被这张假面笑着承认的所谓友谊,不过是虚假的幻影,无一例外。
至于波本,白井会拿出最谨小慎微的态度。
在组织中一直以神秘的作风而闻名,这是他的性情,也有特意为之的缘故。
因为今日暂且可以称之为同伴的人,明天不一定在世,也不一定是可信的对象。若要论值得信任,被他攥住秘密的贝尔摩德勉强算是半个。与他天然不对付的琴酒,每日都战战兢兢地处在清理叛徒的第一线,白井毫不怀疑琴酒对组织的衷心,但作为同伴的信任,他难以赋予全部。
三者相对而言,咖啡店的兼职是最轻快的。
料理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重复制作轻食令乐趣变得乏味,食客的满足稍微能弥补这一点。
而折木千夏,是最令他意外的食客。初见,她便对毫无技术含量的简易三明治,毫不吝啬地给出了近乎恭维的超高评价:放进高级料理亭的菜单也毫不逊色的极品。
这份评价,未免也太高了。
简易三明治与高级料理亭?显而易见,两者格格不入。
可单凭口吻,自认为伪装专家的白井轻易做出了判断,这是真心实意的评价。
彼时,白井好奇地望过去。
他在意的目标,过目不忘的折木千夏将三明治一扫而空,毫不作伪地自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