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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长琴一直盯着面前的电脑,电脑上任何东西都没有点开,他只是盯着干净的只有几个基础图标的桌面。那双黝黑的眼眸平静,掀不起一丝波澜,冷冷清清的模样倒是让人看久了有点发悚。
赵政跟李太白在外头商议事情,刚谈完进来就见办公室内气氛压抑,瞄了眼表情冷漠的太子长琴和同样没什么表情的姬偃,他出声道:“长琴,你出来下。”论资质,论辈分,赵政该唤他一声上仙,可在这组里……唤他上仙实在是太引人瞩目了,而且会被组内成员问东问西,想想都麻烦,于是就开始唤他长琴了。
太子长琴应了一声后起身跟着赵政来到外面。
见他跟着赵政走出去,趴在桌上小眯了一会儿张祺睁开了眼睛,他直起身子,看了办公室一圈,问道:“娇姐和诞诞呢?”
安晴托着腮,翻查着手头资料,道:“娇姐说有事出去了。诞诞在一楼解剖室。”三楼是他们的办公区域,二楼是审讯室,至于一楼则是华旉的地盘。
张祺打了个哈欠,又问道:“新人呢?”
安晴指了指外头,道:“新人跟老大出去了。”
张祺哦了一声,看向姬偃,道:“你家表哥走在外面一定容易吸引不好的关注。”
写着报告的手一顿,姬偃皱了皱道:“什么意思?”
张祺重新趴回桌子上,道:“近来各界传出一个传言,只要吃一个清气十足的能力者就能增长数倍修为,若是吃到一个上仙,必能脱胎换骨。”说着,他再次打了个哈气,道:“你家表哥也是能力者,而且清气如此十足吧,虽然有所隐藏了些,可那股纯灵清气,就算再掩藏也没用。再者,这股气是有修为也练不来的,而是与生俱来的,你家表哥真是幸运,也真不幸。”
姬偃抓了抓鼻子:“……”隐藏气是赵政的意思,毕竟太子长琴身上的气太过纯清,容易吸引不干净的玩意,恩,还有不怀好意的玩意。
以前也不是没有妖魔猎杀修真者或是仙,一般性被猎杀的都是刚飞升的小仙或是清气纯灵的修真者,实力不俗,却也没上仙或是个别强大的修真者难缠。而且,他们太容易上当受骗了。多少人就是这么栽的。
不过此法是大多的妖魔不屑用的方法,因为太违背天道准则了。
当然,妖魔也没啥道德准则,他们只是习惯性不屑罢了( ̄_; ̄ )
“近来?为什么是近来?妖魔猎杀修真者或是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早些年前,也有修真者或是仙被猎杀并被夺去内丹和修为。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新鲜事,不要说妖魔了,仙中也有夺取其他仙者修为的,这不奇怪。”
张祺道:“的确不奇怪,问题是有传言,若是谁得到承上古仙者纯清之气的人便能成为魔尊之主,统御三界。”
姬偃眯起眼,道:“谁传的?”
张祺道:“谁知道?反正等我朋友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各界都传遍了。”
姬偃:“……”这传言传播得倒是挺快的。
“传言大多不可信。”蓦地,她补了一句。
安晴插话道:“可是传言有百分之二十是可信的。”
姬偃还想说明,华旉推门进来,骂骂咧咧道:“艹,被我知道哪个王八蛋干的事,我一定把他做掉!!”
李太白跟在后面皱眉,道:“诞诞,女孩子不要爆粗口。”
“放屁!!”华旉真的是气疯了,那具刚转到她这边的尸体还没等她检查完就特么化掉了,化成了一缕黑气,半点都没留下!!“那尸体我才刚准备下手,它就没有了,化作一缕黑气,什么都没了,连个骨头也没给我留下!!”
姬偃看着华旉:“黑气?”
华旉吐了一口气,道:“那黑气跟在剩皮案的凶案现场看到的黑气一模一样。”
“难道跟那个女孩有关?”那个十三四岁的厉鬼女孩,姬偃和太子长琴之后就跟李太白描述过长相,也让张祺画出了对方的容貌,并由赵政拜托给了冥府去查。可查了那么久,依然没有消息。
冥府那边说生死簿上并没有这个女孩的资料。
也就是说,那个女孩并不归冥府所管。
恩,非常可疑。
姬偃挺直背脊,单手托腮,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说道:“你们说,各界传的那个传言跟那女孩有没有关系?”
张祺刚想回应,赵政和太子长琴便推门进来,且赵政还大声回道:“没半毛钱关系我都不信了,肯定有很大的关系。”
太子长琴跟在赵政身后,他朝姬偃看了过来。
被他盯着,姬偃问道:“有事?”
太子长琴道:“那女孩看我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赵政问道。
“她说,找到了。”那女孩只是嘴唇动了动,可太子长琴却看懂了那女孩的意思。唇语,他还是懂些的。
姬偃看着他,眯眼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太子长琴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赵政,道:“先生,能否让我一个人出去走走。”跟赵政谈了那么久,有些事他需要独自静一静去整理混乱的思绪。
赵政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吧,楼顶天台不错,适合一个人发呆。”
太子长琴点点头走了出去。
看着头也不回就走出去的太子长琴,姬偃轻轻叹了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自从教他学会电脑之后,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了……”
第17章 第十七章
楼顶的天台是他们专科组闲来无事就会跑的地方。姬偃将手里的报告解决完之后就跟赵政打了个招呼去天台找迟迟未归的太子长琴。
天台的门半开着,姬偃从门缝里可以看到太子长琴挺拔的身影。那一头如瀑般漂亮的长发仅用一根发圈半扎着垂在背后,他仰着头,可以清晰看到白皙的脖颈。
太子长琴眯起眼睛,看似眺望着遥远的天际,实则是透过前面的这片天空在看那触不可及的另外一个世界。
一阵夏风带着燥热扑面而来,姬偃伸出手,推开半开着的铝合金大门走了过去。
天台和走廊明显是两个世界,一个凉爽,一个闷热。老大楼本就阴凉,大楼外墙爬满的藤蔓使得大楼一到夏天就像自带空调似的,凉爽且不燥热。迎面的热风让姬偃眯起了眼睛,身上的皮肤遇热就出汗,只一会儿的功夫,她身上的衣服就湿了起来。
没有朝太子长琴待的方向走过去,而是朝他背对着的对面的栏杆处走去。背靠栏杆,姬偃坐下,仰望着头顶的艳阳高照,问道:“你不热吗?”
太子长琴语声平静,道:“心静自然凉。”
姬偃笑道:“心就算静了也不会凉的。”现代都市很多人的心都是浮躁的,有几个能像太子长琴说的真正做到心静自然凉?尤其是在这40°高温的室外。
额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姬偃用手抹开额上的汗水,忽然问道:“都知道了?”
太子长琴抬起手拨开被风吹在脸上的发丝,应道:“恩。”
姬偃看了他一眼,接着又望向头顶的天空,嗤笑道:“我还以为你在知道自己的存在之后会问我什么呢,没想到你这么沉得住气。”
“就算问了,判判姑娘也无法给我答案,不是吗?”太子长琴淡淡道:“既然无法给出答案,那又何必问呢?即便问了,判判姑娘就真能将我想要知道的告知于我?”
姬偃回道:“不会。”这一声答得尤其之快,快到让太子长琴也怔了怔。
“判判姑娘回答的倒是快。”他嗤笑道。
姬偃微微低下头,那张精心画过妆的面容已经有点脱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纸巾抹了把自己的脸,将脸上的打底粉一并抹了下来。唇角微勾,待半晌过后方才缓缓道:“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如何回答你?况且,就算知道了,可在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这个事实之前,三思而后行总比鲁莽告知于你好吧。如今,你知道自己不同于这个世界,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了,怨吗?”
天边看不到一朵云,火辣辣的烈日当头而照,将这个世界烘烤着。额上汗珠密密麻麻,可姬偃却没有再用纸巾去擦,她定定地看着太子长琴,那双淡褐色的眼珠里却未有一丝一毫的好奇和探究。
太子长琴的视线对上姬偃的视线,他轻声问道:“欧阳少恭错了吗?”
这个问题让姬偃愣了一下,眉头微皱,想了想道:“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可我知道他只是想要活下去,跟普通人一样活着。”
“想要活着有错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