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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七绝谱到清若的手里有几天了,她不仅看了画谱和剑谱,对食谱也有所涉猎,决定做些好吃的拿给师父试吃,不对,应该是孝顺师父。
“师父,阿若照着食谱上面的内容做的,你来尝尝吧。”清若端着做好的水晶醉莲花,迈步进入白子画的书房。
白子画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书,走了过来,还未见其色先闻其味,有一丝莲花的清香夹杂着淡淡的酒味,不知这道菜做得颜色和味道如何。他揭开盖儿,里面呈现出一朵粉色莲花,莲花四周溢出寒气,花瓣上还有寒霜,不一会儿寒霜渐融,花瓣尖尖上出现水珠,宛如美人落泪,梨花带雨之姿。
他用筷子品尝了一口,清冷又平淡地赞叹道:“阿若厨艺不错,这食谱也学得不错,只是做这道水晶醉莲花的莲花哪里来的?”
“我从绝情殿荷塘里摘来的,前几天我发现那里有两颗冰莲,想着冰莲做这道菜更加美味,于是今天摘来做成菜,孝敬师父。”清若一脸欢快地说着冰莲花的由来,一边观察着白子画的反应。
白子画听完清若的话,清冷的脸有那么一丝的变化,再也坐不住,站了起来,准备去绝情殿荷塘看看,自己从北极苦寒之地移植来的冰莲是否还在,就听到清若在一边笑了起来。他停下脚步,一下就反应过来了,阿若可能又在骗自己玩,转过身,看着清若,等着她的下文。
“这冰莲如此珍贵,师父从北极苦寒之地移植来,悉心照顾百年,好不容易才开了两朵花,我怎会用它做菜。不过是想看看师父心疼冰莲,还是心疼阿若。”清若坐在椅子上,看着白子画,如墨的眼眸一转,颇有几分狡黠之色,娓娓道出刚刚玩笑的原因。
“结果如何?”白子画回到书桌后的位置上,看着清若,带着几分宠溺的问道,只是这两人都没注意到而已。。
“师父心疼冰莲胜过阿若,刚刚只顾去看冰莲是否还在,都忽视了阿若的心意,这碗里的水晶醉莲花都快化了。”清若带着几分娇气抱怨道,心中却一片澄明,冰莲太过珍贵,师父没有骂自己就不错了。
“以后可不许如此调皮”白子画继续拿着筷子品尝着,心里赞道阿若的天赋不错,这道菜做得很地道,嘴里却告诫她下次不可再如此调皮。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今天轻衣生日,出去吃饭去了,更新迟了,抱歉
第25章 紫薰上仙来访
又是天气晴朗的日子,清若打开小书房的花窗,晨光熹微,透过窗上的轻纱,落在小书房里,仿佛整个书房都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自从白子画第一次教两人练习云霄九式开始,清若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而花千骨第一次一套云霄九式练下来,摔倒几次,被要求练一百遍,现在虽然不再摔跤,还颇有几分成就,但是白子画早早将两个徒弟分开教学,进度不一,偶尔也会抽查她们的学习情况,但是平常三人很少同时聚在一起。
有时清若会拿着七绝谱去请教问题,白子画一一解答,有时清若会端着食物去试吃,白子画品尝一二,有时花千骨会拿着佩剑去找白子画,白子画为她讲解演示剑术,然后扔给她一些稍微高级的剑法为她打基础,有时花千骨也会做些糕点羹汤去书房,孝敬白子画。这三人同时在场的时候,也就是吃饭或者在书房请教问题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白子画的话起了作用,花千骨放在厨艺上的时间减少了,大多数时候都在练习仙法剑术,跑到白子画书房问问题的次数多了,仙术也有所长进。
清若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自己的寝殿研究七绝谱,或练剑打坐,或弹琴吹箫,或调香炼药,或吟诗作画,劳逸结合,也不算太累。
四四方方的桃木桌上摆着炼香炉,几样珍贵的花草,清若按着七绝谱上的方法,先后将花草放进炉子中,不过一刻钟,香炉里飘出一股雅致的香味,慢慢溢满整个小书房,她闭上眼睛,轻嗅着这缕清香,心中带着几分骄傲与喜悦,这香终于炼出来了。
“叮铃铃,叮铃铃……”
耳边传来风铃声,清若睁开眼,发现一只纸鹤从窗户飞了进来,碰到窗边的风铃,发出了声音,她心中猜测着这是谁的信,看着纸鹤飞到她的眼前停下,右手拿起纸鹤,拂去法术限制,慢慢展开书信。
看着纸上的内容,清若抽了抽嘴角,只见上面写道:爱女阿若,我与你母亲安好,听闻你夺得仙剑大会魁首,拜得尊上为师,表现不错……我与你母亲发现一处绝妙景色,估计不能来看你,等有时间再来长留见你。遇到这对不靠谱的父母,清若也是无言以对,幸亏自己能照顾自己,不然等他们想起自己,照顾自己,还是算了吧。其实清若不知,正是她这份与众不同的理智成熟,才让她父母这般放心。
清若刚刚准备收拾折叠信件,花窗旁边的风铃又响了,一片飘絮轻飘飘的飞了进来,落到她面前的书桌上,化作一张薄薄的白纸,上面写着:快到销魂殿来,漫天也在。又看到下面落款轻水,清若收拾着两封书信,默默想着好长时间没有下殿与她们相聚了,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在销魂殿相聚,轻水也不知道怎么说通了儒尊,允许漫天和自己过去。
她关上自己寝殿的门,朝着白子画的书房走去。
另一端夏紫薰听闻长留掌门白子画仙剑大会后收了两个徒弟,于是到访绝情殿。
白子画难得的处理完长留事务,两个小徒弟也没有过来问问题,坐在正殿中,悠闲地弹起古琴,琴韵悠悠,绵绵不绝。
“你怎么来了?”白子画继续弹着古琴,头也不抬地问着刚刚进殿的夏紫薰,想着紫薰到访绝情殿的缘由。
“我来可不是来找你的,只是听闻仙剑大会结束后,你收了两个入室弟子,这次来见见有本事成为你徒弟的人。”夏紫薰走进大殿,看着依旧清冷寂静的大殿,看着依旧如记忆中清冷出尘的白子画,似解释般的说着来绝情殿的目的。
“她们不在这大殿,在绝情殿其他地方自学。”那言下之意就是你来得不是时候,她们都不在。
“嗯,以后总会见到的。不过这绝情殿够冷清,有几个徒弟照顾你也是好的,增添几分热闹。”夏紫薰听着白子画的徒弟不在,也没什么好失望的,下次再来,总会有见到的时候。
她想着最近新调的一味香料,双袖一拂,将香料添加到大殿的香炉中,不久大殿里弥漫着香味,甜而不腻,香而不郁,一如紫薰其人,优雅高贵,带着岁月积累的底蕴。
“谢谢。”白子画虽然对紫薰的痴情无法解决,感到颇有几分烦恼,但是紫薰是自己义结金兰的妹妹,对自己的关心,他还是领情。虽无男女之情,但有兄妹之义,他对紫薰这感情也是很复杂,近不得远不得。
很不凑巧,紫薰刚刚告别白子画,踏出大殿正门,就与来向白子画报备的清若相遇。清若看着眼前优雅高贵的紫薰上仙,心中甚是疑惑,这紫薰上仙她是认识的,以前调香课就是眼前这位紫薰上仙教的,除了是自己的师尊外,还是自己的师父的结拜妹妹,传闻对自己的师父情根深种,也不知道这次来绝情殿做什么。这一瞬间的思考完,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清若平静优雅地向着夏紫薰行了一礼,道:“拜见紫薰上仙。”
“你就是子画新收的弟子之一?”夏紫薰挑剔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虽看不出这个弟子人品如何,但是观其言其行,还是颇有风采,修为在这个年纪也不错,有资格做子画的徒弟,就是这张脸太出色了,这千年来自己见过不少美人,还未见到如此漂亮的,现在虽然不显,也不过是未张开,带着几分稚嫩而已,以后不定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承蒙师父不弃,收了清若为徒。”清若行完礼,优雅地站在紫薰对面,有礼地应答着。
“我看你也不怎么样,也就这张脸看得过去而已,不会是这张脸的缘故,才在仙剑大会上夺魁吧?”夏紫薰看着这张平静的脸,忍不住刺了一句,也不过是个未修得仙身的小弟子,还不够看。
“紫薰上仙可千万别这么说,别因为清若无能而影响您与师父的感情。”清若带着几分焦急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夏紫薰有些不明白清若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牵扯上子画,看着清若一脸为自己好的样子,心里一阵憋闷。
“难道不是吗?您说弟子无能,不就是说师父没眼光,而师父与你义结金兰,是你兄长,你却如此说他,不太好吧。”清若坏心的在兄长二字上加重读音,引得夏紫薰想起自己与白子画的现状,有几分气急,偏偏有说不出什么来。
夏紫薰被清若这番理论绕晕了,又听到清若说到兄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