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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他根本不喜欢的东西。
“妾身不才,斗胆揣测圣意。”万宝儿缓缓的开口道。
“皇上的意思是,希望贝勒爷不要重武轻文,还是要多多读书,有朝一日也像皇上这般将文房四宝都用旧了。咱们大清从当今皇上开始,便奉行以文治国、以儒化民的国策。贝勒爷如今大婚了,从今以后就是大人了,皇上这是希望贝勒爷能够成为大清的栋梁之材啊。”万宝儿说得头头是道的,明明不过只是顺治对乌云珠暗送秋波的道具罢了,楞生生的被万宝儿掰成了顺治对博果尔给予厚望。
博果尔闻言,果然很开心,心中充满了万千豪情,皇兄对他真好啊!
“福晋,你懂得真多。。。。。。可是,唉!我就是不喜欢读书啊,也没那个天份。那些夫子一开口,我就头疼了。”博果尔只喜欢练武,将来上阵杀敌。
“我知爷一向爱习武,想当大将军。但就算将来当了大将军,也是要熟读兵法的,不能上了战场就蛮干啊。爷绝非没有天份,不过是因为夫子们教得不好罢了。读书有益于修身养性,开拓眼界,爷若愿意,从今以后,便由我来教爷读书可好?”万宝儿尽现贤妻本色,对待博果尔这种跟小孩似的男人,就得像老妈子一样。
“那太好了!听福晋说话,我就不会头疼了。也不会辜负皇兄对我的期待了。”博果尔闻言立刻笑得跟太阳花似的,满脸天真可爱。
“对了,福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博果尔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瞪着眼睛问万宝儿。
“子时。”万宝儿回答。
“哦,我该练功了!再不练就来不及了!”博果尔说着就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而后看了看乌云珠,又觉得。。。。。。好像这样太不尊重了。于是尴尬的对万宝儿笑了笑,言道。
“福晋,夜深了,要不你就先睡?我每天晚上都要赤膊练功的。”
万宝儿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心底却偷偷翻了个白眼,这实在太囧了有木有。博果尔对乌云珠绝对是好,但他却着实是太。。。。。。不懂女人的心了。哪儿有这样的,在新婚之夜丢下新娘,独自跑去练功了。
“爷,且等一下我吧,我也跟你一起去。”万宝儿摘下了帽子,转到内堂脱下沉重的礼服,换上一身轻便的旗装。转出小门外,但见得博果尔提着刀赤膊站在那里,一身憨莽之气尽显。万宝儿带上了一件博果尔的短衫,又吩咐丫鬟们往小院子里送一壶热茶,方才跟博果尔一并去了。
博果尔携万宝儿到小院子里练功,月下挥刀,虎虎生风。万宝儿坐在一旁的石椅上,静静的看着博果尔,也不嫌无聊。等博果尔稍停下的时侯,就过去帮他擦擦汗,再给他倒一杯茶。
太妃在假山高处的亭台上往下观望这小夫妻俩,她本是愁思难解睡不着,才出来走走的。她看好的儿媳妇明明就是佟腊月,可博果尔却自作主张,跟皇上求娶了乌云珠。太妃是一个非常强势的女人,跟孝庄一样,控制欲极强,也争强好胜,对自己的儿子最大的要求便是:听话。博果尔此番忤逆她的意愿,着实让她伤心坏了,因此也是怎么看乌云珠,怎么不顺眼。
此刻见到博果尔这么开心,又看到乌云珠贤惠的表现,于是心里头也挺矛盾。她本来是不打算给乌云珠好脸色的,但现在看来乌云珠好像也不错。太妃长叹了一声,唉,算了,这娶都娶回来了,还能怎样呢?难道她还要一天到晚的刁难儿媳,闹得家宅不宁,让大玉儿母子俩看笑话吗!听说乌云珠是个惊世的才女,而且名声也一向都很好,脾气又温和,这不比大玉儿那个刁蛮媳妇要强得多么!如此一想,太妃的心理又平衡了。
万宝儿耐心的等待博果尔练功完毕,心想,就算博果尔不是女人的理想型,但他却心地纯善,比那些伪君子要强得多。他说过:我的刀不伤自家人,它长着眼睛呢。连博果尔这样头脑简单的人都知道的道理,顺治堂堂一届帝王,竟然不懂。博果尔掏心挖肺的对顺治尽忠,他那么相信顺治,可顺治却只还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一把戳心的刀子。难怪小孩最后想不开,去自杀,他没有办法把刀对准自家人,于是就只能把刀对准他自己了。。。。。。可怜的太妃,青年丧夫,中年丧子,也就此疯了。。。。。。
“福晋,我练完了,等得不耐烦了吧?”博果尔站在万宝儿面前,笑出了一口白牙。
“不会啊,看你练功也挺有意思的。”万宝儿提起精神来说道,拿着手帕,帮博果尔擦干了额头上的汗水,而后拿起方才准备好的短衫伺候博果尔穿上。
“先穿上件衣服吧,夜风阴冷,你浑身*的,小心着凉。”万宝儿帮博果尔系好了衣带。
“福晋,你真是好,我博果尔发誓,今生一定对得起你。”博果尔都快幸福死了,此刻他觉得自己比皇兄都幸福,皇兄那么多女人,却没有一个像他的福晋这般温柔贤惠,还满腹经纶,还细心体贴,还好脾气。就算他在新婚之夜丢下她跑出来练功,福晋都没有生气,还陪着他。
万宝儿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笑得恬淡,将一个乌云珠演得活灵活现。随后夫妻二人携手回到了他们的新房里,这便遣人进来伺候漱洗,脱衣就寝。这夫妻之礼自然必要完成,博果尔外貌英俊强壮,是万宝儿喜欢的类型。初尝人事虽不温柔,但也没有很粗鲁到让万宝儿疼得难受,于是一夜春风,相聚和谐。
博果尔夫妻二人幸福和睦,相拥而眠睡得香甜。可皇宫里形单影只的福临却是对月叹息,怎么都睡不着了。那个女人,他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她的那幅水牛图他一直留着。可竟是晚了吗?他一时不察,居然随随便便的,就将自己心目中的良人,许给了博果尔。真是令人悔恨难当!懊恼揪心啊!
“吴良辅,和硕贝勒福晋她。。。。。。真的没有什么反应吗?”福临总觉得自己的感觉不会错的,他们两人虽没有深交,但那时选秀在宫中,乌云珠曾见过他一面,那眼底深藏的绝对是倾慕之意啊!
吴良辅跪地,规规矩矩的回话道。
“万岁爷,和硕贝勒以及和硕贝勒福晋,对皇上御赐之物珍而重之,亦是感激涕零。”
福临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袖。
“你明知道朕想问的不是这个!”福临气急败坏,可又不能明着说,他想问的到底是什么。
“算了算了,你先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请万岁爷保重龙体,早些安置。”吴良辅退出了顺治的寝宫外,摇摇头叹了一声。
次日清晨,万宝儿早早的就起来了,先是伺候了博果尔穿衣出门。而后自己穿戴整洁,打扮得干净素雅,前去给太妃请安。清廷的规矩历来十分繁琐,万宝儿是不喜的,但也没有办法,谁让这一穿她不能当妖女,只能当贤良妇呢,就得受着忍着。
“儿媳给额娘请安,额娘万福。请额娘喝茶。”万宝儿跪在地上问安,礼节标准的将茶杯举过发际,一举一动莫不周到。太妃板着脸坐在太师椅上,打量了万宝儿好半晌,方才接过了茶杯,浅尝了一口。
“起来吧。”太妃态度傲慢的道了一声。
万宝儿起身,却没有就坐,因为太妃并没有吩咐她落坐。于是只是站在原地,继续聆听太妃的训导。
“昨儿夜里,见你陪着我儿练武,你是个好的。”太妃开言道。
“我呢,其实并不怎么乐意让我儿娶你,我本看好的是佟家的姑娘,可奈何我儿不喜欢佟腊月,还欺骗于我。昨日你与他成亲时,我实在不痛快,故而也没有为你准备什么见礼。”言至此处,太妃退下了自己手腕上的一对翠玉镯子,成色相当漂亮。
“董鄂氏,你既然已经进了我儿的门,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再气恼,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让外人看了笑话,所以我不会为难于你。这对玉镯是当初先帝爷赏赐于我的,我一直甚为爱惜。我现在将它送给你,希望你能够好好待我儿博果尔,严谨持家,贤良淑德,为我儿开枝散叶。”太妃说话向来都是这般霸道,直来直去,虽不怎么好听,但也着实没有坏心眼。
“儿媳多谢额娘教诲,定然谨遵额娘之训导,严谨持家,贤良淑德,悉心伺候贝勒爷,早日为贝勒爷开枝散叶。”万宝儿微微垂首,低眉顺目的应道。眼神淡定的看着下方,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声音沉稳,语速流畅,条理清晰,温良恭谨,双手交叠于�